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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应星随意点头。
“可以。”
“好。”
钟离斜靠在床头,朝应星伸手:“即如此,那‘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又是这句话。”
之前在牢房里就被这人这般警告过,应星不以为然:“契约之神贯爱用这话吓唬人么。”
钟离但笑不语。
是不是吓唬人,等会就知道了。
“……哼。”
不说话,以为他会因害怕退缩?
伸手握住钟离朝他伸来的手,顺着力道坐了上去,好在床足够宽大,高度也够。
哪怕以应星复活后再次长高了些的身材,也活动的很开,仿佛是为了此时之事量身定做一般。
难怪之前钟离要把占据大半张床的猫糕扔去角落的猫爬架。
坐在男人身上,应星眉头轻挑。
“然后呢。”
“阿刃还是这般急性子。”
失去了手套的遮掩,露出了其下金色纹路,深色手掌是满满的非人感,手指灵活的解开应星紧扣的衣领。
随着足以遮住喉结的高领敞开,圈住喉咙的项圈随之暴露出来,手指的动作还在继续,匠人紧实的胸膛被绷带缠住,直至蔓延至腰腹、胯骨,随后隐没在阴影里。
衣服被随手扔去地上,手指精准的落在被绷带遮住的,遍布在肌肤上的疤痕。
从上而下,最后落在腹部,这里曾被应星用手掌贯穿,鲜血将干草浸透。
铁锈的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钟离鼻尖,让他不禁想去用手掌感知这具身躯的体温,是温热的,血液在这薄薄一层皮肤下涌流,没有因失血过多而逐渐冰凉。
“你到底在磨磨蹭蹭些什么。”
要当变态就痛快点,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利索。
身上唯一仅剩下的就是用来遮住伤疤的绷带,应星面露不满,自己被剥个精光,身下这个恶劣的家伙却在扮演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
未免太过不公平。
居高临下的俯视,双腿弯曲,膝盖抵在床褥之间,应星去揪钟离的衣领。
“还是说,你压根没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单纯只是想戏弄我。”
“原来在你心里,钟离是这般不讲信用之人么。”
“……难说。”
只因不愿示弱,应星回答的模棱两可。
“呵呵,阿刃可真是冤枉我了。”
钟离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免有些迟疑,他再次确认道:“我不愿勉强你,阿刃,不,应星,我希望接下来这件事是你情我愿……”
“钟离,我说过,我可以。”
应星不知道这家伙在犹豫个什么劲:“你在小看我么?”
没吃过猪肉到底也看过猪跑,他虽然不记得之前和这人怎么做的,但既然他家小鸽子喊钟离母亲,那应该是他想的那样没错。
应星也知道男人和男人做这种事十分容易受伤,反正他现在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会迅速痊愈。
两相权衡之下,应星默认了钟离的‘报复’。
——就让钟离一回也无妨。
“我没有小看你,应星。”
男人的声音很是无奈。
天地良心,忍了三千多年,事到如今还能维持理智,钟离已经拼尽全力。
“那么,应星,接下来把你交给我便好。”
钟离解开领带,缠绕在应星眼前,将近一掌宽的布料遮住了那双漂亮的金红色眸子,也再次遮住了应星的视线。
“……花里胡哨。”
应星倒也没有抗拒钟离的动作,反而配合的低下头,任由那双手在他脑后打上结。
低头的动作牵动了脖颈间的项圈,紧随其后的便是熟悉的压迫感。
他不禁冷哼一声。
“我不是早就是你的东西了吗。”
“……”
捏着领带的手指一顿,活结被打成死结,直接报废了一条定制的领带。
钟离长叹一声,手绕到前面,捏住近在咫尺的下颌:“说这样糟糕的话,我真害怕我会伤到你。”
接下来可不止他一个人,要是把应星弄坏了怎么办。
“伤到我?”
