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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
虞听手忙脚乱地抵住他胸膛,“我还没卸妆!”
祁秉风低笑着将他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正好。”
镜子里映出他危险的笑意,“我还没见过朱丽叶沐浴的样子。”
花洒打开时,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祁秉风指尖沾着卸妆油,一点点擦去虞听眼尾的碎钻亮片:
“知道卸妆油还有什么别的用途吗?”
虞听被热气熏得晕乎乎地摇头。
祁秉风突然咬住他锁骨,“马上就知道了。”
他挤出一泵卸妆油,沿着怀中人脊椎缓缓下滑。
动作轻柔地做着准备工作。
在虞听控制不住腿软的时候,祁秉风骨节分明的大掌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浴室中的镜子。
“看仔细,你是怎么在我怀里发抖的。”
虞听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偏偏祁秉风还要捧起他的脸颊,仔细欣赏他的迷离的神情。
微微上翘的眼角染上一片潮湿的绯红,被水汽沾湿的长睫颤如风中的蝴蝶,看起来可怜兮兮,又漂亮至极。
幽暗的眸光里仍明晃晃地写着欲求不满,祁秉风覆着薄茧的拇指蹭过水光湿红的唇瓣,哑声笑道:
“好可怜,怎么被亲哭了……”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祁秉风用浴巾裹着虞听,将他抱回卧室。
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沐浴后湿润的香气,像一块刚出炉的甜点,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虞听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泛红的颊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他看起来乖顺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可祁秉风偏偏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既想温柔地将他捧在手心,又想恶劣地看他哭得更厉害。
“唔……”
虞听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本能地想要往被子里钻,却被祁秉风一把扣住了脚腕。
纤细的脚踝在掌心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蝴蝶。
祁秉风的拇指摩挲着那块凸起的骨节,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跑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餍足的欲望。
虞听被这嗓音激得脊背一颤,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正对上祁秉风幽深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他心跳加速。
“我、我没……”
虞听小声辩解,尾音却被突然覆上来的唇堵住。
祁秉风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掌顺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在膝盖内侧轻轻一捏。
虞听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刚才在浴室……”
祁秉风的唇移到他耳畔,呼吸灼热,“不是答应得好好的?”
虞听耳尖红得滴血,想起自己在水汽蒸腾间迷迷糊糊应下的承诺——
“今晚都听你的。”
现在反悔显然来不及了。
祁秉风已经低头,在他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疼……”
虞听轻呼,手指揪紧了床单。
祁秉风却低笑一声,舌尖安抚地舔过那个泛红的齿痕:“疼就记住。”
虞听现在的所有感受都来自于祁秉风。
那些,都是属于他的痕迹。
独属于他祁秉风的,在虞听身上留下的印章。
“都是我的。”
祁秉风咬住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
“从里到外。”
小笨蛋,真好哄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地板上。
虞听扶着酸痛的腰肢慢吞吞地挪出卧室时,浓郁的鸡汤香气已经飘满了整个客厅。
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某个部位传来的微妙刺痛。
祁秉风正背对着他盛汤,男人上半身赤裸,背部蔓延着像是被小猫挠出来的红痕。
宽肩窄腰被围裙勾勒出令人脸红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他转身就看到虞听顶着一头乱翘的呆毛,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上斑驳的吻痕,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醒了?”
祁秉风放下汤勺,三两步走过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虞听轻呼一声,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我、我自己能走……”
抱着他的男人似笑非笑扫视了他一眼:
“还能走?那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啊。”
虞听红着脸瞪他一眼,抬起酸软的手臂捶了他一下:
“臭!流!氓!!!”
祁秉风置若罔闻,把他安置在铺了软垫的餐椅上,又拿来拖鞋套在他冰凉的脚上。
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被推到面前,金黄的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旁边还摆着剥好的虾仁和切成小块的松软炼乳馒头。
虞听盯着那几粒枸杞和几片不同形状的白色的东西,有些迟疑地开口:
“这个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祁秉风垂眸扫了一眼,耐心解答:
“煲的药膳鸡汤,那些是黄芪、当归和党参之类的补气血的中药。”
虞听:“………”
他脑子里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面色凝重地开口:
“这个汤……你就别喝了吧。”
祁秉风好笑道:“为什么?家庭虐待我?”
虞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壮得像头牛,补什么补?”
开玩笑,这人忙活了一晚上,现在看起来还精力充沛的样子,需要补什么?
反正补到祁秉风身上多出来的精力,最终都会运用到他身上。
他虞小听从不做坑害自己之事。
虞听双目无神,捧着碗小口啜饮,热汤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唇瓣被汤汁浸润得水光潋滟,更没发现祁秉风逐渐幽深的眼神。
直到吃饱喝足放下碗筷,他才后知后觉地对上那道灼热的视线——
和昨晚把他折腾到哭出来的眼神一模一样。
虞听眼神逐渐惊恐:“……”
“等、等等!”
虞听慌慌张张地往椅子边缘挪,“我腰还酸……”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
祁秉风咬着他通红的耳垂低笑:“正好帮你按摩。”
………
又是崭新的一天。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尾投下一片菱形光斑。
虞听缓缓睁开眼,下意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呆滞的目光环绕了一圈房间。
视线逐渐扫过床边的地毯、衣柜前的镜子、落地窗、洗手台……
他惺忪的眼神逐渐清醒,脑海中闪过几帧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他慌乱中按在落地窗玻璃上的手印;
倒映在衣柜镜中祁秉风掐在他腰间的绯红指痕;
他被抱到大理石台面上时,脚尖勾翻的漱口杯;
“………”
虞听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又羞又恼地滚了半圈,结果牵扯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他像条脱水的鱼,直挺挺地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原来小说里“被卡车碾过”的形容是真的。
他苦中作乐地想,幸好他平时身体好,不然现在估计已经被折腾散架了。
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祁秉风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那团蠕动的“蚕宝宝”,他挑眉走近,连人带被抱起来:
“醒了?”
“你”
虞听刚开口就倒抽一口冷气,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太过分了!”
他气鼓鼓地扯高被子,结果牵动酸痛的腰,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祁秉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手里那杯温水还冒着热气。
他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
“我的错。”
他活了二十年,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原来也可以毫无自制力。
虞听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温水滋润过火烧般的喉咙,这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刚想继续控诉,祁秉风已经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
“都怪我。”
指尖轻轻按摩着虞听的后腰,祁秉风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宝贝儿别生气。”
祁秉风是真的有些心虚。
毕竟昨天晚上他哄着什么姿势都试了一遍。
虞听乖乖的软软的,被哄着什么都说。
他也就听得越来越热血沸腾,把人翻来覆去地欺负了一遍。
虞听从被卷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衣柜:
“你”嗓子哑得不像话,“你昨天是不是把”
“嗯?”
祁秉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衣柜门上挂着的戏服裙摆已经裂了道口子,珍珠扣崩得到处都是。
虞听悲愤地比划着:“三百块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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