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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演员上镜尤为苛刻,江一夏是完美主义,这次为了让胸肌和背肌的分离度更为明显,猛练无氧并配合饮食。
少油少糖都能挺,少盐是真没劲,古代奴隶干活缺盐都会死。
体脂率降到15以下,每降低1就要经历非人的训练。
没碳水、没多巴胺,还有条狗晚上啃他、榨取他的精华。
江一夏抗议,沈煜说就抱会儿不进去,江一夏不让抱,“叫声老公,就让抱。”
沈煜不肯叫,就盯着他。
爹不疼娘不爱的,怪可怜的。
江一夏动了恻隐之心,脱掉睡衣,大方道:“好嘛,给你摸摸解解馋吧。”
摸来摸去,摸出一身火。
沈煜想做,江一夏拒绝的不是很强硬,沈煜说会很快结束,江一夏犹豫道:“那你轻点儿。”
结果弄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控制不住了。
同居前,江一夏兴致勃勃地收拾睡袍,同居后,江一夏怕沈煜以为他在邀请他、保守到夏天不敢穿短裤。
当一个人不想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用尽一切方法对冲,江一夏不想上床于是第二天疯狂练舞,练到天色黑透。
沈煜来接他的时候满头大汗,回家饭也不吃闷头就睡。
毕业季,沈煜说班长统一租了学士服。
江一夏看着他穿成好学生的样子,心猿意马。
沈煜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意有所指,“晚上就还回去了。”
凡事都有度,练多了第二天起不来床,做多了腻不做还想。
江一夏觉着休息一天,时间够长了,于是撩开学士服下摆钻了进去。
公寓隔音效果不好,总能听到隔壁大哥砸东西。
大哥平时上班,他们休息的时候大哥也休息,江一夏理解打工牛马生活艰辛,可是影响他就是不对。
于是在业主群里加了隔壁大哥的微信,问他为什么砸东西。
大哥说,不是我砸的。
第二天早晨又听到砸东西的声音,江一夏把录音发了过去。
大哥说,没想到他耳朵这么灵敏,切菜也能听到,还问他晚上有没有听到猫叫。
江一夏没回话。
大哥又详细描述了遍,说不知谁家的猫,发情不给配种,天天晚上叫,叫得可凶了。
江一夏觉着大哥知道他在叫,大哥八成也觉着他知道是他在砸东西,二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协议,谁都没再抓对方的小尾巴。
但沈煜买了震墙器,单方面撕毁了协议。
周末,江一夏照常训练,大哥早晨砸东西,沈煜开了一白天震墙器。
之后大哥再没砸过东西。
虽说以暴制暴不可取,但确实有效。
一天晚上,俩人做完睡前运动,江一夏刚想睡觉手机响了。
室友打电话,说宿管来查寝。
江一夏套上衣服就往外跑。
刚运动完体力不支,晚上打车费劲,沈煜骑哈啰送他。
寝室23:00熄灯,22:30学校拉大铁门,铁门上有铁栅栏,普通人肯定翻不进去,不过难不倒舞蹈生。
舞蹈生腰软还瘦,江一夏趴在地上,像条蜈蚣一样,从门下钻了进去。
沈煜:“……”
江一夏不想沈煜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故作轻松地撩了下头发,“别在门口等,查完寝我给你打电话。”
沈煜点头。
江一夏回寝室,在走廊碰到室友。
“开始查寝了吗?”
“还没。”室友挠挠头,“对不起,之前错怪你了。”
江一夏疑惑,“怎么了?”
宿管开始查寝,江一夏回寝室,连上校园网wifi,之前提示输入学号认证的页面变成了王天韵偷录演出给博主投稿的9n1图片。
每个连接校园网的人,都能看到他的所作所为。
怪不得室友突然通风报信,怪不得王天韵没在寝室。
沈煜应该是觉着快要去c市,想在毕业之前解决后顾之忧,所以黑了b大校园网。
沈煜处理问题的方式太极端,江一夏没感觉爽快,只觉着报复的太过。
正常走诉讼程序是他占理,现在变成他开盒搞王天韵不占理。
仔细想想,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惯也截然不同,是他偏要招惹沈煜、沈煜受肉体蛊惑栽进来,双方靠着荷尔蒙维持恋爱的火热。
以欲望为基础建立的情感能持续多久?
