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哥，我攒的钱不够。”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主要还是的工资不高，每月还往母亲那儿交生活费和养老钱，谁家都是这样的，没分出去单过就要交钱。

    现在不流行啃老，反之如果不赡养老人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名声坏了，路难走。

    但改开后就不行了，做生意的多，不怕丢工作。

    “不就是钱吗，多大事，我借给你，随便什么时候还都行。”

    李无为不能说送，没道理啊，传出去有影响。

    好吧，有钱也不能挥金如土，只能花在刀刃上。

    “李哥哥，这不好吧！”

    于海棠想买自行车，每天上下班节省时间，还有面儿。

    “有什么不好的，我不差这点。”

    李无为说着就拉开抽屉，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一叠钱出来，他放外边零散的钱也很多，花不出去。

    当即就点了二十张，还剩下一大叠，这一把总共一百张。

    于海棠都看傻眼了，这钱太多了。

    “给，二百块钱，拿着吧，你有票吗？”

    李无为把于海棠的手拉了过来，把钱放到了人手心里。

    “李哥哥，我有票的，攒够了。”

    于海棠没把手抽回来，任由李哥哥握着。

    过了一会，李无为才忽然说：“你看我，刚走神了。”

    这才把手松开了，大冬天，还是热乎的。

    “没事儿，李哥哥，那我下班就叫上我姐去买自行车。”

    于海棠微微有些脸红。

    “成，去买吧！”

    李无为淡定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送客了。

    “嗯！”

    于海棠把钱收好，轻快的走了。

    等回到广播站，没一会就到了下班时间，放完广播，就去了去春桥副食店找于莉。

    “姐，跟我走一趟呗，去百货大楼。”

    “海棠，你去百货大楼干嘛啊！”

    于莉一头雾水，她正在琢磨找谁借车呢，老姑来了，还不得把面子给撑住了。

    “当然是买自行车啊，咱家就一辆车啊，周末用不过来。”

    于海棠炫耀起来，她比姐姐晚上班，都能买车了。

    “啊，你哪来的钱，妈给你的？”

    于莉蒙了，妈没这么大方啊，有钱都是攒着的。

    “李哥哥借我的钱啊，走吧，姐，先买车。”

    于海棠拉着姐姐去了百货大楼，挑了一阵就选了辆飞鸽牌的，要小巧一点，适合女生用

    等出了大楼，于莉忍不住问了句，“海棠，你找李哥哥借钱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李哥哥有好多钱，那抽屉里随便一拿，能上有千块呢。

    姐，你说李哥哥之前也没上班，他哪来的钱啊！”

    于海棠一直有点想不明白这事，问过秦京茹，别人也不知道。

    于莉想起当初跟李哥哥去吃烤鸭，那伙计说的，李哥哥以前是公方经理，还是街道干部，但为啥那么有钱，她也不清楚。

    姐妹俩也没多想，赶紧试车，挺好的，这就往家里去了。

    “咦，姐，那不是李哥哥的车吗？”

    经过胡同的时候，于海棠认出了前面停着的吉普车，崭新的，还有那车牌。

    两女上前一看，车上没人，正有点懵的时候，就见李无为从旁边院里出来。

    两女连忙叫喊：“李哥哥好！”

    “不是，你俩怎么……呃，买自行车了啊！”

    李无为感觉最近是不是走了霉运，他这么多天都没来梁拉娣这儿。

    但今天下班迟了一会，一时兴起，买了山楂丸和苏打饼干，就想着给秀儿送一份过来。

    进院里没五分钟就出来了，这都能遇到熟人，呜呼哀哉。

    “李哥哥，你到这儿干嘛呢？”

    于海棠指了指旁边院门，这应该是个独门独院，经常关着门的，就不是大杂院。

    “呃，我来收租！”

    李无为只好实话实说，不然哪天被两女知道梁拉娣住这儿，还扯不清楚。

    “收租？”

    姐妹俩一脸呆，这收什么租？

    “那啥，这院子是我的，一进院子，不过是独门独户。

    我呢住惯了四合院那边，就不想搬过来，觉得不热闹。

    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了出去，刚是来收租。”

    李无为说着打开了后备箱，从里边拿了一盒高档苏打饼干，外形是一个方形的直筒。

    铁皮的，上面印着有年画和国旗，能装好几斤，这是义利食品厂生产的，购买还需要凭证，很贵。

    “给，拿回家吃，尝尝味。代我给你们爸妈问好。”

