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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见他这个态度,赶紧说。
“不好意思兄弟,之前没有认出你。”
他真诚地看着楚浔,还有些谄媚地眨了眨眼。
楚浔:“?”
“什么意思?”
一旁的黄毛看着自己的江哥在这个穷学生面前竟然变成了狗腿子的形状。
黄毛不可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见自己竟然真的没有看错。
他赶忙大步上前,拉住了江原的手。
“江哥你在干什么?你清醒一点,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面前的人是楚浔,不是厉少他们啊。”
黄毛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江原:“……”
这话多少带着点对他人品的歧视了吧。
江原垂眸瞥了一眼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连忙用手把黄毛的手拿开。
“我知道,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你们先出去,之后有事我会叫你。”
江原表面非常淡定。
实际心里想的全都是:好哥哥们,你们快出去吧,别扒拉我,我们真的不熟,我怕楚浔误会。
黄毛困惑地看着江原。
他总感觉他的江哥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认真地琢磨了半天后,他看到江哥如此严肃的表情,他似乎又想明白了一点。
懂了,他江哥是想用残忍的手段,亲自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招生。
黄毛一脸“我懂了”的样子,冲江原挤眉弄眼了一下。
“江哥你放心,我都懂,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说完,黄毛就招呼着两个小弟离开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江原。
?
不是?
他懂啥了他就懂?
他还啥都没说呢?
这群黄毛到底药剂吧干什么?
【该说不说,黄毛之间的友谊还是很牢固的,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以后,要不是这三个人去堵那些人的嘴,刚才江原进学校的时候,就不可能那么风平浪静了】
【这个没得喷,这是真讲义气,估计现在又要去堵那些造谣小跟班跟厉冥爵闹翻了的人的嘴了吧?】
【什么造谣?这就是事实吧,也就昨晚这三个人不在,不清楚情况,如果他们当时在的话,还会这么对江原吗?】
江原看着这些弹幕,松了口气。
不是去惹事就好。
他很担心这些人私底下又去策划如何折磨楚浔。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楚浔皱眉看着江原。
他跟江原是室友,一开始,江原对他虽然并不亲切,但也不算疏远。
在江原得知了他只是个没钱没势的特招生以后,态度便直转直下。
那种傲慢厌恶在厉冥爵针对他的时候达到了极致。
结果昨晚厉冥爵要为难他的时候,他却在正要揍他的时候放手了。
还跟厉冥爵顶嘴。
这让他有点猜不透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想法了。
不过,他不觉得厉冥爵的这个小跟班在憋什么好东西。
他已经把这个人看透了。
趋炎附势,欺软怕硬,又蠢又坏。
看到楚浔对自己的戒备这么强,江原有些头疼。
他主动退开一步,跟楚浔保持了一个很克制的距离。
“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坏心思,之前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了,我也会叫我朋友他们不刁难你,我们和平相处吧,怎么样?”
楚浔蹙了蹙眉头,对江原的这番话保持怀疑。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楚浔主动朝江原逼近一步。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之前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吗?”
江原一噎。
确实。
自己之前对楚浔做的简直是出生行为。
仗着厉冥爵正好也在针对楚浔,他就有恃无恐。
每次厉冥爵想要教训楚浔的时候,都是他冲的最狠。
最好笑的一点是,他自己单独在寝室的时候,又打不过楚浔。
因此,在被楚浔单独教训过一次以后,他平常基本上都不敢回寝室休息。
都是跑到黄毛那里去休息的。
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拿楚浔出气。
“额,如果我说之前都是误会,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是有别人的意思在操控这具身体,你信吗?”
自从进入了社会以后,江原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诚实了。
但楚浔在听了以后,却用一副“你脑子坏了?”的表情在看着他。
静静地看了他半晌,发现他好像是认真这么说的了以后,楚浔终于忍不住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我说我是秦始皇你信吗?”
江原:“……”
这他能说信吗?
他怕自己说了,等以后老了,一大群人争着要给他卖保健品。
见他无言以对了,楚浔冷笑一声,发狠了说。
“江原,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要自寻死路。”
冰冷的眼眸里,带着对江原毫不掩饰的厌恶。
江原感觉自己就像被蛰伏在雨天灌木丛中的蛇盯上了一样,脊背发凉。
他正打算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就在这时,楚浔突然身形一晃,他赶紧伸手扶住。
结果楚浔根本不领情,被他碰到的第一瞬间,就想把他推开。
江原差点摔了一跤。
本来就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因为刚好穿到了这具身体,才不得不做这些。
现在自己这么卑微地讨好楚浔,结果楚浔对他还是这么冷漠。
这就跟自己好好把工作做好,结果领导还是因为其他事情生气,把你当出气筒,劈头盖脸地把你骂了一顿。
明明做错事的又不是你。
江原顿时就有些不想干了。
他转头正准备摆烂。
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楚浔正一脸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光洁的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江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楚浔的肚子。
没想到他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楚浔对他的戒心更重了。
“滚开!”
精致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冰冷又充满了警惕。
仿佛只要他敢动一下,他就会立刻像毒蛇一样,扑上来,咬他一口。
江原顿时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
楚浔对他这么排斥太正常了。
他又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内里早已换了一个人。
换做是他,也不可能仅仅因为一番毫无证明的言论,就放下对一个长期欺负我的人的戒备。
江原深吸一口气,算了,忍一下吧。
连资本家的压榨都忍了,这点委屈算什么?
“你放心,我只是看你情况不好,想扶你去床上躺一下,要是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我会蠢到先让他们三个离开吗?”
“还是说,我不知道趁现在你虚弱的时候,直接动手?”
楚浔抿了抿唇,表情稍微轻松了些,但仍然没有因此就相信他。
“你是让我猜一头猪为什么突然吃史?”
江原:“……”
哇塞。
差点忘了,就算了把老板的压榨忍下来了,他得到的也只有过得紧巴巴的日子,做不完的工作还有老板画的大饼和pua。
他有的选吗?
正在这时,楚浔突然闷哼了一声,腹部的伤疼得他再也撑不住地用手臂撑着一旁的桌子,蜷缩了起来。
尽管状态都已经这么差了,他的视线仍然没从江原的身上离开。
江原无奈地耸了耸肩。
“行吧,那我就只能等你疼得彻底倒下来了以后,再把你搬床上去了。”
“不过你人高马大的,我把你搬过去的时候,难免会磕磕碰碰,有点儿小伤,到时候你不要怀疑我是故意的哦。”
他一脸真诚地看着楚浔,仿佛自己真的很单纯。
楚浔:“……”
精致的脸上,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
不是,这对吗?
怎么感觉这个小跟班有点抽象?
看到他的表情有了些变化,江原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角。
“怎么说,是要我现在扶你过去躺着,还是等你待会儿躺尸了再拖你过去?”
楚浔:“……”
他真的有的选吗?
把楚浔扶回床上躺下以后,江原翻出了自己的医药箱。
在他把要用的药拿出来的时候,楚浔随口问了一句。
“你怎么会有这些?”
江原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重地叹了口气。
他这副凝重的样子,楚浔还以为触及到了他过往的伤疤,他抿了抿嘴,别开了脸。
“不想说就算了。”
原本已经想好要怎么说的江原:?
又咋了?
不行,他刚想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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