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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钓猫】:尊嘟不说话了么?
【小鱼钓猫】:oo?
祁秉风:“”
很好,很会顺着杆子爬的一个小骗子。
看他这么迫切的份上,祁秉风决定把麦克风关上。
【忧郁的农村人】:看你表现吧。
虞听:?
网上不都是说男生男生面对撒娇的女生都是有求必应吗?
怎么到他这里却反过来了?
【小鱼钓猫】:哥哥?我什么表现?
耳边的热意已经平息下去,祁秉风哼笑一声,适当地提出了自己的小诉求。
【忧郁的农村人】:想让我开麦,那你是不是要礼尚往来呢?
【忧郁的农村人】:小鱼不会是要空手套白狼吧?
感受到了他话语里的促狭,虞听有些炸毛。
什么空手套白狼?当自己的声音是什么香饽饽吗?
笑死,这样的声音也敢和他提条件?
就不怕他原地380000度旋转跳跃单膝跪地,手捧鲜花嘴叼玫瑰直接求婚吗?
两分钟后。
虞听在网上下单了隔日到的变声器。
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们有担当的男人永远这么宽容。
但是此刻,就因为他是个男人,所以要找个理由先溜之大吉,一切都等明天变声器到了再说。
见他长时间没反应,祁秉风也不急,
微微敞着一双长腿,漫不经心地轻晃,仿佛一个有耐心的猎人在等待小白兔掉入陷阱。
【小鱼钓猫】:会礼尚往来的哥哥,但是今天嗓子有些哑,不太方便开麦。
【忧郁的农村人】:嗓子哑了?感冒了?
虞听也不算在说谎,下午睡觉被虞德坚打电话喊醒的那种恶心感还没有消散,
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半个字都不想开口。
【小鱼钓猫】:没有呢哥哥,只是心情不好。
见他说这话,祁秉风收回腿,神态也不像之前那样散漫,若有所思。
这小骗子不会是挨欺负了心情不好然后把嗓子哭哑了吧?
怪不得刚开始打游戏的时候一副很消极的样子。
祁秉风脑海里自动开始脑补一个被欺负后,独自躲在墙角扯着手绢抹眼泪的小可怜包。
靠,拳头硬了。
【忧郁的农村人】:有人欺负你了?
虞听此时还并不知道对方已经脑补了一万场八点黄金档的情感纠葛大戏,只是有些意外对方会这么关心他。
【小鱼钓猫】:没事的哥哥,我已经不伤心了。
被欺负了还这么懂事,哪天被卖了估计都得帮对方数钱。
祁秉风烦躁地把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
一瞬间他竟然异想天开地想穿过网线去把那些欺负小姑娘的人全部打一顿。
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后,他更烦躁了,“真是疯了,居然想要去护着一个小骗子。”
明明知道小骗子找他只是为了上分,甚至可能十句话有八句话都是假的,可他就是该死的下意识想要去保护她。
【忧郁的农村人】:开,带你杀人。
【小鱼钓猫】:噢噢好的哥哥。
见他突然有些凶巴巴的,虞听有些摸不清脑袋,但还是乖巧地按下了匹配按钮,毕竟他的主要目的还是上分。
陈墨同学曾有言:
“千万不要惹到祁哥,不然你就会承受到未来的怒火。”
这是一条他的宿舍生存指南,他那双大耳狗拖鞋就是最好的证明。
天凉鞋破,都是霸总成长路上的小消遣罢了。
此时此刻,这条生存指南得到了更多的印证,具体表现为接下来几局对敌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拼中线手慢无】:不是哥?我就刚出了防御塔一个脚趾尖你就把我杀了?
【广东野生蟑螂】:你这算好了,我连塔都没出就死了,他让瑶把我血包偷吃了嘤嘤嘤。
【忙于喂鸡】:我麻了,咱们都回家吧,回家喂鸡去。
刚刚偷吃了血包的虞听毫无心虚,操纵着人物继续回到忧郁哥头上呆着,
从沙发旁捞起一包小饼干嘎吱嘎吱吃起来,津津有味地观赏对面被虐杀后的民生百态。
虽然不知道这位忧郁哥为什么突然开始毫无人性,
但他喜闻乐见,毕竟,躺着收人头,真的很爽啊!
