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小朋友眼睛里……”
“酣梦后英发,喜进美人之家。烟花,烟花,吓傻一只嘎嘎。”
“啊,我得奖了?谢谢大家,很高兴获得本届诺贝尔黄色文学奖,都是我干爹的功劳,没有他就没有我,恩,黄黄的,很安心。”
“帮大黄老婆褪色,促长久关系和谐。”
“未见已动三分情,并肩砥砺一山春。”
“要长久啊鱼猫情,啊,啊,啊——鱼猫那个情……”
江锚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珠一动不动,喃喃个没完。
简槐川原本放声大笑,慢慢的,他觉得不对劲了,抬手轻轻拍了拍江锚的脸。
“小乖?”简槐川唤他,“别臊了,多大点儿事。”
江锚依旧跟呆子一样自言自语。
“尿就尿呗。我都没说什么。”简槐川笑得不行。
“变-态变-态大变-态!”江锚终于回神,瞪着眼睛咆哮。
简槐川放心了,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童子尿最干净。”
“童,童子尿?!”江锚竖起眉头。
“是啊。”简槐川仍笑着,俯身亲了亲江锚的嘴角,“来,干爹再疼疼你。”
“……”江锚顿了顿,猛提一口气,“流氓都没你流!简槐川你第二人格太色了!”
简槐川仰头哈哈大笑,“忘跟你说了,我另一个名号就叫‘简槐流’。”
“??”
简槐川一脸流里流气,叼了叼江锚的耳垂:“唔,流氓的‘流’。”
“…………”
江锚倏地吞咽一下,刹那间,丧彪一个威武挺身,带大黄鱼一起,站到地上。
看他不好好收拾简槐流!
到晚上,俩人才抱着好好聊天。
“我听那个谁说,你跟段哥去看过烟花?”江锚开始秋后慢慢算账。
简槐川:“哪个谁?”
江锚用力“哼”了声:“贝境那孙子!”
贝境前不久告诉江锚的,没把江锚气死,那疯狗又开始挑拨了!
烟花?简槐川想了想,笑:“顺便看的。”
刚好河边放烟花,他跟段荀洲都长眼睛了,没法不看。
“顺便?”江锚抬起脑袋,瞪着简槐川,“你是说,你俩趁贝境睡了,大半夜偷偷出门,然后在河边喝了半夜的酒,最后又看烟花看到天亮?哇,好浪漫嗷。”
“……”简槐川叹了口气,“喝酒,顺便看烟花,哪里浪漫?”
江锚气冲冲道:“当我傻是吧?!”
简槐川笑了下:“小境那时候确实还傻,你肯定也是。”
江锚顿时醋到不行:“给我好好解释!你们两个,那时候到底有没有过暧昧?”
啧,十六七岁啊,多鲜嫩的年纪啊,简槐川还是个早熟的,酒后烟花,没别的了?
简槐川笑着捏捏江锚的耳根:“乖,真没有,那时候没心思。”
“?”江锚阴阳道,“有心思的话呢?”
真难哄。简槐川改口:“那怎么办,我自己大半夜出去喝酒,自己看烟花?”
“……”江锚顿时心疼了,“我没这个意思。”
简槐川:“真没什么,我俩一晚上连话都没怎么说,他愁他的,我烦我的。”
江锚后悔盘问了,抱紧人:“不问啦,以后再也不让你烦。”
简槐川“恩”了声:“你想知道过去的事儿,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不过请注意详略得当,重点儿说说你的桃花们!”江锚说。
简槐川笑笑,又轻叹:“没有桃花。”
江锚不信。
“只有你这一朵,乖花,别瞎醋,好好开你的花。”
江锚眉毛一扬:“那是!我独美呢!但我就是想知道你过去,肯定很帅。”
简槐川笑了下,揉了揉江锚的脑袋,轻轻吻上去。
一吻结束。江锚吭哧着:“贝境那玩意儿还跟我编排了好多呢,我能不能跟你算账?”
“你都知道是‘编排’,还算什么账。”简槐川纳闷道。
江锚顿时卡了壳,片刻后又嚷嚷:“小孩子很敏感的,万一他真知道点什么呢!?”
“他确实比你早熟。”前阵子在国外,他跟贝境聊了聊,对这孩子大有改观。
“……”江锚故意瞪大眼睛,“好哇,你们三个挺会玩儿啊!”
