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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虚拟世界让他暂时抽离生活中的负面情绪。
深夜档,屏幕的光勾勒出一道暧昧的暖调,摄像头对着裸露的肩膀,像无声的邀请。
江一夏看上去挺乖,实际上挺野,初见就摘他眼镜,这次视频总是凑近镜头调整角度,变着法地勾引他。
想多看些,又不给看,欲拒还迎的小模样让心火烧得更旺。
“煜哥在看什么?”江一夏笑中带着明知道答案却偏要听他说的狡黠。
“看你。”
“好看嘛?”
“嗯。”
手指搭在衬衫下摆缓慢地向上卷起,像在打开待拆的礼物,沈煜一瞬不瞬地盯着紧实的腰腹。
每次看江一夏的身体都会有冲动。
他真的完了。
沈煜在懵懂时期幻想过未来的伴侣,希望另一半有更多的时间兼顾家庭,让他找到生活的乐趣。
江一夏独立自主又感性,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他,虽然知道被骗,但还是无可避免地清醒沉沦。
薄肌随着呼吸均匀起伏,胸口两点像刚刚剥开的莓果,让贫瘠的身体润泽鲜活。
视线从胸腔啃噬到腰腹,还想要更多。
沈煜从未想过会在深夜与同性phone sex,这种疯狂的行径不知触碰到那根神经,精准唤醒内心深处的渴望。
“煜哥。”江一夏鼻音很重,黏糊糊的声音混着杂音钻进耳朵。
沈煜脑袋里的弦断了。
性别很重要吗?
哪条法律规定同性不能谈恋爱?
话筒中的声音越来越急,忽地挺一瞬,之后缓缓向前探手。
意识到江一夏要做什么,沈煜说:“别关视频。”
“好脏,我收拾下。”
“再等等。”
“黏糊糊的受不了。”
利己主义,爽完不管别人的死活。
有求于人,沈煜语气软了些,“礼尚往来,有点服务意识好不好?”
江一夏思考片刻,小声说:“那你快一些哦。”
沈煜:“……”
骗子会将目标分成三六九等,江一夏肯为他服务,说明他是最上等的。
虚拟世界的对手不足为惧,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江一夏喜欢了7年的竹马。
和网友phone sex,他的竹马知道么?
如果现在录屏,将视频发给江一夏的竹马,他们应该就没可能了。
下拉手机页面,食指在录屏按钮附近徘徊,对着白里透红的身体,最终还是没狠下心。
“好了嘛?”
“嗯。”
沈煜关掉视频,去冲冷水澡。
“他喜欢我。”
江妈妈和江爸爸在夏天相爱,宝宝出生在夏至,取名“一夏”意为“美好的夏天”。
江一夏最近奶茶喝多了,要控制饮食,和厨师说要吃黄瓜,厨师变着法子做。
有卷着吃的,先削皮,然后整根切成薄薄的片卷起来,放油醋汁小米辣,口感层次和直接嚼着吃的很不一样;有叠起来吃的,黄瓜切成长宽相同的小段,横竖各7根,逐层往上罗列,像叠起来的宝塔,据说是和平饭店的做法。
父母都宠江一夏,父亲唱白脸,给他研究吃的,关心他的生活和情感经历;母亲唱黑脸,指导他跳舞,得知b大要去襄城演出,说有个编舞的朋友在襄城。
江一夏:“啊?”
“刘沛泽和我一起演过舞台剧,现在是明星御用编舞师,他会在演出结束后和你见面。”江妈妈拔网线,“我在为你铺路,你能不能上点儿心?!”
江一夏之前副本说退就退,现在和所有网瘾少年一样,天上下雹子也要把副本刷完,江一夏用手机挂机,敷衍道:“嗯嗯,放心吧妈,知道了。”
江妈妈拎他耳朵,江一夏吱哇乱叫,江妈妈手举老高,江一夏捂着屁股做好被打的准备,手掌迟迟没落下。
“你今年20,又不是2岁,我打不动了。”江妈妈恨铁不成钢,“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笑。”
不敢顶嘴,不笑咋整,20岁的大小伙子难道要哭吗?
“哪天把男朋友带回家看看。”
“啊?”
“咋的,人家瞧不上你?”
“不是,就……”江一夏摸摸鼻子,“还没发展到见家长呢。”
江妈妈挑眉,“俩男的还需要发展?”
