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被上司舔》作者:东十春【完结】
简介:
【月薪十万,和结婚。】
走投无路时,岑彦章签下了这份协议。
他的丈夫是顶头上司徐天琛,平日冷酷无情,令全公司闻风丧胆。
只有他知道,冰山皮下,藏着一只贪婪的野兽。
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对方摁在门上猛嗅。
对方呼吸滚烫,鼻尖压过每寸后颈,像在确认失而复得的珍宝。
每月总有几天,这个冷脸的男人会彻底失控。
要把他箍在怀里,嘴唇碾着耳垂,一下一下逼他:
“给我生个宝宝。”
“……我是男的。”
徐天琛低笑一声,掌心覆上他的小腹:
“那今晚要再辛苦一点了。”
-
岑彦章分得清身份和本分,尽管丈夫时常越界。
契约期满,他已经做好体面退场的打算。
餐桌烛光摇曳,窗外焰火灿烂。
岑彦章犹豫片刻,最后递上辞呈。
向来淡定的男人接过,在看见那张纸的瞬间,笑容尽失。
他死死攥着纸,青筋狰狞,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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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琛有个秘密。
他生于时代,曾是帝国s级alpha。
一朝遭暗算,坠入地球,成了总裁。
原以为余生只剩苟且,可有天,他在公司闻到了一阵熟悉的气味。
那是军方为他特制的、100契合信息素味道,是他在这世上最私密、最渴求
——也最不该出现在地球上的存在。
他疯了一样去查,把人绑进婚姻,终身标记。他倾尽所有,换回无微不至的体贴。
起初他觉得这样就很好,直到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岑彦章身上移开。
他渴望更多,渴望永远。
契约结束那天,他准备了全部身家,想重新求婚。
没送出去的戒指在口袋里发烫,但对于已经标记的夫人
——他绝对、永远不会放手。
内容标签: 恋爱合约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现代架空 abo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岑彦章互动徐天琛配角冯元畅俞明宣
其它:我的外星丈夫
一句话简介:上司,即合约老公,说他性别是a
立意:本文通过描述星际alpha与地球普通人在契约婚姻中,从信息素的枷锁走向情感选择的自由,探讨了在阶级与理解的鸿沟下,个体如何用平等的信任消弭隔阂,赞扬了真挚情感的超越力量。
婚前奖励
冷色的大床上,缠绕着旖旎的响动。
高大的男人叼住身下人的后颈,细细地咬着。
岑彦章轻一哼声,似要挣逃,却在瞬间被男人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额前的碎发已被微微打湿,在朦胧的视线里,岑彦章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
“岑先生,婚姻存续期间,您的生活开销与家人医疗费用全部由徐总承担。一年期满,您还将收到补偿费用。”
岑彦章翻看着结婚协议,密密麻麻,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确认无误后,签字就好。”
岑彦章顺着律师的指示往下看,甲方签字处已赫然站着他未来丈夫的签名
——徐天琛。
笔画凌厉,落笔极重,甚至把纸面签得微微凹陷。
律师在一旁等着,他干脆利落签了。
没什么好犹豫的。比起医院cu那台呼吸机每分钟跳动的数字,一张结婚协议算什么。
养父在他十五岁那年意外去世,走之前握着他的手说“照顾好你妈”。他点了头,这些年一刻不敢忘。如今养母高巧英躺在病床上,各项费用如雪崩重压。
他四处借钱、兼职,缺口却越填越大。
夜深时分,他坐在养母床前,看着她被机器维持的平稳呼吸,忍不住乞求:
这是在人间唯一爱我的人,求求上天赐她健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三天前,这份乞求忽然有了回应。
他和契约丈夫的人生中最匪夷所思的时刻。
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同事拜托他去总裁办送一份资料。
岑彦章走出电梯,犹豫该敲哪扇门。
“你是谁?”
他抬头,走廊尽头半掩的门忽然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撞进他的视线。
“您好,打扰了,行政部送资料。”
“过来。”
岑彦章忐忑地走近,男人的外貌愈发清晰。
对方需要仰视才能看清,眉骨高而利落,压着一双狭长的眼。鼻梁挺直,嘴唇很薄,衬得下颌线愈发冷硬,整个人散发着禁欲冷淡的气息。
这张脸,和岑彦章记忆中的某张面容重叠起来。
徐天琛。
岑彦章先前从未线下见过总裁,只在集团官网上瞥见过对方的证件照。
徐总优越的外貌让他当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真人与照片也一模一样。
徐天琛站在门处,示意他进去放资料。踏进办公室,映入他眼帘的便是无比开阔的落地窗景。
他把文件放上桌。
背后,“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岑彦章猛地回头,和徐天琛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里,并没有他预想中上司对下属的冷淡。
相反,他读到的,是……难以抑制的不可置信。
实木大门紧闭,他摸不准总裁是什么意思,试探道:“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听见他说话,徐天琛如梦初醒,哑声道:“别动。”
怎么是这个反应?
他打量着徐天琛的俊脸,确定他们之前从来没见过。
茶水间关于徐总的传言不少,此刻一一浮现出来:
徐天琛五年前从cu里爬出来接手公司,以雷霆手段把濒临崩盘的徐氏工业硬生生拉了回来,手段激进狠戾。
有人说,与双亲一齐遭遇的那场车祸,给徐天琛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总裁冷酷无情,不给人留余地,都是后遗症。
更有人信誓旦旦道,自己见过徐天琛的病历,总裁确实有精神疾病。
——今天以前,岑彦章都以为以上说法只是同事挨训后的精神胜利法。
可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在用眼神把他活剥的男人,岑彦章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会发病了吧?
岑彦章当然不可能听他的,可手刚碰上门把手,“砰”一声巨响,他被徐天琛拎着前领按在门上。
男人比他高了整整一头,压迫感铺天盖地地汹涌而来。岑彦章的后脑勺磕在门板上,一阵闷痛。
然而比起心理上的恐惧,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岑彦章用力想把男人推开,怎料对方力气大得吓人,无论他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徐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赔笑,边发抖边暗暗去掰对方的手指。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滚烫,对方的指节如同被焊在了他的衣领上一般坚固。
徐天琛的呼吸越来越重,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男人胸膛起伏的幅度。
他的眼前是老板放大的脸,那双传闻里不近人情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失控的情绪。
下一秒,徐天琛攥着他的前领,头忽然低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先洒在耳廓上,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的鼻尖已经蹭上了他的后颈。
像是触电一般,他整个人抖了抖,想要向后缩,却再无退路。注意到他的抗拒,徐天琛空的那只手抚上了他的腰,把他狠狠固定住。
被掐住的那一瞬间,恐惧,或是愤怒迅速涌上了心头。
本能先于大脑,岑彦章对着脸挥了过去。
“啪——”
空旷的办公室里,这一声响格外清脆。
掌心一阵发麻,两人都愣住了。
短暂的回音结束,岑彦章的视线从那张被打偏的脸,慢慢移到自己还在发抖的右手上。
他打了总裁。
这个还攥着他衣领,据说手段极狠的男人。
完了。
他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明天就会被开除,养母的医药费——
可那只手松开了。
徐天琛缓缓直起身,脸上浮起半个鲜红的掌印。
他甚至没有擦脸,只是安静地盯着他:
“你是oga?”
什么?
岑彦章怀疑自己听错了,本能地否认道:
“我不是。”
不料,徐天琛却一脸笃定:“不可能。”
他的脸再次凑近,认真地看着他:
“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信息素?
老板真的疯了。
岑彦章条件反射地避开,在慌乱的呼吸声中,悄悄伸向背后的门把手,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