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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夏撒泼耍诨,“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在上面!”
沈煜坐在床头,背靠着被堆起来的枕头,思忖片刻,“可以。”
嗯?怎么突然答应这么痛快?
沈煜:“核心强,在上面应该很会摇。”
摇?
江一夏想到什么,满脸通红。
下面探来只手,刮了一下。
江一夏汗毛竖起。
沈煜压过来。
“滚,不做!”
沈煜将它们放到一起。
江一夏瞳孔瞬间放大,狠狠倒吸口气。
能想到这种解决方式还说是直男?
暖流在身下汇聚,胸膛贴着胸膛,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频率。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逐渐加快,在某个瞬间重叠。
褪去外皮,一丝不挂地贴在一起,心中却藏着秘密。
肤色差明显,那里的色差也很明显。
江一夏:“灯关了。”
沈煜饶有兴致地摆弄,偶尔还抬手拍一下床垫,震得床头晃动,“你不是想面对面、看着做吗?”
江一夏:“……”
沈煜点开手机,江一夏疑惑。
“既然你不想,那我们公平竞争。”沈煜点计时,“输的在下面。”
盘逻辑盘不过,时长还比不过?
江一夏应下,“好!”
要害被捉着,抑制不住地想吐沫沫。
忍住,一定要忍住!
事关男人尊严,绝对不能输!
视觉冲击太刺激,江一夏闭眼,想今天中午吃的什么,迫使自己分散注意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没有暧昧的触碰,只有熬死沈煜的信念。
但信念控制不了身体。
江一夏觉着把持不住,是因为沈煜技术好,于是提议:“你别摸了,换我来。”
沈煜将他的手放上去。
一只手抓两个很困难,要用拇指和中指将它们捏在一起。
在手里才切实感受到分量,沈煜好像、确实、更大一些。
不过位置不是看大小,还是要拼时长。
接触面积越大、摩擦力越大,江一夏用拇指贴着自己,减少受力面积。
按照力学原理,沈煜一定比他先。
“刚没吃饱?”
“我怕使劲你太快。”
“呵呵。”
挑衅是吧,等弄出来糊他脸上!
沈煜蹭他和他的手,蛮横地占据掌内空间,将他挤得分泌黏黏的东西。
虽然他受力面积小、但是更集中,江一夏觉着得换策略,于是转手,用掌心包裹自己。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你在玩什么?”
“要你管!”
“我也想玩。”
“不好玩,别玩了!”
“我帮你玩游戏、你不让我玩?”
沈煜伸手,用虎口卡住胸口,轻轻一推隆起一小片。
江一夏惊。
之前胸膛只有薄薄一层皮贴,现在怎么有胸了?
沈煜手掌覆盖上去,肉从指缝里面溢出来。
“我弄的。”
给他啜出来胸,怎么不道歉,反倒有几分得意?
江一夏打开他的手,“都起来了,不许再捏了!”
沈煜将他的话当耳旁风,欣赏自己的杰作,时不时又啜两口。
江一夏松手,往床上一倒。
“怎么不弄了?”
“累了。”
“换我来?”
“不。”
正常是弄一会儿、换姿势、休息一会儿;他们这是无间断、不换受力点、一直弄。
坚持10分钟算好汉,他现在已经坚持20分钟,至少击败99的男人!
偏偏沈煜是剩余的那1……
再弄就输了。
沈煜撑起上半身,静静看着他,眼窝略深、瞳孔黑洞洞的,被这样一双眼睛长时间注视,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避开视线。
江一夏转头,沈煜单手扣住他的后脑,手指在发丝里收紧,小臂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江一夏咬他舌头,沈煜躲开,换了个角度,偏过头更深地压下去。
热气喷在脸上,沈煜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抽走,凶狠的吻带着欲望和贪婪。
沈煜体脂率低,穿衣服时看起来身形颀长,脱掉衣物就很壮。
压在身上跟只死猪似的,怎么推都不动。
“你多少斤啊,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150”
75kg/190算偏瘦,他卧推能到75kg,怎么推不动75kg人呢?
