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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凑头靠近霍予琛,眼含潋滟碎光,表情笑得灿烂。
“所以你愿意把你的财气分给我一点吗?看在我把福气让给你的份上。”
霍予琛:“……”
【……这算盘打的,珠子都蹦到广东了】
【也蹦到湖北了】
【也蹦到四川了】
【也蹦到我家马桶了】
厉维舟看着两人熟络的玩笑着,心下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无论任何场合,无论周围有谁,许苏的目光都只会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可是现在,全都变了……
心知留在这里只会徒增尴尬,厉维舟自觉回到队伍中,不再吱声。
一旁的庄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十指忍不住紧握成拳。
其他人很快摇好签筒。
最终的结果是:
许苏和霍予琛一组;
陆荆和庄落一组:
沈川竹和厉维舟一组。
站好队伍,余导宣布吃瓜游戏规则:
“每组一个西瓜,率先吃完的队伍获胜!”
工作人员随即抬上来三张桌子,上面各自放着一大盘切好的西瓜。
陆荆看见那分量,忍不住呲牙咧嘴:“大清早的早餐都没吃,你就让我们吃这个,不怕我们集体拉肚子吗?”
余导从身后掏出药箱,“放心!药都准备好了!”
众人:“……”
【你说他没良心吧,他准备好了药箱,可你说他有良心吧,他准备的是一整个无籽西瓜】
【开押开押,这局我赌许苏和霍予琛这组垫底,输了我就旷工】
【楼上的大妹子,不想上班就直说】
【完了,庄落这婊肯定要拖累陆荆了】
许苏见霍予琛盯着西瓜默然不语,眉间似有忧愁,当即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给予他贴心的安抚,“放心,有哥在,保赢!”
“……”
霍予琛转头看他,“这么肯定?”
许苏:“当然!”
霍予琛:“万一输了呢,怎么办?”
许苏微微一笑,“风光大办!”
霍予琛:“……”
就多余问。
……
“哔哔——”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众人迅速拿起西瓜开始狂炫。
不过真正能称得上狂炫这个词的,其实只有许苏一个人——
当镜头给过去时,网友们只见他正在以每片三秒的迅雷之速以及犹如狂风的席卷之势解决那盘完全不符合他胃量的西瓜。
【不懂就问,许苏这是在用西瓜刷牙吗?】
【第一反应是卧槽!第二反应是牛逼!!第三反应是卧槽牛逼!!!】
【隔着屏幕我都感受到了他满满的胜负欲】
【流下来的汁水都快形成人工湖泊了[哭笑不得]】
【死小子,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一时间,不止是网友,也不止是工作人员,就连正在比赛的其他嘉宾也被这疯狂的动静给吸引住了。
他们混杂着震惊、叹服还有费解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许苏,仿佛是在看什么远古时代的稀有物种。
除了霍予琛。
放眼望去,整个现场就只有他神色如常,淡定无比,不仅不觉得新奇,甚至看着许苏的眼神里还带着一抹宠溺……
三分钟后,许苏成功扫光那盘西瓜,荣获吃瓜比赛的第一名。
“怎么样?”
他一边用手背擦嘴,一边跟霍予琛炫耀:“哥说保赢不是吹的吧?”
霍予琛看了看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
走近,垂眸,抬手,温柔的嗓音在温柔的擦拭中响起:“谁教你这么吃西瓜的?”
许苏微愣。
这是什么操作?
网友们也愣了。
【???几个意思???】
【我以为他是打算递纸巾给许苏,没想到他是直接帮擦???】
【所以磕他俩,我错了吗?】
【清白两个字我都替霍予琛说倦了,算了,以后不说了,打不过就加入】
祖宗都得气得掀掉棺材板
许苏微微蹙眉,想了想,问道:“这是你感恩戴德的方式吗?”
霍予琛抬起视线,对上他疑惑的目光,“想多了,只是看你手脏不方便。”
许苏点头,“懂了,这就是你感恩戴德的方式。”
“……”
霍予琛把纸巾塞他手里。
半小时后,另外两组也分出胜负。
两组都没吃完,但两组也都吃不下了,于是余导便以他们剩余的份量来进行pk,最终是沈川竹和厉维舟这组荣获第二名,陆荆和庄落这组垫底。
村口,陆荆眼含热泪,握着许苏的手说道:“辞去一别,不止何时才能再见!”
