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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野性的挑衅。
鲜血从他额角滑落,在脸颊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却更添几分危险的魅力。
他缓缓伸出舌尖,动作慵懒而刻意。
银色的微型定位器稳稳地贴在舌面上,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个动作被他做得既优雅又色气,舌尖轻轻一卷,定位器便消失在那张薄唇之后。
“surprise~”
他低沉的笑声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性感。
镜头拉近,能清晰看见他眼中跳动的狡黠光芒,就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鲜血、伤痕与这个挑衅般的笑容形成强烈的反差,危险又迷人。
他歪了歪头,碎发垂落在染血的眉骨上,对着祁正国扬眉:
“比起手表…这里是不是更安全?”
声音里满是游刃有余的从容,仿佛此刻身处险境的不是他自己。
祁秉风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锐利如刀:
“游戏升级了。”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现在,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要调换了。”
阿风,今天爸爸教你最后一课
祁正国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转着那支注射器,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过苏媛凌乱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不过是来了点人,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祁正国眼神盯着祁秉风,手上动作却不停。
他俯身在苏媛耳边轻语,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却在感受到她的颤抖时骤然收紧。
“媛媛,这么多年了,你和阿风怎么还是学不乖?”
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镜头捕捉到祁秉风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但他很快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堂堂祁部长,现在改行当人贩子了?”
他随意地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发出响声,“放了我妈,什么都好说。”
祁正国突然举起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玻璃管中晃动。
他痴迷地盯着苏媛惊恐放大的瞳孔,像欣赏什么美景般缓缓道:
“知道吗?只要05毫升…”
针尖轻轻划过苏媛的脖颈,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就能让你妈妈变成最听话的娃娃。”
苏媛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呜咽,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祁秉风的瞳孔猛地收缩,猛地攥紧了拳头,却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真难看啊,父亲。”
他嗤笑一声,眼神却死死盯住祁正国拿着注射器的手。
“为了个女人,连脸都不要了?”
闪着银光的针尖在苏媛脸上轻拍,虞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祁秉风似乎是在故意激怒祁正国。
“女人?”
祁正国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忽然对着他露出政客式的微笑:
“阿风,爸爸今天教你最后一课。”
他抬手按下手中联络器的按钮,工厂另一扇门缓缓打开。
“真正的猎人…”
震耳欲聋的噪音中,祁正国的口型清晰可辨。
“永远会留最后一颗子弹。”
那是另一扇通往外界的门,此刻站着整整齐齐的一支队伍。
祁正国的手势刚落,那支队伍便如黑潮般涌入。
他们戴着全黑面罩,露出的眼睛冰冷如机械,动作迅捷如狼群合围。
一看就是经受过十分严苛的专业训练。
虞听手心开始冒出冷汗,他认识那些黑衣人胸前的标志,是雇佣兵。
祁秉风在第一个敌人冲来的瞬间侧身,手肘狠击对方咽喉,同时旋身踢向另一人膝弯。
骨头错位的脆响被淹没在打斗声中,但更多的人扑了上来。
他的格斗风格狠厉精准,每一招都冲着致命弱点。
指节砸向太阳穴,膝盖顶向肋间,甚至用牙齿撕开了一个试图锁喉的手臂。
鲜血飞溅在生锈的钢架上,但敌人太多了。
有人从背后用电击棍捅在他腰侧,祁秉风肌肉痉挛着跪倒,却在触地前反手折断那人手腕。
另一人趁机勒住他脖颈,他后仰头骨撞击对方面门,听到鼻梁碎裂的声音。
但最终,四把匕首同时抵住了他的要害。
“够了。”
祁正国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膝窝被踹了一脚,祁秉风重重跪地。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压住他肩膀,一只手揪着他染血的头发强迫抬头——
“这才对。”
祁正国抚掌轻笑,指尖还沾着苏媛的血,“你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他突然掐住儿子下巴,“但足够让你学会,什么叫屈服。”
苏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动作剧烈地在椅子上挣扎,喉间发出破碎的声音。
祁正国注意到了,他嘴角勾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缓步走回了苏媛身边。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苏媛的脸颊,指尖摩挲着胶带的边缘,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微笑着,声音低沉而温柔:
“媛媛,这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还是不肯说吗?”
苏媛的脸色惨白,睫毛颤抖,眼神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她的手腕被绳索磨出了血痕,椅子随着她的挣扎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然而,就在她抬眸的瞬间——她看见了。
祁秉风被按跪在地上,唇角渗血,可他的眼睛却极快地眨了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苏媛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迅速垂下眼睑,让绝望重新笼罩她的神情。她不能让祁正国察觉。
祁正国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勾住胶带的一角。
“这才对,媛媛……我们本就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胶带被缓缓撕开,苏媛的唇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声音虚弱而沙哑:“……证据不在我手里。”
祁正国的笑意更深了,他俯身,像是要听清她的每一个字。
“在苏家老宅的地下室……”
苏媛缓缓抬起眼,眸中似有泪光闪烁,“父亲出国前留下的账本……记录了最早的交易链……”
祁正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苏媛的嗓音很轻:
“……你当年贿赂药监局的人,篡改实验数据……全在里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祁正国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的愉悦:
“媛媛,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只要毁了最初始的那一批账本和数据,他就和这件事完全无关了。
毕竟他脱离苏家之后,关于那方面的文件全部都是他强迫祁临签的字。
中央就算查个底朝天,无论如何也怪罪不到他祁正国的头上。
二十七条人命而已……
祁秉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
“……你居然连实验数据都敢篡改?”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仿佛真的被父亲的所作所为冲击到。
祁正国已经知道了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在哪,明显放松了警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儿子,眼底浮现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傲慢。
“阿风,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
“在这个世界上,数据、真相……甚至人命,都可以被塑造成我想要的样子。”
祁秉风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冷光。
他微微调整了跪姿,确保自己没有挡住微型摄像头,确保它能清晰捕捉到祁正国的每一个表情。
“……不过是一份实验数据,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祁正国似乎很享受这种“教导”儿子的时刻。
他缓步走近,俯身在祁秉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当然是因为……”
他的呼吸喷在祁秉风耳畔,带着冰冷的笑意。
“除了最初的交易签的是我的名字,剩下的,可全都是你那位好小叔——祁临的亲笔签名。”
祁秉风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直知道祁临像曾经的他一样活在父亲的掌控中,却从没想过他居然是祁正国一手安排好的替罪羊。
但很快,他稳住了情绪,低头确认摄像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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