出画吗咪
令虞听失望的是,这场单方面的杀戮并没有持续很久,赢了两局之后忧郁哥就说有事匆匆下线了,于是虞听开始单排。
俗话说的好,好了伤疤忘了疼,此刻虞听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赤果果的典型案例。
离开了忧郁哥,之前打出各种奇葩操作的路人打野又水灵灵地吻了上来。
在第三次因为路人打野跟不上他的节奏而被对面反打的时候,虞听终于忍无可忍,
那股因为虞德坚而一直堵在心口的闷气终于能发泄了出来。
【小鱼钓猫】:打野为什么不开龙,怜香惜玉吗?
【小鱼钓猫】:打野你在野区坐月子吗?对面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在那溜达。
【小鱼钓猫】:礼貌地问一下你不参加团战是因为有社恐吗亲?
自家水晶爆炸的一瞬间,红色的失败字样和虞听脸上的愠色相互照应,更是照亮了那个路人打野匆匆从野区赶回来的身影。
虞听:“”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原来水晶爆炸你还知道往家里跑啊?
这种人他真的建议他们转行去做人机。
虞听愤然地关上手机,打算出门觅食,借此来缅怀啊不对是思念忧郁哥。
刚穿上外套,还没来得及找钥匙,一通导师的电话就把虞听硬控在原地。
“千万不是喊我加班!千万不是喊我加班!”
心里紧急祈祷几句后,虞听抱着赌博的心态视死如归地接起了电话。
“喂,小听啊,现在在忙吗?”
虞听:“不忙的老师。”
只是饥肠辘辘正好要去觅食罢了。
“是这样啊,”电话那头传来于导略显慈祥的声音,
“今天咱们学院的画作不是搬去开学典礼那里展览了吗,你的那幅画有个同学特别喜欢,托我来打听一下他可不可以买下带走。”
提起这个,年近半百在圈子里属于顶级大拿的于导也不禁老脸一热,不由得在心里骂了祁秉风那死小子两句。
仗着家里和他有一些交情,就让他拉下老脸来开这个口。
虞听:“?”
虽然说那幅画他自己也特别喜欢,但是终归只能算得上是他随性地一画,登不上一些很正规的场合,就拿去应付开学典礼了。
怎么会有人特地来要这幅画?
“小听啊,这幅画作那名同学是真的很喜欢,待会儿我把联系方式发给你,你们自己好好交流一下啊。”
还没等虞听开口说什么,于导就率先挂了电话。
开玩笑,虞听可是他的得意门生,他是要在虞听面前维持一个端庄威严的形象的。
总归他已经帮祁秉风那小子开了个头,剩下的就交给他自己去交涉吧。
“现在的年轻娃儿好像都喜欢用qq?”
于导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举起老花镜艰难地在手机的角落扒拉出来qq,把祁秉风的qq号发了过去,随后继续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报纸。
另一边已经出门了的虞听收到了于导发来的联系方式,不禁有些汗颜。
自从读研之后,他除了偶尔的约稿之外,就再也没有用过qq了。
同样艰难地从手机角落扒拉出来qq后,自动登陆了他约稿的工作号,虞听也懒得折腾,索性直接用工作号给那位兄台发送了好友申请。
然后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认真监督对面正在摊饼的煎饼果子摊主,确保他给自己加了要求的三个蛋之后,满意地去隔壁小摊买了杯粥。
他吃煎饼果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那种鸡蛋被煎熟的清香,别有一番韵味。
“老板,给我来个标配版的煎饼果子,但是要加四个鸡蛋。”
嘬着吸管往回走的虞听:“?”
居然有人比他还多加一个?快哉快哉。
虞听好奇地打量着那个要四个蛋的男生,板寸头,白t恤,脚上蹬着一双缤纷水果篮球鞋,一副典型的清澈大学生的模样。
只不过,这人不知道缤纷水果鞋已经在网上引起审美众怒了吗?
被他视线扫射的陈墨黝黑的脸庞不禁有些泛红,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原因无他,只是这个一直看他的少年太他妈的好看了。
他陈墨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哦不对,祁哥和川哥也很好看,
也不对,如果可以,陈墨更愿意用漂亮来形容面前这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男生。
“来同学,你加三个蛋的饼好了。”
三个蛋?谁?他面前这个漂亮的小男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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