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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划过手机,航班改签的确认通知跳了出来——
明天最早的航班,六点十五分。
校庆正式出演之前还有第二次彩排,他本就打算过两天飞回去参与话剧彩排。
刚才视频里虞听那副嚣张的小模样,让他忽然觉得,提前一天回去“检查作业”似乎也不错。
他疲惫地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扯松了领带,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
连续几天的团队谈判耗神费力,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闭眼揉了揉眉心,正打算起身洗澡,门外却突然传来三声规律的敲门声——
“叩、叩、叩。”
祁秉风动作一顿,目光倏地锐利起来。
这个时间,酒店服务绝不会无故打扰。
他无声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暖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侯老的助理周谨。
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厚重的文件袋,镜片后的眼睛透着严肃。
“打扰了。”
周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侯老让我务必今晚送到。”
祁秉风打开门,让进这位不速之客。
周谨将文件袋放在茶几上,金属搭扣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您要的资料。”
周谨推了推眼镜,“侯老让我亲自交到您手上。”
祁秉风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倒了两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递给周谨一杯:“侯老还说什么?”
周谨接过酒杯,却没有喝:“他希望确认您的立场。”
文件袋里是一沓照片和财务报表。
祁秉风翻看着,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着祁正国这些年见不得光的交易——
虚假的进出口报关单、地下钱庄的流水、甚至还有几份隐秘的股权转让协议。
“这些足够立案了。”
祁秉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他想要的不止这些,对吗?”
周谨从内袋取出一个u盘:“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插入电脑,加密文件自动展开。
屏幕上跳出的视频让祁秉风瞳孔微缩——
那是祁正国与几位政要在私人会所的密谈,内容涉及数亿的权钱交易。
“侯老希望您明白,”周谨压低声音,“这次行动没有回头路。”
祁秉风关上电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卧底自己家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起身从行李箱的暗格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周谨:
“这是祁氏在海外离岸公司的完整架构,包括所有资金流向。”
周谨快速翻阅,眼中闪过惊讶:“这些连侯老都没查到。”
“因为账本在我手里。”
祁秉风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决心,“告诉侯老,我不仅要祁正国倒台,还要确保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两人握手时,周谨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您之前提到的保护措施已经安排好了。苏女士和虞先生那边有我们的人24小时守着。”
还欠我两个舞台上的吻
祁秉风点点头,看了眼手表:“我改签了明早的航班。”
“需要安排车送您去机场吗?”
“不必。”
祁秉风的目光落在手机上,虞听发来的最新消息跳出来:
【我说你怎么要提前回来!原来是明天要彩排呀!别迟到哦!】
后面跟着一个小猫趴趴的表情。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我自己去。”
周谨离开后,祁秉风站在窗前,看着暴雨中的城市。
二十年的隐忍,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
第二天清晨,卧室里弥漫着空调的的暖意。
虞听蜷缩在被窝里,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中,睡得正熟。
突然,床垫微微下陷,一个带着凉意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结实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
“唔……”
虞听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却在闻到熟悉的雪松木质香时瞬间放松下来。
他一下清醒过来,猛地转身,对上了祁秉风含笑的眼睛。
“你回来啦!”
虞听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祁秉风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航班太早,没让你去接机。”
他的手掌贴着虞听的腰际,指尖还带着晨间的凉意,惹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虞听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上去,把脸埋在祁秉风颈窝里蹭了蹭:
“从机场回来的好快。”
“想你了。”
毛茸茸的脑袋抑制不住地在面前宽阔的胸膛中一直蹭来蹭去,“正事都办完啦?”
“还没有,但很顺利,暂时不用去深市了。”
祁秉风的声音低哑,手掌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
“昨天的吊带呢?怎么不穿了?”
虞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往被窝里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谁、谁要穿给你看…”
祁秉风眸色一暗,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
温热的大手抚过纤细的腰线,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说话不算话?嗯?”
“我什么时候——”
虞听的话被堵在了唇齿间。
祁秉风的吻来势汹汹,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将他所有的抗议都吞了下去。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交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金边。
虞听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又被祁秉风强势地扣住,十指相缠。
“还欠我两个舞台上的吻,”
祁秉风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威胁,“现在开始还。”
虞听红着脸瞪他,却在下一秒被翻过身按在了床上。
祁秉风的吻落在他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祁秉风!”
虞听惊叫一声,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今天还要彩排…”
“来得及。”
祁秉风低笑着将人搂回来,“毕竟……”
他的唇贴在虞听耳边,呼出的热气让怀里的人浑身发软:
“我的朱丽叶总要养足精神才能上台。”
你舒服了,那我呢?
祁秉风撑在虞听上方,呼吸粗重,指尖还流连在那截泛着粉色的腰线上。
“该起床了,宝贝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还是强撑着理智,“十点要彩排。”
虞听迷蒙地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直勾勾望着他。
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林间迷路的小鹿。
他忽然抬起手臂环住祁秉风的脖子,将人重新拉下来:
“还要……还要亲……”
软糯的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瓣间。
祁秉风只觉得全身血液轰然沸腾,理智的弦瞬间绷断。
他一把扣住虞听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窒息的程度。
当感受到身下人某处的变化时,祁秉风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偏头含住虞听通红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
“时间来不及了……用手帮你好不好?”
不等回答,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灵巧地探入睡裤边缘。
感受到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温度,虞听瞬间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般泛起粉色:
“你…你怎么能……”
破碎的抗议很快化作甜腻的呜咽。
祁秉风双眸黑沉,仔细地观察虞听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神情认真且专注。
在要结束的时候,祁秉风险些被那声带着哭腔的“祁秉风”叫得当场失控。
“小混蛋……”
他抵着虞听的额头磨牙,声音暗哑:
“你舒服了,那我呢?”
虞听羞得睫毛都在颤,却还是试探着往下伸手。
祁秉风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喉结剧烈滚动:
“不急……等校庆结束。”
他惩罚性地在那片嫣红的唇上咬了一口,“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深深地对视一眼,像是默契地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约定。
浴室水声响起时,虞听还瘫软在床上发呆。
他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突然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刚才自己怎么会那么……不知羞耻!
磨砂玻璃映出男人冲冷水的轮廓,虞听鬼使神差地数起了腹肌的阴影。
直到祁秉风裹着浴巾出来,他还在出神地盯着人家腰腹看。
“再看,”祁秉风一把将人捞起来,“我们就真的不用去彩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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