许苏侧头看了看他身旁那头憨厚呆傻的老骡子,郑重其事的开口:“大概天黑以后能见到。”
陆荆哇的一声开始大哭。
许苏拍拍他的肩膀作以安慰,然后转身跨上自己的豪华小电驴。
据说这辆电驴是违规改装版,车速能达到90码。
许苏不确定,打算试试。
兴奋地朝霍予琛招手,他甩头道:“上车!”
“嗯。”
霍予琛温声应下。
他以为许苏这么开心是因为赢了比赛,完全没想过许苏的梦想是成为秋名山车神。
于是他不假思索的跨上小电驴,安心地坐在许苏身后,不带一丝犹疑。
三组嘉宾分别搭上自己的交通工具以后,余导宣布可以出发。
许苏闻声,当即猛扭殿门,一骑绝尘而去。
“霍先生!!!”
“我的妈呀!!!”
“快快快!!快来人!!快救人!!”
完全忘了后座的霍予琛很有可能会被甩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奶子抽筋】
【虽然但是,我真的没忍住笑】
【木鱼猛敲两百下,棍子都他妈敲烂了,都没保住我的功德,减了个身份证】
【不会破相吧[颤抖捂嘴]】
【许苏啊,赶紧打个飞的出国吧,这下事儿是真大了】
转眼,某个世代相传的村医家里。
“老医生,您确定霍先生真的没事吗?真的不需要再去大医院看看吗?真的擦点跌打酒就可以了吗?”
忧心忡忡的余导正在询问老中医。
98岁高龄的老中医吹胡子瞪眼:“你不相信老夫的医术?!”
余导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头,许苏正在拿跌打酒给霍予琛擦拭红肿的手肘,一脸的哀愁叹气,难得没有说什么。
霍予琛看在眼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不说话?”
许苏故作深沉的摇摇头,“唉~”
霍予琛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擦伤处,深沉的眸底夹杂着一缕宠溺,“小伤,不碍事。”
言外之意,我不怪你。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有关黑帮大佬的电影看多了,这明明是安慰的话,在许苏听来却是隐隐带着威胁之意——
小伤,不碍事,就是要你拿命来偿一下。
许苏登时吓得一激灵。
可以嘴上说一万遍“大不了去死”,但是不能真的去死。
他放下棉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变得平稳,道:“说吧,多少钱?”
多少钱可以买回我这条狗命?
霍予琛一时没听懂,“?”
明晃晃的疑惑,但落在深患被害妄想症的许苏眼里却是直接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许苏决定把握生与死的主动权:“一百块可以吗?”
“??”
太子爷疑惑加深。
许苏只以为他是不满意这个金额,蹙眉道:“就我这档次,一百块还不行吗?”
“???”
太子爷满头雾水,恍惚中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摔坏了脑子,以至于现在完全无法领悟许苏高深莫测的言辞。
同样不理解许苏深意的还有千里之外的霍老爷子。
“什么?!”
“他才要一百块彩礼?!”
“这怎么行?!”
不仅不理解,还扭曲出了二里地。
管家老毛在一旁附和:“是啊,这怎么行!”
霍如晦急赤白脸:“我老霍家往上八代就没有娶媳妇儿只花一百块彩礼的!连给老黑配种都花了十万!”
老黑是霍如晦亲自养大的德国牧羊犬,为了让它的下一代基因更加优良,霍如晦便在全国范围内给它挑选最漂亮健硕的媳妇儿,当时光配种就花了十万块。
“要是真这么干了,且不论外人怎么议论我们,光是初一十五,我都没脸在祖宗面前上香!”
管家老毛点头:“是啊,祖宗都得气得掀掉棺材板。”
霍如晦抬手指着电视机里,霍予琛的身影,嗓门愈喊愈烈:“他早死的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半夜来我床头薅我头发骂我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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