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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仔细回忆,他老何家有寡妇血统,他老爹就是跟寡妇跑了的,难道真给他造了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我能拿这种事骗你?你不是找工作吗,前门大街那边机会多的是,工钱也给得高。
把你弟弟找着,让他帮你联系工作,多好。你老何家人多了,以后也不怕被人欺负。
还有,你可是老何家辈分最高的了,有义务让你弟弟认祖归宗。”
李无为抽了口烟,要是何大清还不答应,他还有别的招,只是不想大喜的日子,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好吧,我给你免费办酒,但对外你得说给了五块钱,还得帮我把弟弟找回来。”
何大清觉得这小子说话是难听了点,但也是有道理的。
“没问题,记得带上随礼。晚饭后,我叫上三大爷,还有你和傻柱到我家去商量办酒席的事。”
李无为见谈好,也就没多留了。
结果一出门,刚好见到傻柱从外边回来。
“李无为,你到我家干嘛呢?”
傻柱就看不上这小子,太欺负秦姐了。
“晚点你就知道了。”
李无为没跟傻柱多聊,就傻柱现在的厨艺,单独办不了席面。
“德行!”
傻柱啐了一口,回屋后见老爹在抽烟,他有心想要一支,又怕挨打。
“爸,李无为跑咱家来做啥?”
“哦,他明天结婚办酒,请我过去帮忙,给了五块钱。”
何大清随口应付了一句,输人不输阵,假装真收了钱。
“他要办酒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能有钱吗?”
傻柱觉得那小子对秦姐没那么好吧,一时间想不明白。
李无为原本是到前院找阎埠贵说下情况,结果没见到人,反而等来了媳妇。
“哥,你来接我啊。”
秦淮茹刚进四合院就见到自家男人,别提多高兴了。
“对,我这刚忙完,正准备去接你来着。走,先回家,我在慢慢跟你说。”
正好,他就把媳妇领回家去了。
到了厨房,秦淮茹就忙着和面做饭,李无为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人忙活,偶尔捣下乱,增加点生活小乐趣。
“哥,别闹,晚点再给你,正做饭呢。”
秦淮茹回头给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好吧!”
李无为也就消停了,说起了正事,“淮茹,咱家办酒席这事,稍微有点特别,是这样的……”
他当即把众筹办酒的事说了出来,攘外必先安内,得让秦淮茹清楚流程,别不小心暴露了家财。
“啊!”
秦淮茹蒙了,这惊喜来得太突然,还能这么给办酒的吗?
“你别啊了,别人听到了影响不好。
过会你多酥点花生米,晚点我把三大爷和何家父子请过来,商量明天酒席的安排,就着花生米,喝个半杯酒,咱家不差这一点。”
李无为已经琢磨清楚了流程,明儿得有一场硬仗,得和贾家打擂台,这就跟同一家酒楼办婚宴,谁家客少谁尴尬
这院里只能他一人躺平
晚饭过后,等秦淮茹收拾完,随后又在桌上放了一盘子花生米,还有一壶散篓子。
酒壶只是表象,内里却是李无为从菜场拿出来的二曲酒,放后世也就十几块钱一瓶,但味儿却很不错,就是喝多了上头。
又过了一会,他就去把人请来了。
阎埠贵暗中翘起了大拇指,李无为办事就是路子野,不要脸,真把人请来了啊。
“来来,里边请!淮茹,过来倒酒。”
李无为这谱先摆上了,别小看了花生米下酒,不是谁家都造得起。
“好嘞,哥!”