简槐川不忍了,下床去拎皮带。
却一回身,丧彪顺着窗边的攀爬架爬了上去。
简槐川:“……”
他眯了眯眼,倒也开怀,这个“猫爬架”安得不错。
“你来啊你来啊……”熊孩子还在挑衅他。
简槐川忍不住笑起来。
江锚又开始搞抽象:“干爹放马过来吧!但别指望我服软,因为奶糖凉了只能硬硬的!”
说完,他就红了脸。
简槐川仰头大笑,舔舔嘴角,也爬上去:“软乎乎的小奶糖,来让干爹看看哪里硬。”
番外8
说起两人最初的联结。
江锚用来中二搞抽象的账号被封后, 他发过的文字图片都被简槐川保存下来,简槐川发现江锚账号没了,就全都发在自己新注册的账号。
一个点赞都没有。
“我之前发的也没赞, 就你看到了。”江锚扒拉着自己曾经的中二语录。
简槐川笑笑,他现在再看一遍, 也还是觉得有意思:“我慧眼识小怪物。”
“那你是大怪物。”江锚晃晃脑袋。
简槐川“哦”了声:“听说——”
“什么?”青春男大总被这样轻而易举地吊起好奇心。
简槐川压低声音, “听说怪物都有好几根。”
“…………”
“就会不正经。”江锚单臂收紧,如从前般坐在椅子上,让简槐川仍趴他怀里。
简槐川埋头深吸一口气,猫咪的味道顶级过肺后,他笑笑:“你接着发吧, 我想看。”
“行啊。”江锚点头, “你想玩儿吗?我教你。”
简槐川:“我自己会。”
江锚:“盗图吃狗屎。”
“…………”简槐川抬起倏地面无表情的脸。
江锚瞬间咧嘴:“嘿bro, 开个玩笑嘛。”
“别这么直男,直男臭死了。”简槐川拧他的胸那个肌。
“哦哦。那刚是谁吸我呢?”
简槐川没好气道:“我吸猫!”
江锚“嘿嘿”两声,一手揽着主人, 一手教主人走进有趣中二的猫咪世界。
他教简槐川搞抽象。
简槐川的朋友圈也好, 任何一个工作必须的社交平台也罢, 只发工作相关。
玩网络这么多年……简槐川很少玩正经的网络, 所以从没发过这些东西。
十分钟后, 他发布一条原创图文, 图片上的文字和标题都是:【知道海水为什么很蓝吗?因为还睡, 还睡, 懒死你算了。】
很快,有人点赞。
简槐川扬了下眉, 给江锚看。
江锚笑得不行,亲了简槐川好几下:“棒棒棒你真棒!”
没多久, 十来个赞,还有人评论:【抱走啦,谢谢主包】。
简槐川:“什么意思。”
江锚咧咧嘴,跟他简单解释“主包”是什么。
简槐川很受鼓舞,一琢磨,又发一条:【好兄弟,我教你打台球吧。一口一口,和吃饭一样简单。】
这下轮到江锚问:“什么意思。”
简槐川忍住笑意,微微抬起身子,往下坐了坐。
“……”江锚反应过来之后,戳了下他的脑门,“刚夸完你正经!”
简槐川:“嘿嘿。”
“…………”江锚顿时被萌化,抱紧深吸好几口。
简槐川这一条竟然火了,才发布几分钟,就有上百的赞和各种“抱文案”的评论。
“我好厉害。”简槐川感受到正经网络的乐趣,捧着手机,挨个回复。
几天后,简槐川玩腻“抽象”,热衷上看小说。
是有人私信他,夸他“黄商很高”,问他看过某本小说没,简槐川说没有,那位网友就好心指路小说平台。简槐川一发不可收拾,文字的想象有着不同的乐趣和快感。
无奈,江锚把胡小澎分享给自己的,都转给他。纯爱的,略带些黄。
每天晚上,简槐川埋在江锚胸口,一本接一本地看。
但这晚,他看的故事有点儿过于单纯了。是他自己在app首页刷到的一篇系列短文,属于别人的原创短篇小说。简槐川之所以感兴趣,是一眼看到图片上的关键词。
【十岁。百褶裙。小天鹅。大雪飘飘。】
嘶……不会吧?
简槐川点进“主包”的个人主页,三篇图文,将那件事无比细致地记录。故事的内容,跟简槐川印象中的分毫不差。但这人的文字风格搞笑,像从另一个视野回忆那年冬天。
是他吗?是那个小男孩吗?可惜,简槐川不记得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