    “谢谢李哥哥。”

    “谢谢！”

    两女接过饼干盒，老高兴了，都是识货的。

    不过于海棠反应也快，“李哥哥，你还有独门独户的院子啊！”

    “嗨，祖上留的，这事知道的没几个，你们也别往外说，影响不好。”

    李无为想了想又低声说：“我别处还有院子，在大前门那边，房产多，不想遭人嫉妒。”

    “嗯！”

    于海棠赶紧点头，全明白了，李哥哥家以前是高门大户，不，现在也是有钱人。

    于莉也明白了，难怪李哥哥以前是前门街道的干部，是因为在那边有关系。

    “我走了啊，得回家吃饭了，改天有空在聊。”

    李无为赶紧撤了，在聊下去，指不定又遇到谁。

    “李哥哥再见！”

    两女挥着手，看着吉普车远去，在看人刚送的高档饼干，都沉默了，各自在想着什么

    秦淮茹又闹心了

    “哟，李无为回来了啊，还带这么多好东西。”

    阎埠贵看到人手里提着的饼干盒，水果，还有猪肉，眼睛都红了。

    “这都客户送的。”

    李无为说谎了，这都他自己买的，客户虽然送了点东西，但都已经内部消化了，他没有往家里拿。

    包括在食堂打包的饭菜，都是单独算过账的。

    至于说请客招待客户，这是有条例的，比如每人的主食就四两，符合规定。

    不然就轧钢厂天天这么请，早就被举报了。

    但可以借着客户送礼和副厂长的身份往家里带好东西，不怕人眼红，也不怕举报，他花自己钱买的。

    “哎哟，真好啊！”

    阎埠贵太羡慕了，别的不说，就那饼干盒，摆在客厅里看着都喜庆。

    “还好吧，三大爷我先回去了。”

    李无为没分享东西，都是经历过灾年的，现在是好日子了，谁家也饿不着，就是吃不好而已。

    哪怕之前贾家，其实也饿不着，只是缺油水，饭量大，感觉吃不饱，还能吃而已。

    “李无为是真的发达了，这才多久啊，就往家里提这么多东西。”

    “可不是吗，那饼干盒看着就高档，老贵了吧！”

    住户们哪有不羡慕的，可也只能看看，不敢去占便宜，反而要打好关系。

    别哪天人搬走，关系就淡了。

    瞧瞧贾东旭和刘海中，不都跟着发达了吗。

    “京茹，我回来了，你姐呢。”

    李无为把东西提到堂屋饭桌上放下，能摆上一会，气派啊。

    “在厨房呢，炖了酸菜鱼，我不太会做这道菜。

    姐夫，厂里又发这么多东西啊。”

    秦京茹看着桌上的好东西，就觉得天天都是过好日子，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多好。

    她一个农村户口不好找工作，也不知道干啥，也习惯了在家做家务，照顾姐夫。

    “嗯！该吃吃，别省着，我先靠会啊。”

    他虽说下午在办公室躺了一阵，但还是不得劲啊，没以前那么舒坦。

    “姐夫，我帮你按按肩膀。”

    秦京茹见人在椅子上躺好，她就熟练的去按肩膀，从小练到大的。

    “对，就是这个劲，换了别人……呃，京茹，我看过年的时候咱们回乡下一趟，好些年没回去过了。”

    李无为岔开话题，别给说漏嘴了。

    “好啊，姐夫，我姐也说过年想回去呢。”

    秦京茹心想，姐夫有车，回去还不得有面儿啊。

    过了一会，秦淮茹拿着大盆过来了，一看桌上这么多东西，也高兴啊，家里这日子，往外边根本不敢想。

    别说全院了，就是全厂，都没几个能比得上。

    “京茹，去叫你俩外甥过来吃饭了。”

    秦淮茹支开妹妹，自个儿过去给男人按肩膀，她也会啊。

    “无为，你拿这么多东西回来，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都客户送的，厂长都拿了。”

    李无为没解释这其中的内幕，他还想能不能把小人钓出来，巴不得有人去举报什么的，回头他就把人送到下边农场去改造。

    “哦！那没事了。”

    秦淮茹这几天都没敢提陈雪茹和学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