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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通过直播,他可以和很多好玩的人说话,还可以继续找老公,是他目前最可取的方案。
张宏瑞自然欢迎,朗笑道:“那行,那咱们明天继续!”
转身出门之时,他眉头紧了紧,若有所思。
——掉进海里……掉进海里的人……?
这次,他好像是真的在哪里听谁提过一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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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来做一只芒果千层小蛋糕。”
月怜光头太小,最小号的发箍对他来说仍然偏大,他抬手扶了扶,面对镜头翘起唇角。
【女!仆!装!白!丝!吊!带!袜!啊啊啊!】
【既然戴了猫耳发箍,那就说一句‘谢谢你送我的猫猫发箍,可是,我本来就是猫猫呀’吧!】
【这么细的腰我直接掐住厚茹……】
【烧烧的小猫咪就这么萌萌地做小蛋糕呀[咬牙切齿]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不会你老公享受的就是这种日子吧!】
尽管没有打光,月怜光的肌肤在镜头下依旧无比白皙清透,他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道:“是呀,因为老公不擅长做甜点的。”
【本老公有中级西点师证,宝宝原来的老公可以离了!】
【呵呵每天把老公挂在嘴边,直播找老公还需要穿成这样呐,是不是故意编一个所谓的老公出来,用娇娇小人丨妻的人设吸流量,让老公们既能隔空视煎你这只小烧猫,又能感受悖德偷晴的刺激!是不是,嗯?!】
【你居然是这样的小猫!老公不在家就寂寞难耐偷汉子,看我程奕延回来了怎么惩罚你!】
【你居然是这样的小猫!老公不在家就寂寞难耐偷汉子,看我成义研回来了怎么惩罚你!】
【你居然是……】
月怜光:“……”
他不解道:“没有编假话……我真的有老公。”
又转了个圈,道:“这样穿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很好看呀。”
【程屹岩:好看,别听ta们的,等老公回来再当面给老公穿一次好不好?[送出嘉年华x10]】
【可恶,有钱了不起吗!居然还想当面看!!![送出捏脸x52]】
【尼玛我简直不敢想老婆的私信会是什么样的盛况,多少人要求见面,多少人要照片要录音要视频,多少人买老婆穿过的……老婆乖乖笨笨的不会全都答应了吧!】
【我不得劲儿我压抑了我压抑了我压抑了!】
在等待蛋糕冷藏的过程中,月怜光取出各种形状材质的小头饰。
一一戴上,方便观众截图或录屏。
戴到蝴蝶形状的小发夹时,屏风外头有人喊道:“张老板!还有空房吗!”
张宏瑞匆匆出去交谈去了,让月怜光自己先玩着。
来人这句话也被直播间内的观众们听见。
声音不太清楚,音量也小,基本无人在意这小插曲。
除了程屹岩。
他几乎在一瞬间从收银台后头站起来!
——在省这种南方地区,可谓十里不同音,而他方才听见的那句话虽然隐隐约约,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与东坪镇这里的口音相差无几。
问有没有空房间,说明月怜光在一家宾馆里。
而说话的人知道老板姓张,说明这个带口音的人很可能不是远来客而是熟人……
那么月怜光说不定就在这周围的几个镇子!
