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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呼吸骤然一窒,迅速开口:
【我喝多了,方才只是认错了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140往监测数据上看了眼。
心率骤然加快,神色紧张。
这证明它的宿主在说谎。
但是140并没有拆穿的打算,它更希望自己可以找出事情的真相。
【宿主,您……有没有换系统的打算?】
谢容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打算,童童你别多想,现在快穿局里没有绑定宿主的系统只剩下250,我打死都不会带它来小世界的。】
这句话刚说完,除了识海里的二人之外,一道熟悉的机械音幽幽响起
【谢哥,你礼貌吗?你这样往我的心口窝子撒盐,你良心不痛吗?】
谢容与140同时回头,只见250蔫儿吧唧地出现在识海里。
手里还拿着一副牌,看样子是想来小世界问问有时间斗地主吗。
谢容说坏话被当场抓包,面上有些火辣辣,耸了耸肩,将今晚的一切不愉快暂时从大脑里挥散,转而调侃了句
【我这个小世界正处于晚上十二点钟,哪里有精神斗地主啊。你可以去别的小世界问问其它统们。】
【谢哥,大家都好忙啊,只有我一个闲人。】
【忙什么呢?连打牌的时间都没有吗?】
【211的宿主绑定了学习升级系统,在忙着挑灯夜战每天一套黄冈卷;88日日为了阻止它的大佬宿主毁灭小世界而愁得夜不能寐;002大哥的宿主将烂一摆到底,每天唯一做的事儿就是干饭。】
谢容扶额叹息,250又继续幽怨地开口
【谢哥,幸好有你那100个t,为我失败的人生点亮指路明灯。】
谢容眼皮猝然一跳,颤巍巍地问道【你下载多少了?】
说起这个,250一改先前颓废,肉眼可见的洋洋得意起来。
【我跟其它系统不一样,我没有宿主,不用离开快穿局,所以一直在网速最快的休息室下,但为了快穿局能量的稳定,也小小的限了下速。】
谢容像一只脱水的虾,忽得从床上蹦起来。
【所以?】
【下载70了!】
话里的骄傲任谁都能听得出,就连140在一旁都羡慕的很,委屈巴巴打开自己的下载页面,盯着上面的30叹了口气。
谢容面如死灰地躺下去,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渴望生还的气息。
【250,你先回去吧,如果可以的话,咱们俩最近一百年先不要见面了。】
【谢哥,你有了新欢140就不要我了吗?】
【不,140是旧爱,我这个人比较恋旧,所以新欢还是免了吧。】
250顺着代码垂头丧气的飞了回去。
谢容这才长舒了口气,摸了摸有些发痛的良心。
有250的贸然打断,气氛缓和了不少,谢容戳了戳一动不动的140,温声哄了句
【童童,我先睡了。】
【需要我给您讲睡前故事吗?】
【今天不用了。】
【好,晚安阿容。】
【晚安童童。】
尽管酒精麻痹着大脑,但谢容翻来覆去好久才慢慢睡下。
140一直窝在识海角落,打开代码将它该讲的故事丰富了一下结局。
代码翻飞,留下几句关键话:
他被爱人杀害后,在快穿局遇到的系统,极有可能是昔日的爱人。
谢容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有大半时间都蹙着眉头,甚至低低呢喃几句。
140听得不甚清楚,好像是几句‘你为什么忘了我’、‘我后悔留下了’诸如此类的话。
次日一大早,并未睡多久的谢容慢慢睁开了眼。
他揉了揉宿醉清醒后胀痛的脑袋,浑身起床气大的吓人。
【童童,男主饿死没?】
语气平静,丝毫没有了昨晚失态的癫狂,又恢复成往日冷漠的样子。
遇到与任务有关的事儿,140也立马严肃了语气【宿主您放心吧,我从快穿局拖了个机器人来,干活不花钱还能当驴用,每日三餐,一点都不落下。】
【得做点什么了,不然虐心值怎么也涨不满。】
识海里的虐心值卡在70处几乎没了动静,谢容翻出原剧情仔细读了一遍,最后将眼神停在换心这两个字上。
单纯囚禁男主无法达到虐心值暴涨,谢容仔细将换心这件事揣摩咀嚼后,招呼了一声
【走吧,去看看男主。】
嘴里说着去看男主,但是谢容却首先迈进了厨房。
在一堆刀具中挑挑拣拣,最后选定了一把约二十五公分的尖刀。
140在识海里仔细盯着锋利的刀刃,随着动作的晃动,刀身不断反射刺眼光芒,忍不住出声叮嘱
【宿主,这刀很危险,您拿它去做什么啊?】
【男主用得着,童童等着瞧吧。】
囚禁 31
距离上次踏入地下室,已有月余时间。
白余年正心心念念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已经一天一夜了,他始终没有等到陈管家回来,就连送饭的大活人都成了一个依靠履带滚动的机器人。
时间拖的越久,白余年心里就越是忐忑,足足一晚没怎么睡好,隔一会儿就被惊醒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有细碎的开锁声从铁门处突兀地传来,白余年先是一惊,紧接着心头便是涌入一阵狂喜。
难道是陈管家带着人来救他了吗?
