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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这是有魔要向罗睺宣战?
此时杨眉衣着凌乱,一直挂着腰上的碧笛也早不知下落,显然他正手忙脚落全副精神都用在了努力克制怀里那个魔‐‐
&ldo;罗睺你这个混蛋啊啊啊&rdo;归尘完全已经气到丧失理智,碧绿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尾巴甩来甩去。
&ldo;哟,很适合嘛&rdo;罗睺从坑底探出小半个头来,满意欣赏自己辛勤夜半的杰作
&ldo;好了好了,这不可能洗不掉&rdo;杨眉头无比大,罗睺居然能损到神不知鬼不觉把归尘的尾巴给他染成绿的,这染料还不知什么制的,完全洗不掉。归尘现在满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和罗睺决斗。
&ldo;去积寒山,叫鸿钧&rdo;杨眉转头对斐垩吩咐&ldo;告诉他,要是还想看混沌健在的话,就把罗睺带回去&rdo;
&ldo;不用叫了&rdo;丝丝凉凉,如沁冰玉的声音传来&ldo;我已经来了&rdo;
鸿钧从杨眉的身后显露出身形。素袍云服,广袖猎猎,三千青丝一丝不苟的束在紫玉冠里。
&iddot;&iddot;&iddot;什么时候?杨眉一愣,手上不禁微微一松。
虽然长了个鱼尾巴,但那一刻归尘以绝对标准的动若脱兔的姿势扑向了坑底。正在专心挖坑的罗睺不防被他扑个正着,于是两魔就地滚成了一团。
杨眉反应很快,迅速就上了前&ldo;这、这‐‐&rdo;
看着坑底简直不想叫他们魔神,生生侮辱了魔神这两个字的,你揪我尾巴我拽你头发的两只肉搏中的真&iddot;魔神,杨眉揉了揉太阳穴,对鸿钧道&ldo;你说我们能不能填土直接把这个坑埋了?&rdo;
但其实坑底的战况远比看上去激烈的多,归尘原本就正为染绿的尾巴窝火呢,罗睺居然还敢掏染料,专门往他衣服上蹭。归尘现在不用看染料眼就够绿的了,所以他一把就想要抢过那漆盒。罗睺不是爱绿么,他就让她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绿的&iddot;&iddot;&iddot;
大战间,坑底的空间被一瞬撕裂,一双秀气漂亮的手,毫不犹豫的抱住了归尘的腰就往空间里拖。
好机会‐‐
罗睺眯了眯眼,正要正头盖面给归尘照脸扣上个大惊喜,却突然发现自己同样无法前进半步。因为后领子似乎被什么拽住了。
&ldo;鸿、鸿钧阿‐‐&rdo;披头散发,翻滚间衣裙上也不小心沾上了很多染料,罗睺尴尬微笑&ldo;你来了阿,哈、哈,你听我‐‐&rdo;
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仍怒火熊熊的归尘,鸿钧掉头就走‐‐
&ldo;脸、脸、脸,小心保护我的脸阿‐‐&rdo;
&ldo;啊啊啊,我如花似玉,唯一还看得过去的脸啊‐‐&rdo;
&ldo;着地了、着地了,脸着地了啊啊啊啊‐‐&rdo;
不熟悉的地点里熟悉的红色圈圈,回了洞府后,想都不用想等待罗睺的就是一场面壁,鸿钧丢下&lso;思过&rso;两个字后就轻飘飘的走掉了。
&ldo;喂,鸿钧放我出来先洗个澡呗,你看我这么脏踩脏了你的地‐‐&rdo;
&ldo;哎呦,鸿钧。我好像突然内急,先放我出来行个方便呗‐‐&rdo;
&ldo;嘿,鸿钧,你脸上的绿颜料到底用什么洗掉的阿‐‐&rdo;
俱无果。罗睺叉着手盘着腿坐下,禁闭这种东西,她已经好久没尝试过了,从拿回了陷仙剑起,鸿钧只要一抬手罗睺就跑的离他十万八千里。
不过,哼哼哼,真是幼稚,鸿钧,居然以为这种看小孩的方法能管住她?天真。恩&iddot;&iddot;&iddot;想想今天玩什么&iddot;&iddot;&iddot;
鸿钧回来的时候,罗睺正靠在石壁上,双手奇异的交叉,地上一颗圆滚滚的夜明珠照亮昏暗的洞穴,也将手影投映在光洁的石壁上。
&ldo;呵呵呵,我是恐龙一号阿钧,喷着火,要来吃掉那头叫小红的小鹿&rdo;
&ldo;唔唔唔,不要吃掉我啊,你看我长了那么可爱的一张脸&rdo;自说自说,手影变化,墙上的影子竟真惟妙惟肖的变成了鹿头。
&ldo;你应该在反思&rdo;鸿钧出现在锢身阵外
&ldo;我有认真在反思阿&rdo;罗睺麻溜的一个后跳跃了起来,双手扒着不存在的铁栅栏,一脸凄惨狼狈&ldo;悔当初,错不该&iddot;&iddot;&iddot;&rdo;
鸿钧的视线落在石壁地下铁画金钩,剑气凛然的一行&lso;鸿钧混蛋王八蛋上&rso;
&ldo;哈、哈、哈那个哈&rdo;
半响深叹一口气,鸿钧挥手撤掉了阵法,正在表演拼命摇晃铁栏杆的罗睺收力不及,正好一头撞进了鸿钧怀里。