差距很大的两个人真的适合一辈子绑在一起吗?
二次掉马
毕业季,宿管清理寝室,沈煜回学校收拾东西。
“我帮你。”江一夏起床鼻音很重,睡衣挂在肩膀,迷迷糊糊揉眼睛。
“不用,东西不多。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家睡觉吧。”
“我不要!”
江一夏像是有重置系统,被欺负惨了就抓他挠他咬他,第二天系统重置,又变成软趴趴的小年糕。
沈煜轻轻拍了下他的腰,江一夏迅速后撤。
“我怕你搬东西闪了腰。”
这次江一夏没再逞能。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快的话就下午。”
“如果下午回来,路过小吃街,帮我带鱼饼和年糕。”
“不减肥了?”
“周末吃点好的还不行嘛!”
沈煜不说话,就看着他。
江一夏贴过来,吻他的眼睛,一下两下三下,睫毛长长的,脸蛋软乎乎的。
沈煜摸摸他的头,“给你带,再睡会儿,醒了就吃到了。”
江一夏喜欢吃不健康的东西,喜欢玩游戏,还喜欢打扮自己,买了10件白衬衫,问他哪件好看。
沈煜:“都好看。”
“就会敷衍。”
“真的,我觉着没什么区别。”
“翻领、立领、v领……光领子就好几种差别,面料材质、细节设计哪里都是差别,你就是敷衍我!”
买衣服看那么细干什么。
沈煜装模作样地翻翻捡捡,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白天没戴护目镜,晚上眼睛看不清。”
忽然翻到件透明的。
“这件好看。”
“有点长。”
“不长,不穿裤子,刚好可以把屁股盖上。”
江一夏给他一脑瓢,“正经衣服,登台穿的,你想什么呢!”
“我想让你像之前我们视频时那样。”
江一夏顿时红温。
“行吗?”
“不行。”
“就试一次。”
江一夏眼神飘忽,憋半天说了句,“这没丝袜。”
只要思想常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沈煜找出打球穿的弹力袜。
江一夏抱着一堆“装备”关上卧室门,过了十分钟,沈煜受传唤进屋,江一夏穿着透明的白衬衫,扣子系了中间最无关紧要的两颗,该遮住的全没遮,脚踩aj,弹力袜裹到膝盖,明晃晃的白腿被衬衫下摆盖住。
內裤都不穿,骚死了。
江一夏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嘴里全是鱼饼味儿,软绵绵地坐了上来。
aj在床沿晃,一只掉到地上,额头逐渐渗出细汗。
江一夏的腰轻轻一掐就会留下印子,衬衫挡住肋骨,露出窄窄的腰线,胸口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
“别掐。”
“难受,好胀。”
“煜哥,慢一点……”
江一夏大多时都很享受,实在受不住就抱着他,让他慢一点。
这事儿总是掌握不好度,弄快了江一夏吃饱了就不管他,弄多了早晨起来浑身上下青青紫紫又要闹。
沈煜说:“再过俩月要去c市入职,周末再回来。”
江一夏摆摆手,“大可不必。”
“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昨天鱼饼吃多了今天不想,要不你明天再问吧。”
沈煜点头,“那等零点之后的。”
江一夏挠他。
夏天,江一夏的衣物太透,沈煜给他买了很多衣服。
江一夏觉着太可爱不想穿,以为自己刘海梳在脑后就很成熟。
沈煜又买了几件成熟的,因为布料太少穿不出去又被挠了。
江一夏说寝室有衣服,但迟迟不去取,沈煜觉着应该是因为他室友,于是黑了b大校园网。
遇到查寝,江一夏回寝室,出来后和他发火。
“说过我会处理,你为什么还要给王天韵开盒?”
“我回去就把程序关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被网警约谈一次还不够?看守所的饭好吃啊?”
“就黑一天,碰巧被你看到。”
江一夏怒不可遏,“我正在走诉讼程序,下月王天韵就会收到法院调解书,因为你乱了计划,现在起诉就会被倒打一耙!”
沈煜麻溜儿认错,“对不起。”
江一夏气鼓鼓往前走,沈煜骑车在后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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