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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义执言:见色忘友的狗东西,滚你丫的,照顾傅老总去吧】
【人:好】
夏执言:?不是哥们你真走啊?
真就没消息了。
夏执言守着门庭冷落的聊天框,心里憋着一口气。
不上不下的。
傅恒这见色忘友的狗东西,活该对他这么好。
夏执言无尽怨气无处发散。
他一怒之下,抱紧了了自己的手机,生怕它摔了。
夏执言回想起来去年。
那时的他和傅恒一起参加集训,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形影不离。
也幸亏他们相比于同龄人长得并不低,甚至还高出小半个头来。
虽然他们只有初二,但和一群高中竞生的人在一起,除了脸蛋多了几分稚嫩,看不出有任何的区别。
当时集训班里有个老鼠屎。
夏执言初到时,只记得那人一脸的麻雀斑,鼻子比内娱还塌,整个脸犹如内蒙古的平原一般辽阔。
夏执言没有怀抱着任何的恶意的,多打量了他一眼。
结果这一眼,就被那人惦记上了。
他觉得夏执言这个小兔崽子在挑衅自己,在看不起自己。
第一周,夏执言偶尔会发现自己的床铺是湿的,是被人一杯水直接泼上去的。
寝室里自然不会安监控,夏景程和蓝菡忙到不会来跟他送被单,所以只能生吞了这委屈。
他要徒手搓洗还要等床单晾干,到了晚上只能和傅恒挤在一张床上。
可是那人非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
泼水的次数明显比之前变多了,新换上去的单子,隔天就会被泼。
每次回到寝室,看见湿了的一片床单,傅恒的脸比自己还臭。
夏执言这才后知后觉的这事儿可能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有人在刻意针对他。
可是同学关系这点小事儿,也不值当告老师,夏执言倾向于自己解决。
首要的问题是先找出来究竟谁对他有意见。
说实话,夏执言对此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毕竟他从蓝菡肚子里出来的那一刻起,从月子中心的的护士到打扫卫生的阿姨,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
上了幼儿园更甚。
凭借着那张乖巧的脸和活泼开朗的性格,讲文明,懂礼貌,也总是会受到更多的偏爱。
小学时期,他的超高人气已经初现端倪。
女同桌总爱和他挤在一起,说悄悄话。
夏执言虽然觉得没意思,但出于礼貌,还是会认真听完。
直到小学四年级,夏执言第一次收到情书。
粉嫩的纸页夹着一块白巧克力,小姑娘给完就跑远了。
脸颊晕上落霞般的红。
夏执言对拆情书没什么先天的兴趣,一动未动。
不幸的万幸是,蓝菡帮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封掉出来的粉红色情书。
如果不是因为情书上大喇喇地写着自己的名字,夏执言大概率会胡扯那是他在路上随手捡的。
夏执言只得承认这是同学送他的情书。
不过,他也学着那位小姑娘,在被抓包的此刻,从头红到脚,如同烤熟了的虾。
蓝涵见状,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到最后还不忘给夏执言和情书合影留念。
又给夏执言憋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也难怪他长大了表达情绪的方式总是这样丰富多彩,感情是年少时分便有个蓝菡一直不停的督促他产生情绪。
开心也好,悲伤也罢。
总之不会让他独自一人,闷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
蓝菡问他:“你喜欢送给你情书的这个女孩吗?”
小小的夏执言摇了摇头:“班里的女同学,我一个都不认识。”
蓝菡不死心:“长得漂亮的呢?”
夏执言:“人,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没什么区别。”
蓝菡:“……”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儿子是不是不喜欢小女孩啊?
