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无为到家后就去了后院，把小女儿抱了过来。

    “晓晓，想爸爸了没。”

    “爸爸，爱爱。”

    晓晓伸手去拉爸爸的脸，要碰额头，才一岁半，大冬天的穿得严实。

    “爱爱！”

    李无为碰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乐得给举了起来。

    物极必反啊，要是他先有几个女儿，也得稀罕儿子，但现在是先有几个儿子，女儿稀罕。

    “姐夫，那我去厨房了。”

    秦京茹这就要去中院。

    “别急，我从厂里打包了饭菜，热一热就能吃。”

    李无为伸手揽着秦京茹，一块带着女儿，玩了一阵。

    晓晓就像是超生的，只能喊秦淮茹妈妈，真等改口，还不知道哪天去了。

    估计那时候，他的人设也崩完了，老了，不在乎了，留个风流的美名，让那会的网友们羡慕去吧！

    “爸、小姨，吃饭了”

    朝阳跑到了后院，伸手就要抱妹妹。

    “小心点，别摔着了。”

    李无为在旁边看着一路去了中院。

    “妈妈！”

    晓晓看到秦淮茹就伸出来。

    “哎哟，晓晓真乖。”

    秦淮茹把丫头接了过来，她自己没生女儿，倒还真把京茹生的丫头当成了女儿来疼，也稀罕着呢。

    跟来的秦京茹看到漂亮的赵欣梅，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姐姐。

    “京茹，这是关饷老师的女儿，叫赵欣梅，今儿来看关饷的。”

    她跟着又介绍说：“欣梅，这是我三叔的女儿秦京茹，在家帮我带孩子的。”

    “京茹姐，你好。”

    赵欣梅见秦京茹也很漂亮，没想到专门给人带孩子。

    最让她意外的是，李叔叔竟然养了关饷妈妈的娘家人，这可太不容易了。

    这会她已经知道关饷的姥姥、姥爷……都住这儿，好一大家子人。

    “吃饭吧，都饿了。”

    李无为招呼了一声，刚坐下，秦京茹就跟过来把筷子递到手里，酒也倒上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不方便，秦母就把切好的咸鸭蛋放到女婿碗里，也下酒的。

    “都吃！欣梅，到了叔叔家就别客气，关饷以前在你家，可没少添麻烦。”

    “谢谢叔叔！”

    赵欣梅看着一桌子的好菜，还看到了李叔叔背后茶几上的电话，这家里真好！

    夜里，赵欣梅在院里留宿了，住的是北屋旁边的耳房，屋前还有个小花园。

    这花园因为是在游廊的下边，能遮风避雨，到了冬天都还有绿植，稀罕着呢。

    后院，北屋！

    秦淮茹见男人洗漱完就歇着了，没有异常，她才稍稍放心。

    琢磨着是不是无为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是看不上这些小姑娘了吧。

    就是啊，十八岁有什么好稀罕的，哪懂得心疼人啊！

    关饷没能跑远！

    翌日，李无为刚到厂里，就见贾东旭和刘海中一块来了办公室。

    “有事？”

    “哥，是有事，昨天你走后，郭大撇子鬼鬼祟祟想进你办公室，被二大爷带人抓住了……”

    贾东旭说了当时的情况，他只负责盯梢。

    “郭大撇子？胆子不小啊，都劳动改造了还不安分？”

    李无为都快把这号人给忘了，没想居然还能来找茬。

    刘海中接话说：“李主任，昨晚上我连夜把人审了，这可审出了大问题。”

    “二大爷，怎么说？”

    李无为其实只想安安稳稳渡过几年，等关饷下乡回来，他差不多就该退休了。

    所以，小人何苦为难他这样的好人？

    “那郭大撇子说是聂副主任指使的，要找您的黑材料。”

    刘海中和贾东旭，哪怕是许大茂都不知道聂副主任的亲戚，是上级单位的领导。

    “聂副主任？东旭，你去把人请过来。”

    李无为摇头，觉得这事不靠谱，因为如果要举报他，轧钢厂是处理不了的，工宣队也拿他没办法。

    只能往上级单位报，那材料会交到聂新国的六叔手里，如果聂新国要出手，上次他拿金条，就行动了。

    当然，他也有后招等着的，一则是查不到证据，他的东西放在空间里，怎么查？

    再有，他的关系也不是吃素的，莽起来大不了互相打砸，再说何大清那便宜岳父还没退休。

    很快，聂新国来了，李无为没有避着，直接说了这事。

    “李主任，您是知道我的，怎么可能是我指使，我跟郭大撇子都不熟。”