秦淮茹拿着酒壶给倒了四杯酒,跟着就说:“三大爷,何叔、傻柱,你们喝着,我厨房里还有活。”
“好,好,秦姐你忙你的。”
傻柱端着酒杯,心想秦姐这么好的人,明天他一定要把席面给做好了。
“咳咳……”
何大清咳嗽了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人都出门了,还在看呢。
阎埠贵跟着开口说:“李无为,这事你先说一下。”
“好,事情是这样的。”
李无为解释道:“明儿,我请了全院的人来吃酒,三大爷当账房先生,随礼钱已经收上来了,计划办十桌。
然后呢,我还在厂里请了五桌,这些工友只吃中午饭。
也就是说,中午摆十五桌,上硬菜席面。晚上十桌,上半荤下饭菜。
这资金呢,除了院里随的彩礼,我工友那边预计能收到一百二左右。
所有的钱,一分不留,全部花光,就为了让大伙高高兴兴来参加我和秦淮茹的婚礼。”
阎埠贵点头,接过话来,“算上老何你家的随礼,这次席面大概能动用两百元。
我是这么想的,留五十元购买花生瓜子糖果,还有烟酒。
中午十五桌,每桌八块钱标准,花掉一百二。
晚上十桌三块钱标准,花掉三十,也够吃了。”
何大清想了想,说:“照这么算的话,加上烟酒中午每桌可得十块钱标准了,可够丰盛的。”
“那是,这次咱们院可得露脸了,是大喜事。”
阎埠贵说话间,手上可没闲着,夹着花生米就往嘴里送,又滋溜了一口酒,可不美了吗,也赚到了。
李无为忽然插话说:“计划没问题,就是我没钱啊,那些工友要人来了才能随礼。
但这早上就得买物资,我看要不这样,何叔你家底雄厚,先把缺口垫上,也就一百多点。”
“我垫上?这不好吧!”
何大清筷子一顿,合着他来吃酒还随礼,带儿子免费帮厨,完了还得借钱?还不如去贾家吃酒得了。
谁知道李无为话锋一转,“傻柱,你这学徒工也快满一年了,没少给给你爸交钱,应该都给你攒着的吧。”
傻柱乐呵呵的说:“那肯定的,我每月交十五元呢,爸,你就先把我的钱拿出来垫着,也就倒手的事。”
何大清一下脸就黑了,“什么叫你的钱,你平时不吃饭不花的啊,还有你妹妹雨水,花钱也不少。”
“何叔,你不会连一百多也拿不出来吧,傻柱辛辛苦苦上班挣的钱,你可别给造没了,难道你把钱给那跑路的白寡妇了?”
李无为有的是办法逼何大清垫钱,但还是那句话,别把人逼急了,万一做菜的时候使坏给下了点巴豆啥的,就出乱子了。
傻柱一听这话,就急了,“爸,你不会让李无为给说中了吧,我交给你保管的钱呢?”
“在,都在呢,不就一百多,这钱我垫了。”
何大清眼神有点闪躲,家底是有,但真没傻柱想的那么多。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心想寡妇害人不浅啊,如果没记错,何大清的老爹当年就是跟寡妇跑了的。
傻柱看着老爹,忽然有点怀疑了,他那钱还在吗?
要不,从下月开始就不交工资了,每月给老爹拿点生活费,剩下的钱他给攒起来,以后得娶媳妇啊。
“好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三大爷你跟何叔商量下采购清单,然后就给大妈们分配任务。
咱们这是自个儿吃喝,我可把工友的随礼都搭进去了,明儿中午的席面一定得做好了,多上硬菜。”
李无为见好就收,出声打圆场。
“清单我都拟好了,老何你来看这样安排行不行,明儿你和傻柱当主厨。
各家呢都会出人给你们打下手,大家一起把这场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
阎埠贵无论怎么算,都是赚到了。
因为那些工友给的彩礼钱更多,来的人少,而院里人多,出的彩礼钱相对较少,还能吃两顿。
这事算起来,李无为虽说免费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可也没赚钱,倒是让他说不出闲话来,就是把老贾家给坑了。
就在阎埠贵和何大清商量的时候,李无为不动声色的把傻柱叫到了外边。
傻柱有些心不在焉往厨房那边看去,心想秦姐忙完没有,也不知道出来说几句话。
“傻柱!”
“干啥?”
傻柱回过神来,给吓了一跳。
“抽烟啊!”
李无为发了一支过去,这傻柱也抽烟的。
“哦,好好!”
傻柱美滋滋的点了一支,心想明儿帮厨可得顺包烟来留着慢慢抽。
“傻柱,你今年十八,翻了年就十九了吧。
可得为自个儿考虑,你老爹上次差点就跟寡妇跑了,难保没有下回。
所以啊,你自个儿的钱可得攒好了。”
李无为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院里只能有他一人躺平,何大清年纪轻轻才四十岁,不能就在院里歇着,得被逼着出去干活。
“是这么个理儿。”
傻柱想到刚才老爹借钱时那眼神,别家里没啥存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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