但当时她还没疑心那么多。
简而言之,言而总之,还没到怀疑性取向的那种地步。
蓝菡又道:“那就是不喜欢。可是夏执言,如果你要把情书还给她,记得夸她一句很勇敢。”
这样的女孩子在小小的年纪,能勇敢迈出表达爱意的第一步,真的很棒。
夏执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就带着蓝菡硬要他买的一大兜零食,找了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把送给他情书的女孩拉住,说了第一声对不起。
虽然那兜零食从一个人转移到另外一个人手里,实在太过明显。
班上的学生,大多都注意到了,议论纷纷。
但大概是夏执言表现的如此的坦荡,那些凭空生出的谣言和猜测,这才终于被一击击溃。
后来升了初中,他又交了傅恒几个好朋友,整天摸不着鬼影,也没什么时间琢磨这些少男少女时期的爱恨情仇。
由以上事情,大概也可以看出。
夏执言大概是个无欲无求的太监,讲文明,懂礼貌,男德班第一典范。
夏执言本人自觉他没犯过什么大错。
就是不清楚究竟是谁这么恨他,一个月往自己的床单上泼五六次水。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个人不再泼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污浊的白,惹得整个寝室都是一股腥臊味儿。
夏执言终于忍不下去了。
那时的班主任是个男老师,四五十岁,面相看着就很凶,听闻此事,只是眉头微蹙:“你知道是哪位同学吗?”
夏执言一顿:“不知道。”
“不知道?”那位老师表情明显不耐烦:“你惹了谁都不知道,找我告状有什么用?帮你洗床单吗?”
夏执言沉默了约有一分多钟久,最终向老师道歉,才回了自己的寝室。
他找宿管阿姨要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把自己所有的床单被罩全部清空。
二话不说,全扔进了垃圾桶。
这件事情他早已心灰意冷,打算就此翻篇,既往不咎。
但第二天,一脸麻雀斑的男生站在他的桌子边,玩味的冲他吹了声口哨,在他前桌直接坐了下来。
他问:“狗崽子,你告老师了?”
他认出来了并且站的这人是谁。
是他们的同班同学,卜宇杰。
夏执言恶心的反胃。
“是你?”他尽力忍住了自己想吐的心情:“我和你认识吗?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床单上泼水,又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卜宇杰不知听见了什么的话,扑哧一声笑了,一张嘴像是牙八百年没刷一样。
“怎么不认识?我可是很眼熟你呢。”他说。
==========作者有话说:==========
o_o洗啥床单啊,净乱来,你的教资在天上失禁的看着你呢
挑衅
夏执言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拎提着自己的书包站起身。
第六感告诉他,这时候不能久待。
他拉着傅恒往外走,气不过,又加了一句嘴:“如果你有精神病的话,最好还是去精神病院看看。”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跟着两人。
那颗冬瓜脑袋若有所思地盯着傅恒的背影:“我记得你,你叫傅恒,对吧?”
傅恒脚步顿住,指尖掐紧掌心,沉默地望向卜宇杰:“你认识我?”
“认识。”卜宇杰笑了:“认识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楼道里很黑,声控灯因为他们长久的僵滞暗了下去。
他们躲在一个摄像头照不到的角落。
夏执言又扯了一把傅恒,意外地,竟然没扯动。
他有些焦急。
其实现在,争论一个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在他的床单上泼水,一时之间竟荒唐得让人能够接受。
夏执言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让傅恒被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罢了。
卜宇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哦,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
他的目光黏腻的,如同过期的沙丁鱼罐头,散发着恶臭,让夏执言感觉到生理性不适。
“关你什么事?”夏执言硬着头皮道。
“那就是还不知道喽?”
卜宇杰笑容更灿烂了:“今天是你主动找我的,想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为什么往你的床上泼水?那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这全都和你朋友有关。”
朋友?
傅恒……还是谁?
好像,目前来讲,能站在他身边的朋友除了傅恒,似乎也没其他人了。
夏执言紧皱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卜宇杰耸了耸肩:“恰好,他让我讨厌,恰好,你与他关系好,恰好,我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仅此而已。”
真是疯子。
他的大脑是如何组织出这样的语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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