    聂新国瞬间脑门见汗，担心遭到报复。

    李无为点头，“我知道不是你，这事交给你来处理，查到幕后主使，再来找我汇报。”

    “李主任，保证完成任务。”

    聂新国当即就去调查，下午时就有了结果，是两个车间主任找郭大撇子商量的，目的就是把李无为扳倒。

    “李主任，事情就是这样，您看要怎么处理？”

    “聂副主任，看来是我们干部群体犯了思想错误啊！”

    李无为想了想，又说：“全厂十几个车间主任全部停职进行思想教育，由班组长协调管理车间。

    另外，留下这两个车间主任不动，自然会有人找出黑材料来举报。

    至于郭大撇子，送去农场劳动改造吧，把他的人社关系打回人社局，就算他以后有本事回来，工龄也没了，就这么办吧。”

    “是，我这就去处理。”

    聂新国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当初他可是跟李无为斗过的，失败了。

    李无为忽然又说了句，“聂副主任，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能一直顺利，不然我要是被整下去，轧钢厂没有一个干部能过好日子，这也包括你。”

    “是是，明白。”

    聂新国擦着汗出去了，没过多久，广播里就响起了通知，全厂车间主任停职，班组长代班，只余下两个主任没动。

    一时间，被停职的，还有那两个车间的班组长眼睛都红了。

    再加上许大茂到处吹嘘，编排这两人往上举报了黑材料，只过了一晚上，李无为就收到了上百封举报信。

    直接就把两个车间主任给处理了，送下去劳动改造。

    其余人恢复原职，另外挑了两个班长升任车间主任。

    这不过是小插曲，但在轧钢厂里可不平静，众人也渐渐发现，李主任喜欢处理干部，但一般不动工人，这是工友们喜闻乐见的。

    却是李无为深知现在的形势，工农才是依靠，干部不靠谱，没啥了不起的。

    处理的干部越多，反而显得越有能力，思想正确。

    ……

    “贾东旭、刘队长。”

    李无为又把这俩人叫了过来，怎么说都立功了。

    “李主任，您说！”

    两人见称呼这么正式，也都规规矩矩的称呼主任。

    “郭大撇子的事你们做得很对，近期会给你们往上提一级。”

    这话一出，两人都大喜，现在升级太难了，工人们已经五年没有调整过级别，干部也好不了多少，名额太少了。

    “李主任，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

    “这就对了啊！轧钢厂禁止内斗，一旦发现状况，要及时处理……”

    李无为说了几句片汤话就把人打发走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

    转眼到了元旦，关饷的下乡分配也出来了，没出意外，被安排去了丰台区房山，良乡公社，小清河村。

    距离大前门只有四十多公里，感觉很近，但乘坐客车就要两个多小时，下车后还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地方。

    不过已经很好了，当初李无为下乡调研的时候，去的就是良乡公社，还在那儿吃过午饭。

    大宝没跑远去，随时可以去看看。

    倒是四合院里的阎家兄妹分配去了建湖农场，这也是李无为操作的，为此收了阎埠贵两个大红包。

    因为去农场有工资拿，每月十几块钱，还发劳保，吃的是供应粮，伙食费自己掏，只要节省点是能攒到钱的。

    两个是送，多几个也行，院里要下乡的孩子，包括刘海中家的刘光福也送建湖农场去的。

    当然也免不了要收红包，薅一点是一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得养家。

    李无为是好奇，因为赵欣梅差点就去了这个农场，只是因为他的出现，最后没报名。

    但这个农场有点问题啊，把院里的孩子送过去，也能看看情况。

    “爸，我想去外地，怎么也要好几百公里吧。

    可现在才四十多公里，咱们北京的老城墙绕一圈都三十多公里了，感情我就围着北京跑了一圈？

    这都没跑出去，还在丰台区呢。”

    关饷郁闷了，他憧憬了好久，要去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去黄土高原，又或是边疆、巴蜀、江南水乡，大海边……这些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