母亲思想前卫,江一夏想说俩男人不仅有生理需求,也有恋爱需求。
可仔细想想,他和沈煜在游戏中推进关系就是靠这点儿事。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他之前太绅士,想等沈煜爱上他再摊牌,发力的方向错了,既然已经打破了性别的壁垒,那就先满足欲望,再研究别的。
母亲一语惊醒梦中人,有了方法,江一夏信誓旦旦,“再给我一个月时间。”
年关将至,江爸爸忙得脚不沾地,江妈妈怕他应酬忘记吃药,在药瓶上写:饭前、饭后,随餐、睡前,每次出门都让他揣着。
外地有九位数的市政工程,父亲责任心重,要求三方共同验收,江妈妈准备了很多分药的小袋子,装了一大箱子,风风火火地和江爸爸一起出差。
b大年前在襄城有演出,江一夏转发信息到朋友圈。
【jyx:爸爸妈妈粗去玩 我演出赚钱】
【煜:伯父病好了?】
【jyx:没】
【煜:生病还要工作?】
【jyx:有妈妈陪他 看着他吃药】
【煜:(转账9999)】
之前转款备注写:借款,并且是整数;现在没有备注,并且这数字很难不多想。
沈煜喜欢当霸总,江一夏乖乖收款。
【jyx:谢谢煜哥】
【煜:我在襄城】
【jyx:要给煜哥留票嘛】
【煜:嗯 这次一定去 如果方便 可以一起吃饭】
【jyx:好的 不过演出结束 我要先和一个前辈见面】
【煜:好 我等你】
演出八点结束,散场收工九点,吃完饭十点多,正好可以开房。
游戏里的人摸不到,现实中的人可以肢体接触,不过现实中的身份比较纯,就算开房也不能上床。
江一夏“啧”了声,转瞬又想:我纯他不纯,躺一张床上,他肯定忍不住。
二月上旬,襄城剧院。
江一夏赤脚站在舞台,脚踝随着鼓点颤动,像水波一样向上蔓延,掠过小腿、膝弯、大腿,最终在髋部化弧。舒展双臂,向下转体,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打得很开,每一寸都能折叠延展。
演出结束后,江一夏在后台遇到母亲的前同事刘沛泽,行业内尊称他为刘师。
江一夏鞠躬,“刘师,麻烦您特意跑一趟。”
“不麻烦,我住在襄城,平时也看演出。”刘沛泽笑得慈祥,“你底子好,是练舞的好苗子,刚刚在台上有你妈当年的风采。我参与编导的舞台剧缺个独白,你基功和体态都不错,可以来试试。”
正常舞蹈生都是跟学校排练,毕业后经过层层筛选才能参演舞台剧,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过……
江一夏坦诚,“我脚有伤,可能适应不了高强度演出。”
“这些你妈都和我说过。独白有专属独舞段落,不用经常跟着排练,训练强度会比你在学校参演舞台剧的强度低,学校这边我来打招呼,你放宽心跟着演出就好。”
“太谢谢了!”
“甭客气,我之前转幕后,是受你妈点拨,再加上我姐夫的事儿总麻烦你们,挺不好意思。”
江一夏疑惑:“姐夫?”
“姓董的年轻时犯了错,被单位开除,现在想办退休,非正常解除劳动关系工龄不算,没有代理中心接收档案。”刘沛泽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事儿难办,可都是亲戚,找到我了也不好意思不帮,你们走个过场就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沛泽称姐夫为“姓董的”,说明关系不好。
想在社会立足,事情都是相互的,刘沛泽是个明白人,江一夏:“刘师您放心,只要不违法,能帮的一定帮。”
刘沛泽始终挂着笑,“那等开学,你就跟着舞团走。”
出剧院,送走刘沛泽,给沈煜发信息。
【jyx:煜哥在哪呢】
【煜:万达】
【jyx:我忙完了 现在去找你哦】
【煜:好】
万达距离剧院隔着两条街,走路5分钟,到门口,没见到人,江一夏皱眉。
将演出票发给沈煜后,江一夏就开始期待今天的约会。出门前,穿了修身牛仔裤;演出时,眼睛经常往台下瞟;演出结束后,隐约希望沈煜能等他。
外面天寒地冻,沈煜不等他有情可原,可现在到了万达,沈煜不来接他就有些说不过去。
偏要来看他的演出,来了又不主动。
【jyx:人呢】
【煜:(图片)】
是4楼的海鲜店,8斤帝王蟹的称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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