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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甘情愿给我干一次。”
“可以,但要等到你成年后。”
“还有十天就是我生日了。”
“好的。”
“好什么的,”霍晔气笑了,臭着脸瞪他,“不打算送我个成年礼么?”
“这是应该的,”曾盛豪一副公事公办语气,“你想要什么?”
“想要听你说一句‘我喜欢你’。”
“外语版本的行么?”
“不行。”
“那我也不行,”曾盛豪讨价还价道,“你再换一个。”
“曾盛豪,我真的很不理解,”霍晔纳闷问,“为什么你人这么含蓄,你鸡儿怎么一点儿都不含蓄呢?”
“霍晔,”曾盛豪扭头瞪他,“不要再说那个字了!”
“行行行,”霍晔笑着举手投降,说,“那我换一个,我换了,你就必须做到啊!”
曾盛豪点头:“只要不违背我道德本性。”
“不违背,”霍晔忽然冲他笑得一脸邪魅,“我干你的时候,你肯讲两句话哄我开心就行。”
“你……”曾盛豪犹豫道,“你想听我说什么?”
“啊!”霍晔忽然如条蛇般风骚扭动起身体,一边伸手摸进自己上衣,一边满面春光地尖叫喘息起来,“老公,再深一点!老公,不够、不够,还想要!”
演完,他笑眯眯对身旁人讲解:“呐,就这两句。”
曾盛豪:“…………”
【作者有话说】
曾盛豪:真不懂自己爱上个什么玩意儿。
曾盛豪清楚霍晔原本就打算以和他上床作为这段恋爱关系的终结点,既然二人要分道扬镳,作为补偿,他甘愿凭君处置。
至于那两句折辱他人格的骚话,霍晔不如杀了他。
霍晔也不太愿强人所难,让曾盛豪自己看着办。
他过生日除了想折辱曾盛豪的人格之外,确实没别的想要的。
曾盛豪心烦意乱,觉得跟霍晔这种无赖没法正经谈。
他将对方送到家门口,撂下一句“早点休息”,转身就要离开。
霍晔忽然手指轻轻扯住他衣摆,一脸乖巧地眨眼望着他:“盛豪哥,我有点怕黑,你可不可以陪我看会儿电视啊?”
曾盛豪一时心软,强忍住吻他的冲动,稀里糊涂点头答应了。
“就看会儿电视啊,待到十点我就走。”
“谢谢盛豪哥,你人真好!”
曾盛豪脸上一红,不自觉小声表扬:“你……也很乖。”
二人低头在玄关处换鞋,霍晔像头某种发|情的动物,不停哼唧着蹭他胯骨和大腿,曾盛豪躲避不及,不小心踩到他脚,脱口而出一句:“rry”
霍晔便配合道:“it's all right”
曾盛豪不禁莞尔,他觉得霍晔的美式发音也很好听。
刚回国时,他尚未完全脱离全英环境,和家人说话难免中英夹杂,连爷爷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徐冕以过来人身份提醒他别这样,否则上大学后不容易交到朋友。
曾盛豪不解,问为什么?
徐冕不晓得怎么跟他讲,只说当年自己从哈佛毕业回国参加工作,在医院这么讲话被同事们集体孤立过。
曾盛豪便谨记这一点,从不在同学们面前犯错,但在霍晔身边,他可以没那么多顾忌。
“it’s all right”
身旁人突然被这句话触发了音乐开关,忍不住轻声哼起歌来。
“……大丈夫 ダイジョウブ だいじょうぶ,
奇跡だって起こせる,
here we go 行こうよ行こうよ行こうよ翼拡げ,
きっと何かが何かが どこかで出会える日を待ってる……”
霍晔不经意瞥到他翘着嘴角在认真听,马上双手攥成话筒,自己大声唱一句:“do! do! do! dreag! dreag! ”
然后笑眯眯地把“话筒”递给他。
曾盛豪笑了声,俯身凑近“话筒”接上一句:“そして扉がひらくよ……”
霍晔颇为惊异,似乎没想到他也看少女向的动漫,瞬间兴致高涨起来,笑声继续唱:“イザとなると何も言えない しゃべりたいのに声も聴きたくて。”(到了关键时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明明想要交谈,也想听到对方的声音)
曾盛豪笑声接过:“こころがね あわててる。”(心也跟着慌张起来)
霍晔激情陶醉道:“青い空に飛行機雲繋いだ手に沸いてくる power。”(在蓝色的天空中有飞机留下的尾迹云,从相握的手中涌起的力量)
曾盛豪目不转睛地笑望着他:“どこだってゆけそうだよ風に乗って。”(似乎可以乘风到任何地方)
“it's all——”
霍晔紧闭着眼继续唱,双手握成的“话筒”忽然被对方一把握住,他愕然抬头,下一秒,曾盛豪猛地将他摁进怀里,掌心捧着他脸庞,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霍晔愣了几秒,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忘情投入进对方缠绵温柔的吻中。
两个本来刚谈好要分道扬镳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吻了二十多分钟,二人步履错乱,踢得脚边两双球鞋四处横飞,直到双方吻得都快喘不上气,才和彼此恋恋不舍地分开。
曾盛豪抬起指腹,帮对方擦着糊满口水的嘴唇,笑道:“sei olto caro, i piaci tanto”(意大利语: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
霍晔没好气推他一下:“你再说一句我听不懂的,我就不跟你亲了!”
