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祖上是开酒楼的，成分不好，之前在水泵厂差点就被打倒过。

    “ 行，就先这么着，你先熟悉熟悉。”

    李无为拍了拍南易的肩膀，也就打个照面，就走了。

    强忍着没去医务室，别太明显了，还要等风来，明年过了那个坎，上位之后才安稳。

    回到办公室，他就把许大茂叫来，不用喊人，有电话就行了。

    内部电话不用给话费的，随便打，就是打出去会受限制，不是每部座机都有权限。

    “哥，啥事啊！”

    许大茂到了厂里也改口了，跟贾东旭学的。

    “大茂，你最近留心一下聂副厂长，还有其它几个副厂长。杨厂长那儿别管。”

    李无为自己点了支烟，找许大茂就得有价值，整人是一把好手，他不好赤膊下场。

    “哥，是不是有啥事要发生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好好的，感觉不对劲啊。

    李无为低声说：“我听到了点风声，杨厂长明年可能会调走，懂了不？

    我虽然才当上副厂长不久，但我这级别不低，未必不能争一争厂长的位置。

    叫你偷偷留意另外几个副厂长，就是早做准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能听明白吗玩？”

    “能听明白啊！”

    许大茂激动了，“哥你要当上厂长，那我这？”

    “你就是从龙之功啊！这事小心一点，谁都别说。”

    李无为倒是不担心，许大茂是爱喝酒，也容易醉，但醉了就倒，都来不及说什么酒话。

    “明白，您瞧好了，我一定会抓到那几个的把柄。”

    许大茂动力十足，走路带风的出去了。

    没成想忽然看到傻柱跟一姑娘在说着什么，这还得了，傻柱就没娶媳妇的命，看他不给搅合了

    娄晓娥有请！

    许大茂是在走廊上往下边看到的，认出那是傻柱，却没看清那姑娘是谁，就赶忙往楼下跑去。

    谁知道就这么一耽搁，等到了楼下，傻柱人不见了，就一女工还在前面走着。

    “哎，你等等！”

    许大茂飞快跑上前去，他倒要看看这人是谁。

    女工转过身来，疑惑的问：“放映员同志，你叫我？”

    “是你，娄晓娥！”

    许大茂人傻了，没想到是这姑娘，之前放电影的时候，他还见过来着，知道是娄董的女儿。

    “你找我有事？”

    娄晓娥原本性格挺好的，但这不是在车间跟着姐妹们久了，说话也开始变得冲了。

    “呵，没啥事，我找傻柱来着，刚在楼上见你和他聊一块，你们聊啥啊！”

    许大茂反应也快，不然他找人女工算怎么回事。

    “傻柱谁啊，哦，你说食堂何师傅啊。”

    娄晓娥略微点头，说：“也没别的，就我找何师傅帮点小忙。”

    “这样啊，那没事了。不过，娄晓娥，对傻柱你可得留点心了，他三十多岁了，也没个对象，指不定有什么坏心思，你多掂量吧。”

    许大茂说完就跑了，别让其他人看到，还以为他要动什么歪心思。

    不过傻柱跑那儿去了，刚还在这儿啊。

    娄晓娥愣了片刻，忽然往办公楼方向去了，她是来找李无为的，在楼下遇到食堂何师傅，就想请人到家里给做顿好吃的。

    以前她家有保姆，现在不敢请了，也不敢出去下馆子，爸妈好久没吃过可口的好菜了。

    “笃笃！”

    “请进！”

    屋里，李无为正襟危坐，倒不是装模作样，真有事，他在画建筑图，现在用不上，以后可就未必。

    “李副厂长，您好。”

    “呃，娄晓娥，快请进，你找我有事儿？”

    李无为挺意外的，这姑娘找来干嘛，他跟娄晓娥也就上次放电影见过一面，也没说话。

    再有就是当初，两年前，他骑自行车差点把人给撞了，除此之外，都没有交际。

    但要说不知道这姑娘的情况，就是瞎扯，别的不说，娄晓娥还是秦淮茹的徒弟啊。

    “是有点事。”

    娄晓娥把办公室门关上了，有些话不好让外人知道。

    “不着急，慢慢说。”

    李无为把建筑图盖上，这是忙私活，画好了放空间里的，陶冶情操。

    “嗯！李副厂长，我父亲想请你吃顿饭，是在我家，你看方便吗？”

    娄晓娥不是来传话，而是自己做主请人，因为父亲请了杨厂长，但别人没答应，正为难呢。

    “不是，你老爹请我干嘛？”