眼睛被遮住,视线一片黑暗,如此各方面的感官越发敏感,听到这句话,应星不屑嗤笑,精神亢奋下,他自喉咙里挤出阵阵低笑。
“……我求之不得。”
如果钟离能弄伤这具经历万死亦不朽的躯体,也算他有本事。
见应星仗着丰饶的不死之躯疯狂作死,钟离便彻底收起了眼底的怜惜,压抑了三千多年的思念与欲望,将在接下来的忄青/事中尽数施加在这具躯体之上。
“果然还是得让你受到点教训才行。”
钟离俯身,嘴唇循着绷带一路往下,灼人的温度滚烫,被略带冰凉的唇齿噙住,瑟瑟发抖。
领带下的眼睛瞬间睁大,水汽溢满金红瞳仁,应星剧烈喘息着,牙关紧咬,丝丝血液溢出齿关,落在绷带上,如盛放的点点红梅。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应星这一受到刺激就喜欢咬东西的坏习惯何事才能改掉?
钟离稍稍推开,手指掰开深入唇肉的牙齿,吮去溢出的血液与水渍,指尖凝聚的岩元素幻化为球形,被两条石链固定住,牢牢占据了温热的口腔,抵在舌面之上,合不拢也咬不下去。
“堵住的话会不会好一些?”
戴着口枷,说不出话,偶有零星的呜咽声回应,应星越发肯定钟离是在报复他,并非什么他说的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
但这……无疑是舒服的。
岩造物无疑是冰冷且无情的,有遍布金纹的岩手代劳,钟离甚至不用亲自动手,男人只用靠在床头,欣赏他被岩手掌控的放/荡模样,只给他浅尝辄止的投喂,越是渴望痛疼,应星越发觉得这人身上的衣服碍事。
事到如今还是这般正经的姿态。
就这么想报复他么?
应星克制着喘息,正当他准备给这说谎的家伙一些教训时,他感觉身后有一双手从后面圈住他的腰间,又是钟离这混账在操控岩手?
不……
不对!
金红色的眼眸再次大睁,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从眼角溢出,眼前闪过黑白色的雪花早点,它们汇成尖利的锐刺,扎向应星的理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身体却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
“呃——!”
好撑。
是谁,这人绝对不是钟离!
被水汽溢满的眸底闪过一丝狠厉。
应星拧身就要给这偷袭他的人一剑,手腕上的锁链骤然拉紧,双腕并拢、拉高,往后弯曲,像是主动在像身后那人索求更糟糕的对待。
身后那人贴在他耳侧低语,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和钟离很像,但亦有细微的差别。
“应星,你说过可以,便不可以拒绝,否则……”
此时,身下的人此时也轻笑着出声,接过话头。
“否则便得应了这句——‘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这声音才是钟离,那另一个人……
被更过分的使用了。
应星感觉耳膜在嗡嗡作响。
钟离没有骗他,但也确实在报复他。
生理性的眼泪浸湿了遮挡在眼前的领带,身体紧绷,得益于丰饶的治愈力,哪怕被承受了人类所无法承受的极限,也依旧在下一秒痊愈。
隐约猜到了身后那人的身份,应星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真相。
‘他没有脚踏两只船,船是自己裂开的。’
==========作者有话说:==========
小头控制大头了,咳咳,本来以为能写到小绿的……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三十天
“唔……”
混账东西!
整张脸埋在身下男人的颈窝, 湿润的唇因摩擦泛着淫靡的红,口腔被口枷占据,压迫舌面, 撑开那狠厉的想要撕咬某人血肉的犬齿。
来不及吞咽的晶亮水液顺着唇角溢出,将钟离原本整洁的衬衣打湿的一塌糊涂。
领结连带着衬衣一同报废, 钟离瞥了身上皱巴巴的衬衣一眼, 便没有再多关注,衣服报废了可以换,可他家阿刃可不能欺负的太狠。
“很难受?”
伸手去触碰应星汗津津的脸,指尖拨开粘在额头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神色恍惚的脸。
这张脸上原本的阴沉凶狠被隐忍与压抑所取代, 被遮住的眸子随时都会因刺激而睁大, 瞳孔在极致的克制中失焦片刻, 却又猛然收缩,仿佛连快意都带着刀刃的锋芒,割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呵。”
废话!
被口枷堵住说不出话来, 唇角扯开一个似痛似愉的弧度, 喉结上下滚动, 将一道呻吟碾碎在齿间。
应星能感觉到汗水顺着下颌滑落, 与原本晶莹的水液混作一团, 分不清究竟是汗液还是泪水。
钟离凑过去给应星一个安抚的吻:“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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