&ldo;嘿嘿嘿&rdo;罗睺笑着,鬼鬼祟祟伸出两只手,死死扒住劲瘦的纤腰。
珠影斜映,玉石壁上拉长那一对交颈相拥的身影,便恰似一双璧人。
哐‐‐当,呼啦呼啦,哐‐‐
这日,静思中的鸿钧睁眼,耳边又是那么一阵阵嘈杂的巨声。
歪坐一旁,原本在静静欣赏美色的罗睺一摊手,示意掌中空空如也,不是她干得。
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罗睺面色一面,低骂一声卧槽不会吧就光一般的冲了出去。
鸿钧沉思了片刻,身化流影,同样跟了出去。
积寒山,碧石洞府,是罗睺鸿钧暂住的地方。积寒,也做姬寒,其实就在三笼边上。与越高强的魔就越喜靠中元大陆,定居二极不同,喜欢绿也喜欢树的罗睺天魔起就一直在三笼边上晃荡。
到了现在除了中元圈哪算哪都是她说了算的时候,也习惯性的定居在了三笼。树多,风景好。唯一的问题是,离一个名叫掖云的湖挺近。
山海一旧梦
◎同惜少年春◎
近到能听见邻居家的自以为天才的神经病天天在鼓瑟吹笙。
咣咣咣, 咚咚咚,凌乱的鼓点像是一万头混沌异兽敞开蹄子奔跑在破旧起绣的糙铁皮上,嘎吱嘎吱, 欲断不断,欲折不折,像将灭不灭的残火吹鼓风箱, 让魔恨不得狠狠把它夺过来直接碾成金属渣。
&ldo;阿,罗睺&rdo;心满意足的从新入手的一面青铜鼓上起身, 杨眉抬头就看见一脸菜色的罗睺&ldo;&iddot;&iddot;&iddot;你怎么了?&rdo;脸色不太好
&ldo;你,马上离开那面鼓&rdo;罗睺如临大敌
莫民奇妙的让了让, 杨眉一脸莫名的看着罗睺从腰上扯了个麻袋,毫不客气的把他新到手的鼓截了胡。
杨眉:???
算了, 一面鼓而已,不值得和罗睺计较。
&ldo;你来的正好, 我最近新演了一手曲子&iddot;&iddot;&iddot;&rdo;杨眉掉头又去找玉笛
&ldo;找这个么?&rdo;不知什么时候,归尘从湖里冒出了头
&ldo;别给他‐‐&rdo;罗睺面色一白大喝道
会听她的话的归尘就不是罗睺最讨厌那个归尘了&iddot;&iddot;&iddot;
罗睺猛地上前一扑, 可惜太晚&iddot;&iddot;&iddot;
&ldo;刺啦‐‐&rdo;
一声尖锐的笛啸划破叶林, 进入在场诸魔的二魔, 除了早有防范的罗睺迅速抬手掩耳,归尘、已经晚一步正好来到的鸿钧面色俱是齐齐一变。
&ldo;&iddot;&iddot;&iddot;有那么, 不堪入耳么?&rdo;杨眉轻叹,表情很是伤感
&ldo;有&rdo;罗睺给出的是毫不犹豫的肯定答案, 其余两魔俱默以示默认。
&ldo;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们两为什么可以友、好相处了&rdo;罗睺转头对着归尘&ldo;因为你永远记不得杨眉的音乐又多难听&rdo;
&ldo;笛不成, 其实我还有瑶琴&rdo;杨眉深思半响
&ldo;&iddot;&iddot;&iddot;你信不信, 你要是再用乐器发出一点声音我就弄死你&rdo;罗睺阴恻恻的威胁道
&ldo;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多能用的乐器的?&rdo;杨眉的乐器她以前全拆了, 混沌的先天乐宝更是见一个毁一个, 没想到居然还能被杨眉发现合用的。
&ldo;哦, 最近在‐‐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很多乐器都不能用的?&rdo;杨眉面色一僵&ldo;好像我以前遇见过一个光打劫乐器的劫匪&iddot;&iddot;&iddot;&rdo;
&ldo;它们不适合你&rdo;罗睺一脸痛心疾首&ldo;放过那些无辜的孩子吧,也放过我们这些无辜魔的耳膜,你要是技痒可以关起门来只吹给归尘听&rdo;
归尘:&iddot;&iddot;&iddot;?
&ldo;罢了罢了&rdo;杨眉轻笑,摆着手摇摇头&ldo;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我虽爱乐,乐不爱我,无可强求。之前多有叨扰了&rdo;
&ldo;我诚心诚意的接受你的道歉。看我干嘛死鱼脸,反正你也不记得,那耳朵受毒害最深的不就是我?&rdo;
归尘眯了眯眼。
罗睺同样回以一眯。
&ldo;咳&rdo;杨眉重重一咳嗽,抬手示意入座,侧首转向鸿钧&ldo;难得齐聚,有些事情正是到了不得不议的时候&rdo;
&ldo;罗睺、鸿钧,你们感觉到了吧,这混沌的变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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