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页
李无为大大方方的介绍,他没打算在学校找小妾,虽说大学里多的是地下恋情。
可别人真是大学生啊,谁会愿意当小妾,一旦出事,都得玩完。
“啊!你都结婚了?”
众人懵了,这看不出来啊,一下就走到了他们的终点。
秦京茹抢着说:“我姐夫都有俩儿子了,我姐还怀着三胎呢。”
“李无为,你硬是要得呢,有了娃儿再来读书,安逸。”
“嫂子真是通情达理,还能让你继续读书考大学。”
几个舍友说不出的羡慕,心想这就是北京人啊,果然跟他们那儿的不一样。
“还好!”
没一会,秦京茹就麻利的给铺了床,更让这几个小子羡慕,他们可都是自己来的。
宿舍男生多,秦京茹也不好多待,李无为跟着就把人送到了学校门口。
“京茹,你回去路上慢点,要买什么别省着。”
他给秦京茹塞了十块钱,是大姑娘了,花钱的地方多。
“谢谢姐夫!”
秦京茹高兴的骑着自行车走了,她还要回学校去报名
李无为回到宿舍跟几个舍友吹嘘了一番,跟着就去熟悉环境,找到上课的教室。
还不能走,下午要开个班级会议,另外还要去办补助金等,以后他的粮票由学校这边发放,走的是特供。
一通忙活下来,大学生活开始了。
“李无为,你要竞选班长吗?那俺支持你。”
大个是东山人,叫徐仁亮,父亲是工人,母亲是农民,为人豪爽,也是宿舍里个子最高的。
“对,等哈哈我也支持你,。”
说话的是戴眼镜的冯春林,巴蜀重庆人,家离沙坪坝磁器口不远,也是他的下铺。
李无为被两大口音环绕,也说起了片汤话,“得,我谢谢你们俩,但这班长我就不参与了,我不住校,另外也有事要忙。”
他直接进学生会啊,就进类似外联部的职位,油水足,时间自由,而且也能锻炼自身,好吧,时间是第一位
你好,一九六三!
“李社长,您的信,都给您带回来了。”
“好的,辛苦了。”
李无为放下手里的烟,看着一大箱的信件,实在是没时间看啊,盖过章的邮票也没有收藏价值。
他这会身处恭王府中,靠着北京音乐学院,在王府中选了一个小院作为勤工俭学社的总部。
当初选这儿一是因为距离锣鼓巷四合院比较近,两公里左右。
二呢,自然是不想错过身处王府办公的感觉,不能私有,但能共用啊,用到八十年代在腾退也不迟。
再有就是原本恭王府里边的学校就多,有不少分院。
从他报名读大学,转眼已经过了两年,到了一九六三年开学季,全国迎来了大丰收,总算是缓过来了。
“小吴,这边你看着点,我有事出去了。”
李无为抓起桌上的钥匙,吃了午饭过来待了俩小时,该走了。
“李社长,您慢走。”
勤工俭学社有常驻社员在总部接待,不光收信件也负责接听电话,以及接待工作。
此外,社团的报社也已经办起来了,稿件也是往这儿寄,编辑部在恭王府小院里整理好稿子,在送到印刷厂去刊印。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没有他这个社长,其实都没啥关系。
他骑着自行车绕了好一阵才从王府出去,地方太大了。
待久了就不喜欢这样的大院,别的不说,进来个贼都得抓半天,还不定能找到。
没有几十个下人伺候,这院子玩不转,规格太高了。
“叮铃铃!”
自行车的铃铛响起,街道上骑自行车的人,比往年要多不少,苦日子熬过了,舍得花钱。
各种供应渐渐恢复到了灾年之前,甚至北京户口中,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在定量内可以多购买五斤白面或大米。
细粮的供应终于上来了,从灾年时占定量的三分之一,攀升到了现在的三分之二,这让李无为差点高呼,白面自由!
不过即便如此,每家的口粮还是没多的,饿怕了,有点粮票也要攒着应急。
“哟,李无为,回来了啊~。”
阎埠贵一脸乐呵,缓过来了,又能往坏小子这儿卖白面票了,就是价格也恢复了。
“过会我还得出去一趟。”
他回来是往家里送菜的,让秦京茹好做饭,待会还要去看秀儿。
“李无为,这里有一封信,我是替人转交的。”
阎埠贵又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谁给我的?”
