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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微垂,睫毛细碎地颤了颤,表情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可目光却又沉又烫,牢牢锁在栗知泛红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那……只让我闻闻信息素,可以吗?”
他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医生也说了,只是闻闻也可以。”
“我就闻闻,不做别的。”
薄荷酒的信息素也陡然变得强势起来。
无形的酒香仿佛凝成了雾气,精准地聚拢在oga腺体所在的位置,急切地想要附着上去。
可颈环尽职地阻挡着,那气息便只能环绕在栗知白皙纤细的脖颈处。
一圈一圈,像是为oga戴上了第二道无形的颈环。
充满了暧昧。
虽然看不见,谢寂川却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信息素盘踞在哪里,如何缓慢地洇开,怎样一点一点地浸润着那片皮肤。
他的目光痴迷地盯着栗知的后颈,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愉悦:
“互相帮助,我也可以帮你稳定腺体……可以吗?”
谢寂川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摸摸又释放了些信息素出来。
想象着那颗不那么稳定的腺体被自己的信息素逐渐催化,浸透,变得成熟饱满。
最后被他彻底腌透了,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打上薄荷酒的烙印,变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oga。
谢寂川光是想想,兴奋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颤栗着淌过四肢百骸。
栗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是却突然想到了程屹说的钱包里的照片。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这话问得像是电视剧里即将偷情的男女。
谢寂川轻笑一声:“去你那儿吧,我房间有点乱。”
栗知不疑有他,转身走在前面去开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alpha看向他后颈的目光有多迷恋。
贪婪又克制,仿佛在看一件觊觎已久的珍宝。
到了房间,两人并肩坐在床尾。
栗知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觉得这气氛尴尬得要命。
像是刚结婚还没适应同床共枕的小两口,浑身都不自在。
他硬着头皮找了个话题:“对了,那五百万如果是你自己掏腰包给我补的,我会还你的。”
话音刚落,滚烫的男性气息就贴了上来。
谢寂川不知什么时候撑在了他身后,手臂微微收紧,几乎把他半圈进怀里。
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一定要现在跟我提钱的事吗?搞得我像会所里的b一样。”
栗知无语,瞪了他一眼:“b能上百万一次?你什么级别的这么贵?”
谢寂川被他逗笑了,眼底漾开一片柔软:
“逗你的,五百万是老板同意的,如果你很希望我自掏腰包,我也不介意把工资卡上交给你。”
栗知还没想好怎么接这句话,谢寂川的手指已经勾上了他颈环的边缘。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蹭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低哑:
“不解开吗?”
不等栗知说话,谢寂川的指尖已经轻轻搭在颈环锁扣处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栗知没有拒绝的意思,按捺不住地又问了一遍:
“我可以解开吗?”
谢寂川是真的觉得,再不给他一点栗知的信息素,他就要干渴而死。
那种从骨子里泛起来的饥渴,像是整个人被架在火上慢慢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那个味道。
在看见栗知红着脸点头之后,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解开了锁扣。
把碍事的颈环往旁边一丢,整个人就埋首过去了。
鼻腔内瞬间涌入一股清甜的荔枝香。
谢寂川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因为这个味道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薄荷酒的味道被荔枝香压下去许多,所以栗知尚且还有理智。
他怕谢寂川像上次一样直接晕过去,努力控制着腺体,让信息素缓缓地小剂量地释放出来。
他看不见谢寂川的表情,只能微微侧头询问:
“你还好吗?这样的程度可以吗?”
谢寂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起来很忙,根本没空说话。
alpha双手圈在栗知的腰上,整张脸都埋在怀里人的脖颈处。
鼻尖胡乱地蹭着那一块微微凸起的皮肉,动作急切又贪婪,像是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融进这个味道里。
好半天,他才声音闷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
“好香……知知,好喜欢……”
栗知面红耳赤,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治疗,不要想太多。
努力克制着oga想要逃跑的本能,乖巧地待在原地,充当一个人形信息素扩散器。
可趴在他身上的alpha明显不满足于此。
谢寂川抱着他晃了晃,鼻尖在后颈处拱来拱去。
像一只撒娇的大狗,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求:
“知知,不够,还要。”
栗知被他蹭得很痒,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顺着后颈一路蔓延到脊背。
他忍不住微微往后退了半个身位,双手捧起谢寂川的脸,和他对视,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神:
“你真的还可以吗?更多信息素不会像上次一样晕过去吗?”
栗知现在散发的信息素已经是亲密关系里常见的浓度了。
谢寂川能撑住这些已经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他还想要更多。
谢寂川只是脸颊有些红,但眼神尚且清醒,并且十分明亮。
他抬起手,大掌覆盖在栗知捧着他脸颊的手上。
掌心滚烫,声音低沉而笃定,只有两个字:
“给我。”
谢寂川想咬他
浓烈的荔枝果香在空气中炸开。
谢寂川揽在栗知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覆在栗知手背上的大掌顺势抓住那只手,缓缓垂落在床面上。
骨节分明的指根穿过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十指相缠,严丝合缝。
太近了。
栗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颗心脏隔着彼此的胸腔在砰砰作响。
心跳声都很快,渐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他另一只手出自oga本能抵在谢寂川胸前,想要撑开一点距离。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就被谢寂川拿了起来,放在了他自己的腰间。
动作强硬地让怀里的人被迫回抱住了他。
栗知:“………”
挣扎无果,他索性摆烂了,任由谢寂川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像只终于讨到糖吃的大型犬科动物,鼻尖在他后颈处蹭了又蹭,怎么都嫌不够。
alpha的腺体就在眼前。
栗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偷偷耸了耸鼻尖,小心翼翼地捕捉着空气中那缕淡淡的薄荷酒味道。
清冽的酒香裹着丝丝凉意涌入鼻腔,他不得不承认,命定之人的信息素,真的对彼此都有治愈的作用。
只是闻着这淡淡的味道,栗知就感觉到了自己腺体自从分化以来前所未有的安宁。
大龄分化的腺体一直以来的焦躁和不安,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松弛了下来。
好舒服……
他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身体,眼皮也开始发沉,整个人在薄荷酒气息的包裹下昏昏欲睡,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慢慢融化。
就在这时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湿意。
温热的,柔软的,濡湿的,还带着一些尖牙摩擦皮肉的触感。
谢寂川想咬他。
栗知猛地一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赶紧抬起谢寂川的脸,果不其然,alpha已经和上次一样面若桃红。
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眼神涣散迷离,像是又喝高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太对劲的酡红。
栗知:“……”
他就知道。
“谢寂川!”栗知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你别又晕我身上!”
显得他像是什么巨型安眠药一样。
谢寂川却突然神色认真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不会晕。”
栗知瞪了他一眼,完全不信任:“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谢寂川低头,认真思索了整整两秒,然后一本正经:
“我在微醺。”
栗知:“…………”
他看着谢寂川那副认真得仿佛小学生在回答老师问题的表情,认命地叹了口气。
得,看来已经没什么神志了。
栗知伸手抓起被谢寂川丢在一边的颈环,重新扣在脖子上。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空气中的荔枝味道逐渐淡了下去。
谢寂川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控诉:“不要戴这个。”
他伸手要去解开,被栗知一巴掌拍掉,语气不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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