推不动可以用嘴。
沈煜能咬、那他也能。
江一夏张大嘴巴咬过去。
没咬到。
沈煜掐着他的脸,窄脸完全被巴掌包裹,腮上的肉被挤到眼下。
江一夏被挤在他和床垫之间,嘴巴被虎口掐着,呼吸都困难。
无论抓、咬、踢,沈煜就是岿然不动。
快要缺氧之际,什么东西碰了下面。
江一夏“啊”了声,前调拖长、尾音上扬,喊完才意识到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
奇怪,为什么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会让他兴奋?
“谁没有自知之明?”
沈煜总是把他说的话反弹,小肚鸡肠的天蝎男!
江一夏扭过头去,捂住自己的嘴,不再出声。
沈煜松手。
下面难受,江一夏贴着床单,被拎着脚踝翻到正面。
没了床单,江一夏用沈煜的腹肌当摩擦物。
沈煜给他屁股一巴掌。
“骚。”
血流蹭蹭往上窜。
为什么被骂还会觉着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煜是变态,把他也搞成了变态。
江一夏摇头晃脑,想抖出脑子里的变态产物。
他困在沈煜的双臂之间,无法挣脱,被动承受窒息的快感。
冲顶时,沈煜突然停下。
“煜哥……”
江一夏凑过去。
沈煜撤开。
江一夏欲求不满,探手去摸,手被沈煜反剪到身后。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江一夏破罐破摔,“喜欢你,让我弄弄,好不好嘛?”
说出这句,脑子彻底坏掉。
沈煜也跟疯了似的,净说些不要脸的,“我会弄进去,然后卡着你的腿,看着一点点蓅出来。”
江一夏神志不清道:“记得录像,让我看看。”
“goodboy”
这句话在床上说和游戏说完全不同。
他明明不喜欢被掌控,认为自己之前都在迁就,沈煜的做法明明会让他讨厌……
可为什么听到沈煜的夸赞,居然会真的想要让他进来?
手机闹钟响
沈煜说:“半小时了。”
“嗯。”
“还继续?”
“不了,受不了了。”
“我不行?”
江一夏求饶,“煜哥行,我不行,我错了,再不玩了。”
性是冲突,爱是欲望。
当生理需求与道德相悖,江一夏选择遵循欲望。
什么时长、男人尊严统统见鬼去吧。
江一夏再次将它们放在一起,利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颅内白光乍现。
飘在云端,像是去了西天。
沈煜亲亲他的脸,又说了遍:“goodboy”
掉马倒计时
四月初,江一夏节独舞登台。
前几天手磨起皮,抹了厚厚的护手霜,追光打下来,手指莹润,指尖微翘,手腕翻转,像孔雀抬头时的颈部曲线。
为了贴合孔雀的形态,舞者要穿贴身的纱衣,纱料从肩头裹到腰际,前襟大敞,露出整片胸膛,还好蓝绿色的颜料遮住了发红的胸口。
纱衣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延伸,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闪烁的光斑,几根金色的细链在锁骨和胸肌之间晃动,身体侧转,腰肢塌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曲线。
转过身来,观众席传来骚动,江一夏听不清台下说了什么,随着葫芦丝悠长婉转的音调完成烂熟于心的动作。
演出结束,台下掌声雷动;回到后台,刘师夸赞练练;父母发信息,说吞金兽能赚回头钱了。
苦练一月,所有付出都值得。
江一夏有些飘,晚上缠着沈煜抱抱亲亲蹭蹭三连。
演出成功,兴奋,想干。
但心有余力不足。
“起早赶车、无间断地彩排、为了保持肌肉线条登台前不让吃饭,累死我了!”江一夏压过来,“煜哥别反抗,让我省点……”
“累了就早点睡吧。”
“哎呀,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上次你输了。”
江一夏想说“再比一次”,又觉着胜算很渺茫,连续两次比不过太丢脸。
算了,洗洗睡吧。
清明节后
江一夏和老师之间的交流多了,阎安安关心他的脚伤、鹤庭松经常点拨他的动作、导员和他聊就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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