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已经溜出十米开外:“我很快回来~~~”
许苏:“……6。”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过诸多抓马场面的许苏还是立马接受了这个突发状况。
这只能说明我资产雄厚
不过被带跑的网友们就没那么淡定了。
【卧槽你要干什么啊大傻春!】
【你领导挖你家祖坟了吗!】
【还很快回来,我怕你很快投胎啊~(>_<)~】
【你要去处理领导你自己去,把摄影机给我放回去!!!】
【求你了别晃了,我真要吐了】
下一秒,六个直播间被同时切换到一个画面。
冶导一口精致闪亮的大白牙出现在观众的视野里:
“哈喽~”
“各位素未谋面的盆友们,你们好呀~”
“我是你们的女朋友哦不是,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冶媛大美女~嘿嘿!”
刻意作怪的语气像极了童话故事里即将杀掉男主然后强暴女主的老巫婆。
吓得网友们疯狂刷屏护体:
【退!退!退!】
【你补药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跪求财神爷快快显灵!快快显灵!】
冶导不care,继续说正事:
“你们想不想知道,当周围不再有摄像机的时候,嘉宾们又是如何相处的呢?”
“看起来金玉其外、私底下却败絮其内的厉影帝,和看起来事业小成、但外债金额比谁都大的方先生。”
“看起来温柔善良、心眼子却比菠萝还多的小庄老师,和看起来有手有脚、但实际上也只有手有脚的顾先生。”
“看起来不争不抢、眼睛里却饱含欲望的霍先生,和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路数的许先生。”
“在隔绝外界以后,他们两两之间的相处状态,会是怎样的呢?”
“让我们悄悄走近,一起来看看。”
【你先等会儿,你把许苏那段再描述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笑麻了,导演你也真是不怕得罪人】
【谁懂啊家人们,她平等的攻击了每一个嘉宾,却独独轻轻略过老许,真的,我哭死】
【许苏:论不定期发癫的重要性】
镜头随之移动。
首先入镜的是方涵和厉维舟这组。
两人正在针锋相对,互相嘲讽。
方涵:“影帝?呵!一个花点钱就能买来的破称号,你还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
厉维舟:“呵~我这破称号能不能花钱买不一定,但你这声‘方总’,一定是花钱买来的。”
方涵:“那又怎样?这只能说明我资产雄厚。”
厉维舟:“你资产雄厚?呵~抱歉,我只看出来你脸皮雄厚。”
方涵:“你这是嫉妒。”
厉维舟:“你这是有病。”
方涵:“你这是脑残!”
厉维舟:“你这是傻缺!”
渐渐地,开始上升到人身攻击:
方涵:“你是智障!”
厉维舟:“你是二逼!”
方涵:“你是狗屎!”
厉维舟:“你是马尿!”
方涵:“你是下水道的蛆!”
厉维舟:“你是臭水沟的鼠!”
方涵:“你是公厕里的蛤蟆!”
厉维舟:“你是恒河里的蛤蟆!”
【好幼稚的对骂】
【不懂就问,他俩是只有小学文凭吗?】
【小学生:有被侮辱到,谢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但是,用的词都好有画面感,我有点被恶心到了】
冶导也有点被恶心到了,所以镜头很快挪动,来到庄落和顾星凡这组。
和上一组的聒噪不同,这一组的氛围尤为安静。
安静到像是……
“我艹?!?”
“什么情况?!?”
“死人了?!?”
简直惊悚。
原本应该在干活或是交谈的两人,此刻竟莫名其妙的躺在海滩上,躯体板板正正、四肢一动不动、状况生死不明。
节目组登时吓得汗流浃背。
“呸呸呸!别瞎说!”
“赶紧上去看看!!”
“万一真”
“闭嘴!”
“还拍个屁拍!!先救人呐傻逼!!”