厚重铁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白余年腾得起身,冲着门口张嘴喊了一声:
“陈管家!”
铁门缓缓打开,谢容修长身影出现在门口处,噗嗤笑出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室听得格外清楚。
这一声,打碎了白余年所有的期待和幻想,期待了足足一夜的希翼被狠狠扯碎,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喉结滚动。
走廊灯光昏暗,依稀可以看到白余年脸上的畏缩。
这种表情,在过去的原主身上也曾看到。
是长期处在一个没有希望的环境里,身心受到巨大损害而出现的情绪。
谢容懒散地靠在门框边,用不云淡风轻的语气淡淡吐出一句:
“陈管家有事回日本了,你有什么事儿,直接托梦给他吧。”
话里用的是托梦而不是联系。
白余年全身升腾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恐惧更甚。
谢容睥睨一眼,言简意赅地通知了一句:
“白先生,我有件事要通知你一下,我新认识的爱人最近有些肾虚,所以——”
白余年一颗狂跳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肾虚跟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是什么名医吗?
“所以,嘎你个腰子用一下,相信你不介意吧。”
白余年闻言一个踉跄,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扑通一声磕坐到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尾椎骨火辣辣的疼,但白余年忍着疼痛扬起声音吼道:
“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跟你学的,不知道。”
“……谢容,你当配型这么容易吗?说换就换?”
“哦,没事,我找了个群,大家有合适的就互换一下,现在拿你腰子出去换个合适的回来,还是很容易的,互帮互助嘛。”
白余年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怒火转瞬间被恐惧所替代,他本能地伸出胳膊护着自己的腹部,牙齿磕绊: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
谢容面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跟你商量的,为了表达我的诚意,等你噶个腰子给我后,我会好好用爱补偿你的。”
末了,还不忘补了句:
“都说拿爱补偿你了,你别想要太多!把你放在我的爱人之后,你也该知足了。”
白余年只觉得这些话莫名的耳熟,面上的惊骇在瞧见谢容将藏在身后的刀子拿出来后,更是达到顶峰。
“谢容,你……你要干什么?”
阴森恐怖的地下室里,细长尖刀反射着冷冷白光照射到白余年脸上,将他那一双骤然放大的瞳孔映得一清二楚。
“你……你要亲自拿刀割吗?”
谢容眉头一挑,一张如同地府爬出来的恶鬼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加阴森。
白余年拼命的往墙角缩去, 惊恐的双眸盯在泛着寒光的刀身上不敢挪动眼珠子。
“谢容,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了……你……啊!”
谢容抓起白余年的腕骨,利索地一刀割开了白余年的左手手腕,一道浓稠炙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识海里的虐心值暴涨了一大截子。
谢容的本意是真的想噶白余年个腰子来冲击虐心值,但是他白活了这么多年,这么高精度的手术并没有学会,需要请国内最顶尖的医生来执刀。
整个流程下来相当麻烦。
所以,他想取白余年身上的血来试试。
索性,效果不错,与噶腰子有同样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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