曾盛豪不依不饶地靠近过来,低头用鼻尖蹭了他几下,深邃笑眼对上他视线:“是在夸你可爱的意思。”
霍晔憋着笑,说:“我没想到你也喜欢看动漫。”
曾盛豪摇头:“我没看过,只听过,这片子在国内很火的时候我刚好在学日语。”
霍晔了然:“我说呢,毕竟你是上世纪出生的人。”
曾盛豪瞬间拉下脸:“我是上世纪末出生,又不是上世纪初,我只和你相差一年多!”
霍晔不禁笑起来,牵住他手,眨眼道:“那你……今晚要留下来吗?”
曾盛豪皱眉犹豫:“这……”
霍晔轻哼一声:“反正都睡过那么多次了,分手之前也不差这几天吧。”
曾盛豪深以为然:“有道理。”
俩人就去厨房切了些水果,沏了壶茶水,彼此靠着坐在沙发上看了两个多小时的《汉武大帝》。
二人边看边聊,霍晔从小就最喜欢卫青霍去病,曾盛豪则很欣赏汉武帝的雄才大略,认为主父偃的“推恩令”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削藩目的,简直是天才想法。不过曾盛豪不赞同汉武帝为征讨匈奴消耗国力民生,认为代价惨重,霍晔反驳说要不是汉武帝把匈奴打得屁滚尿流,哪来如今的西北疆土?
“这就叫罪在当代,功在千秋!”霍晔雄心勃勃,豪迈万丈,“只有这种胸襟辽阔的君主才配称得上是千古一帝!”
“可对普通人来说,这就是天降横灾,弊在当世。”曾盛豪反驳,“你拿‘功在千秋’当标准,怎么不说隋炀帝也是千秋万载的好皇帝?”
“他妈的!”霍晔扭头瞪他,“隋炀帝怎么配跟汉武帝比!”
“对当朝百姓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我真服了,”霍晔皱眉,“你能不能稍微从历史观的角度看问题?”
“我尊重你波澜壮阔的历史观,”曾盛豪无动于衷,“但前提是你必须认同我的民生观。”
“我没说不认同啊!”霍晔敷衍点头,“我同意!非常之同意!”
“我的意思是,”曾盛豪强调道,“老百姓的人权和帝王的千秋之功同样重要。”
“你放什么狗屁呢?”霍晔看智障一样瞅他,“你在封建王朝谈人权?你和一国之君攀比功绩?你知不知道,古代那群王侯将相们背地里默默做出的无数决策,在史书上也都只算在皇帝一个人头上!”
俩文武官叽里呱啦各执己见,在凌晨时分终于吵困了,才各自打着哈欠去洗漱换衣。
因为霍晔在车上那句“猥亵”太伤人自尊,曾盛豪臭犟驴性子发作,只愿意和他同床,不接受和他共枕,连被子也要分开盖。
霍晔又是穿着情趣装趴在床上风骚勾引,又是苦口婆心地道歉认错,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曾盛豪捂紧被子闭紧双眼,硬是不愿听进脑子。
霍晔折腾半天也觉得没意思,干脆换了身清爽舒服的夏季短袖短裤,泥鳅般丝滑钻进曾盛豪的夏凉被里取暖。
“盛豪哥,我冷。”霍晔可怜兮兮地说。
“这已经是夏天了!”曾盛豪抗拒道。
“卧室里开着空调呢。”霍晔得寸进尺又躺进他怀里。
“那我关了。”曾盛豪伸手出被窝,去拿床头柜的遥控器。
“不行,你关了我又热。”霍晔两条大白腿紧紧缠住他腰,将他绞得死死的,又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笑哼道,“宝贝儿,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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