“哦哦!”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同样茫然不已:
【(°ー°〃)?】
【有点汗流浃背了家人们,虽然我在蒸桑拿】
【看着像殉情,又像谋杀,算了我猜是老天开眼】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觉得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这样的:
(庄落和顾星凡突然对上眼)(啊!一见钟情的感觉)(要不我们在一起吧)(好呀好呀)(手牵手!海边散步!)(一下子情到深处想xx)(突然狂风席卷)(母胎单身多年的海妖嫉妒人类突如其来的爱情)(开枪击毙他们)(两人敏捷多躲开)(海妖愤怒哭喊:“哼~你们好坏坏~你们耍赖赖~”)(两人淡定回视:“嗯哼哼~~~”然后亲亲,增强能量)(海妖更加气愤)(开大怒喷毒液)(两人躲不过,随猝)】
【?楼上的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我就说上网能看到癫东西,啥也别说了,这位网友,出书吧】
节目组临时搭建的医务室外。
冶导来回踱步,祈祷不停: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两位嘉宾嗝屁啊!”
“信女一生大鱼大肉,只求坐享其成大富大贵一步登天,不求坎坷不平跌宕起伏荆棘满途,所以恳请老天爷就算要收走两位嘉宾的狗命也别在这时候收走啊!俺废洗哒!求求了!”
一旁,听见祷告的余大牛:“……?”
不是,这对吗?
助理这时跑出来:“冶导!他们醒了!”
冶导朝她奔赴:“真的吗?!”
助理:“真的!您放心!他们没什么大碍!陈医生说母子平安!”
冶导:“好!我进去看看!”
余大牛:“……???”
不是,这真的对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子平安】
【不确定谁是孩子谁是妈,但冶导肯定是爹】
【我以为嘉宾们已经够癫了,没想到导演也是抽象派的】
【家人们谁懂啊,笑到停不下来,我妈一脚踹开我的房门,问我驴在哪儿】
在确认庄落和顾星凡只是简单的因脑震荡导致的短暂性昏迷后,冶导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们为什么会晕倒在沙滩上?”
庄落捂着发痛的额角,委屈巴巴的语气开口:
“当时顾先生我他还是顾先生说吧。”
“……”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冶导默了默,转头看向顾星凡,“那顾先生,你说说吧。”
顾星凡也捂着发痛的额角,委屈的情绪不输庄落:“凭啥我说!我不!他说!”
冶导:“……”
这一脸的悲愤是怎么回事?
这节目是非拍不可吗?
摸不着头脑的冶导又看向庄落,“小庄老师,要不还是你说吧。”
“我我说不出口”
庄落陡然红了眼。
眼泪倔强的悬挂在眼眶里,仿佛一个苦守坚贞多年的小寡妇突然受到了可恶的性骚扰——
很悲惨,但自己又无人撑腰,只得故作坚强。
顾星凡登时炸毛。
“哎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好心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装成这副样子污蔑我是吧?!”
庄落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眸。
“我污蔑你?!”
“顾先生,请问我刚才有让你帮我吗?”
顾星凡噎了一下。
随后大声辩解:“虽然你没有让我帮你,但我从小学习的教育就是学雷”
“既然我没有让你帮我,那说明我是可以用手弄出来的。”
庄落打断他的话。
眼泪在此刻滑落。
“所以,你凑过来是想做什么呢?”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的暗示,顾星凡立马急眼了。
“我凑过去当然是想帮你解决啊!”
“你他妈用手弄了半天弄不出来!说明手根本不行!还是得用嘴!”
庄落也跟着急眼了,“你胡说!用嘴更加不行!口水细菌那么多!”
顾星凡:“那咋了!至少能帮你缓解一下!好过那玩意儿一直硌硬在那儿!”
庄落:“我宁愿它一直硌硬在那儿我也不需要你用嘴帮我!”
顾星凡:“你!”
【你们先等会儿,我先捋捋,手机爹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去幼儿园的路吗?】
【同问,这车速加得我猝不及防】
【我甚至还开着扩音,现在全家人看着我,等我给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