李无为愣了一下,这不能啊,他的住址没有公开,虽然经不起调查,但能查到地址的,就不用寄信了。
就说陈雪茹,到现在都不清楚他住在哪儿,丁秋楠也不知道。
“你自己看吧,是一个退休老师,教过你初中的,那个,他粮票掉了,我借了两斤给他。”
阎埠贵算计了几十年,这次倒是甘愿送了两斤粮票出去,同为老师,不好见到别人落难。
“什么情况这是?”
李无为把信封打开,一看里边的信,字写得很好,多半是教语文的。
写的语气也文绉绉的,亏得他是中文系的学生,不然还读不太懂。
“李无为同学英鉴:
久未晤面,尊旷想必胜常。兹有急事,恳祈援手。
我一时不慎,遗失粮票五十余斤,事关全家老小口粮,在陈之厄,迫于眉睫。
我缩食才几日,已头昏体颤,瞻望前生,只憾无勇气自杀耳……
恳请解推之力,凌寒不胜,耑恳请至。——垂暮王老师!”
我去,这文人借粮就是绕啊!
先卑微问好,再说事,跟着卖惨,连自杀都来了,最后再接着卖惨,垂暮都来了。
不过回想起初中那会的语文老师,确实年龄挺大了。
“三大爷,王老师他是前几天刚换了定量,回头就把粮票掉了?”
“可不是吗,他家好几口人,除了换家里吃的口粮,还得在外面使粮票吃食堂。这一下掉了五十多斤粮票,扛不住了。
我跟王老师以前就认识,都是教语文的,我都借了他两斤粮票,都没指望还回来了。”
阎埠贵是将心比心,别他这个语文老师,等年龄大了也落难吧,那就太惨了。
“他家地址在哪儿,我去一趟。不是,他怎么知道我混得挺好的?得,广撒网对吧!”
李无为反应过来,一个学生借一两斤,不就缓过去吗。
“对你不是广撒网,他知道你条件好,下棋的时候听说的。”
阎埠贵人麻了,今天下了课他脑子抽了才跑去下棋,那么多人看着,面子上实在过去了,亏了两斤粗粮票。
“人还在北新桥?我去,我想起来了,是秃顶那个老大爷吧,藏得好深啊,这都多少年,也不跟我相认?”
李无为回想起来的,他还输过两盘棋,这还好意思写信借粮,不借了。
“ 唉!出了学校,谁还认老师啊!”
阎埠贵也挺尴尬的,他教过那么多学生,也没见谁来孝敬,走在路上,没被学生打,就烧高香了。
“得,我跟着过去一趟,这会先回家。”
他也懒得推自行车了,取下上边的袋子,提着往中院走去。
两年过去,何雨水在今年七月份参加高考,失手了,没考上,这不刚开学,就去复读了,傻柱养得起,还有何大清也在帮着养。
东旭兄弟在去年底,也有了三胎,是个女儿,取名叫贾槐花。
他这会赶时间,一溜去了后院。
“乐乐,快看谁回来了。”
后院里,秦京茹抱着不到两岁的李言乐正在玩。
当初秦淮茹怀三胎想拼女儿,谁知道最后还是儿子,取名为“言乐”,出自孟子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爸爸!”
言乐连忙伸出手来求抱抱。
“哎哟,才一会没见,又粘人了啊。”
李无为上前把小儿子抱了过来,随手把袋子递给了秦京茹。
这丫头去年就考砸了,没考上高中,也没复读,就留在家里帮忙带着仨孩子。
朝阳在去年也回院里住了,现今刚开始读小学二年级,关饷都已经五年级了。
“姐夫,你又买这么多好吃的啊!”
秦京茹一看袋子里的猪肉,就高兴,家里日子真好过。
“嗯!过会我还得出去一趟,到饭点回来,你看着点乐乐。”
李无为亲了亲儿子,就放地上了,自己能走路,后院里也安全改。
“嗯!姐夫,海棠姐约了我周末出去玩。”
“去吧!周末你姐在家呢。”
李无为跟着就往外走,想到于海棠,那丫头,在去年初分配到了轧钢厂广播站,现在还是学徒工,这岗位跟厨师一样,工资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