    李无为有点懵，他跟娄父都没打过照面吧，或许有，但他不认识啊。

    “李副厂长，那个，我父亲以前是轧钢厂的股东，这您知道的吧！”

    这事她没跟别人说，车间里也没传出这消息，但李无为作为副厂长，应该知道。

    “嗯，听说过，但他请我干嘛？”

    李无为却是听说了，杨厂长那儿就提了不止一次。

    “我也不太清楚，李副厂长，您看方便吗？我知道这有点唐突……”

    娄晓娥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行啊，你家在哪儿？什么时间去？”

    李无为心想见见也好，娄家早晚得出事，或许对他有好处，咱工人也翻身当主人了。

    “哎！我家住在……您看，明天晚上行吗，我请了食堂的何师傅到我家去做菜。”

    娄晓娥想着这事尽快解决为好，看父亲要聊什么。

    “你还请了傻柱，呃，就是何师傅，你俩很熟吗？”

    李无为有点意外，娄晓娥跟傻柱认识？这不可能啊，真要这样，傻柱能不嘚瑟？

    “不熟，就打菜的时候见过，何……傻柱他跟秦姐一个院里的。

    我刚在楼下碰到他，就说了这事，我和我妈妈都不太会做菜。”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她妈妈可是宫廷谭家菜的后人。

    结果厨艺不行，但也是正常的，以往的大厨都是男性，一般不传厨艺给女儿。

    做菜这事吧，家里靠女人，外边就得靠男人了。

    就好比有些大厨，在外边炒菜炒得飞起，结果回到家，却不咋进厨房，得吃媳妇做的家常菜。

    “明白了，那就明天下班过后，你先回家，我在带傻柱过去。”

    李无为这么做也是避嫌，不然叫上娄晓娥，这传出去不妥。

    “哎，李副厂长，谢谢您。”

    娄晓娥没想到李无为这么好说话。

    “谢啥啊，不过事先说好，为难的事我可不办。”

    李无为估摸着娄家现在日子不好过了，别的不说，不能请保姆了啊。

    就像陈雪茹家的丁妈，之前就是保姆，不过因为没家人了，就让奶奶认了干女儿，并了户口，才不算是佣人。

    公私合营即将结束，总总迹象，有钱人感触最深。

    原剧里，差不多就是这时期，娄晓娥连鸡都舍不得吃，但娄家明明就家财万贯，这叫有钱不敢花，要装穷。

    “嗯，我知道的。”

    娄晓娥走了，松了口气，也挺高兴的。

    ……

    “何师傅，你想认识我姐？”

    广播室里，于海棠人傻了，没想到雨水的傻哥想和她姐处对象？这合适吗？

    “嗨，就是想见个面认识认识。不让你白忙活啊，我准备了土特产，明儿就给你送广播室来。”

    傻柱搓了搓手，他昨儿去春桥副食店买了点鸡蛋，又看了于莉一次，觉得还不错。

    这可是跟阎解成差点相过亲的，他也算是截胡了一回吧。

    “何师傅，这不合适吧！我姐这能看上你吗？”

    于海棠觉得不靠谱，她姐现在站柜台，心气高着呢，普通工人都看不上。

    “看不看得上，你先给说说吧，我好歹是一大厨，现在还是大班长了，每月工资四十多呢。

    就这样了啊，于海棠，你多帮帮忙了。”

    傻柱说完就赶紧出去了，让别人看到不好。

    “咦！”

    正好，许大茂找了一圈，刚从食堂过来，傻柱没在那边，正好瞧见傻柱从广播室出来。

    他赶忙躲了一下，等人走远，就去了广播室。

    “于海棠，忙着呢。”

    “许大茂，你找我有事啊。”

    于海棠见是放映员，有点意外，虽然同为宣传科，但两人的工作没啥关联。

    “于海棠，刚傻柱来找你干嘛啊！”

    许大茂要给打听清楚了，不说非要搅合吧，总不能让傻柱找个比他更好的媳妇吧。

    傻柱急了，广撒网！

    “他啊，想跟我姐处对象，让我帮忙介绍呢。”

    于海棠瘪嘴，雨水这哥哥其实还行，是大厨，工资也不错，比厂里的二级工强多了。

    可就是长得着急了点，年龄也不小了，她姐哪能看得上。

    “不是，就他？傻柱，能和你姐谈对象，这不是瞎扯吗？于海棠，你不会真帮~傻柱这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