如果当真如此,那程屹岩亲眼见到月怜光的概率便大大增加。
他立即打开地图,开始了解附近的乡镇与道路情况,制定出个大概的查找路线。
等他再回到直播间时,便见月怜光正在留言区的强烈要求下,弄了几点奶油在额头、鼻尖、脸颊、唇角……
于是左下角一时间疯狂刷着什么立立立入入入舍舍舍的,不堪入目。
而月怜光还保持着那种温柔又鼓励的表情,看得人想咬他一口。
程屹岩:“……”
他锁起了小卖部的门,回家去找隔壁王叔王婶。
给了他们五万块,说自己临时有急事要出趟远门,嘱托他们这一个月帮忙给二老做饭,时不时去看看他们身体如何,有情况及时联系他。
王叔王婶乐得脸都笑开了花,连声道小程你就放心去吧。
程屹岩又回家去给爷爷奶奶留了一笔钱,把情况笼统说了说。
二老打从那天晚上听到他说自己住庄园之后便一直惶惶不安,哪里还会阻拦他,当下满口答应。
程屹岩从杂物间里推出一辆据说是他早死的爹留下的摩托车——传说中的铃木王——又收拾了几件行李,在轰隆轰隆的引擎声中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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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屹岩在东坪镇,月怜光在西坪镇。
除此之外,还有南坪、北坪、前坪、后坪四个小镇,每个镇下辖十余村庄。
加起来,宾馆或酒店的数量不算少。
对此,程屹岩也有一套排查章程。
首先,月怜光看上去娇气得跟公主似的,绝对是个重度洁癖。
所以那些一看卫生条件便堪忧的宾馆可以直接排除。
其次,月怜光说老板会帮他洗衣服。
那院里还可能晾着月怜光直播需要穿的女装们。
最重要的是,月怜光身上有类似晚香玉但又有独特韵味的香气。
这些时日,程屹岩不断在梦中嗅到,每每被勾得发疯——
只要月怜光在哪个房间居住,那程屹岩在走廊上便能嗅出来。
因此,程屹岩一日内进了一家又一家宾馆、酒店,开了一间又一间房。
然后用不到半小时把每一层走廊都转一圈。
一旦未发现月怜光的踪迹,他便返回离店,在前台见鬼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也亏得他有钱了,经得住这么烧。
第一日,程屹岩并未找到。
天色已晚,程屹岩随便找了家店住下,解锁手机。
短短几日,月怜光每一场直播的热度都在倍增,主页的粉丝数也水涨船高。
简介补充了不接广告不签公司,大概来洽谈的不少。
照这个势头下去,程屹岩这个榜一未必能坐稳多久。
所以他对大盘走势越发上心起来。
盘感就这样越来越敏锐,每天紧跟盘面节奏,选股精准,短线出手果断、长线拿得住,买卖点把握得恰到好处。
越炒越顺手,资金曲线稳步抬升。
老婆本也就越攒越多。
程屹岩在前台买了一听战马功能饮料,打开拉环咕咚咕咚喝着,给月怜光发私信。
【程屹岩:怜光宝宝,可以互关打语音通话吗?】
【程屹岩:[转账100000元。]】
通过私信转账,平台不抽成,可以百分百送给月怜光。
但程屹岩既要给月怜光转账,也要继续在月怜光直播时刷礼物。
仿佛保住榜一就是保住他作为月怜光唯一正牌老公的地位。
消息发出去,在收到月怜光回答之前,月怜光设置的自动回复先出现在对话页面中。
【不线下见面,不发不穿衣服的照片,不卖穿过的内裤和袜子[一个小猫颜文字]。】
程屹岩:“……”
他将这句话看了又看。
脸色黑漆漆地揣摩着,有多少人给月怜光发了类似的骚扰信息?
他一面揣摩,一面等月怜光回他,一面喝战马。
一罐战马迅速见底,他也充满了一身劲儿无处宣泄。
半小时后,月怜光终于发来消息。
【可以呀。】
只有互相关注才能打语音通话和视频通话,月怜光也不懂筛选,要互关的他全部同意了。
但人的时间精力有限,他在忙其他事情时自然不能通话。
所以想和他一对一私下聊天还要碰运气,要恰好捡到了他的空闲时段发出邀请。
月怜光收到程屹岩的语音通话邀请时,才刚刚和一根音符状的二老公玩完。
这个二老公是细长型。
以往总被程毅炎嘲笑是玩具中的残疾。
说什么玩具能细成这样居然还不知道惭愧,脸皮真厚。
如果他这么细他就去跳河自杀。
月怜光每每都:“……”
他不明白程毅炎怎么对这个二老公这么嘴坏。
他觉得它这样细已经很辛苦很自卑,还要被程毅炎无情刻薄地鄙视和贬低。
好凄惨的。
因此更加怜爱这个二老公,每次使用时都尽力开到二档。
月怜光平复了下呼吸,点击接听。
但他声线里难免还残存一丝流过眼泪的鼻音,一开口有些糯糯的质感:“你好?”
对面呼吸声急促沉重得如有实质,数秒以后,对方道:“……怜光宝宝。”
月怜光:“……”
这个人的音色为什么……这么奇怪呀?
有点像一辆动力不足的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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