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作者:晨曦初落【完结】
简介:
【护短操心烧鹅天赋异禀前刑警攻】x【懵懂天才超能吃人形冰袋小道士受】
【体型差+身高差+肤色差+年龄差+体温差(?)的奇怪xp大合集(bhi)】
【后期烧铁棍狂捣小冰洞,日常向悬疑破阵流,来点无厘头浪漫,略微,甜甜甜不甜不要钱】
梁逸飞最近很烦。
辞职回家卖烧鹅,他以为人生就剩下三件事:斩鹅腿、被阿嫲催婚、投喂警局里的饿鬼儿子们。
结果支队的好大儿们给他送来了一个“诈骗犯”。
留置室里坐着个白白净净的小道士,一张嘴却让小实习生欲哭无泪。
“姐姐,你见过死人,眼里染了阴气。”
转头就对他拿来的烧鹅咽口水。
实习生:大飞哥!救救闺女吧呜呜呜……
梁逸飞:封建迷信要不得。
小道士:大叔,你印堂发黑,三日内怕是要有血光之灾。
梁逸飞:……叫哥哥。
李羽最近很困惑。
师傅说他命里有一劫,把他赶下山,却只留给他一张过期的身份证,和一句“终得贵人助”。
山下的世界好奇怪。
钱要用手机扫,城管会追着人跑,烧鹅比山上的斋饭香一万倍。
而且……这个买烧鹅的大叔,好烫手啊。
训人的模样比师傅还烦人,可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比暖身咒还要暖和。
荔塘广场又出事了。
不过半年,跳楼命案频发,死者死状诡异,网上的阴谋论满天飞,刑侦支队一筹莫展。
而前副支队长梁逸飞,正为家里新来的“惹事包”的焦头烂额。
梁逸飞:住我家可以,每天打杂搬货搞卫生,再交三张平安符。
李羽:大叔管饭吗?我想吃烧鹅腿。
梁逸飞:……叫哥哥。
血月夜,鬼门开,八棺起,命多舛。
炼阴大阵撕裂夜空,众鬼哭嚎。
瘦小的身躯燃着金色命火,血顺着桃木剑滴落成河。
子弹穿破长空,染血的警徽烙进阵眼,九阳焰火灼穿黑暗。
“小羽!回来!”
“梁逸飞!带活人走!”
“老子的命早就归你了,你的命,也只能老子说了算!”
食用指南:
1攻受1v1,年龄差12岁,he,攻有过相亲对象(并无发展),双洁(个人定义认为是,但如果与你定义的有冲突,或介意攻有过短暂感情经历的话,可理解为双c,不影响主要剧情)
2会含有少量粤语对白(这次尽量往广普写),翻译依旧见段评or作话!
3非典型刑侦文,日常向和抓鬼破案共存,我流道法自然,正修邪修均为虚构,没有准确原型,切勿深究切勿当真!
4世界观架空架空架空!请勿联系真实事件或地点!切勿当真!
5视角五五开,无特定偏向,是我儿子我全都爱(认真脸)
6在紧张刺激的岁月静好里走上高速,老规矩系好安全带~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现代架空 玄学 he
主角:梁逸飞,李羽
配角:黎芝,詹思佑,周铭锋,冼明,阿嫲,警局里的大家、街坊邻居们和小羽的师傅
其它:非典型刑侦,日常向,粤圈背景,微团宠,天然撩
一句话简介:大叔,你的烧鹅真好吃
立意:邪不压正
“咕——”
肚子叫得震天响。
李羽猛地从入定中惊醒,随即又红了耳朵,慌忙瞥了眼四周,捂住肚子悄悄往身后的台阶缩了缩。
恰逢周末,荔塘广场附近人潮如织。地铁口外的人行道上挤满了小摊贩,各种吆喝叫卖声和马路上的车流声连成一片。
“来看来看诶!缅甸a货翡翠清仓大甩卖!春彩墨翠飘花白月光,都来瞧一瞧看一看诶!”
隔壁的大妈穿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蹲在地上拍手招呼,还真吸引来几个好奇的路人。
李羽悄悄瞥了眼她手里的翡翠镯子,气息稍凝,灵觉之下,一片黯淡无光,死气沉沉。
那镯子是假的。
包括地上那些被精心摆在红布上的玉器,都是。
但那凑过来的路人阿叔还是被大妈舌灿莲花的说辞打动,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牌子“拍”了个照,乐呵呵地收走了那镯子。
“老大哥眼光真好啊!欢迎再来啊!”
大妈兴高采烈地起身恭送,把那大叔夸得眉开眼笑的,临走前还好心瞥了眼李羽脚边的纸皮,撇撇嘴,施施然转身走了。
又是这样。
李羽垂下眼,默默捏紧了衣领,把自己团得更紧实些,好不让寒风钻进来。
玉石有灵,方能养人。
假玉无光,反噬其身。
可世人不懂,只觉得买个漂亮的石头当摆件,也比在他这算一卦来得实在。
在这地铁口摆摊将近半月,愿意在他摊子前驻足的人屈指可数。不是把他当骗子,就是嫌贵,更多的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还有误以为他是小姑娘的,大手大脚凑过来调戏,结果发现认错,还要气急败坏地砸他摊子。
其实他哪有什么摊子,不过一块写着“卜卦算命,一次五百”的硬纸皮。要说砸摊子,也不过把纸皮踢走,他再捡回来就是。
胃里空泛得发酸,他犹豫半天,还是从怀里摸出一个早已凉透了的硬馒头。
这是他今天最后的口粮。
师傅给的盘缠不多,除去落脚的房费,剩下的只够他每天两个馒头。
早上吃了一个,另一个被他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留着当晚餐的。
但现在好像……也才不过未时。
“瞧一瞧看一看诶!翡翠翡翠!上好的冰种翡翠!”
那大妈吆喝得累了,拿过手边的矿泉水囫囵灌了两大口,望了眼整齐停在马路对面的一排警车。
阴云浓稠,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水雾,红蓝顶灯在潮湿里晕开模糊的光。警戒线拉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在广场入口处晃动。
“诶……这么多年了,怎么又出这种事……”她小声嘀咕,摇摇头,收回视线时瞥了眼边上盯着馒头出神的李羽。
“小朋友,怎么穿这么少出来摆摊?今天降温了,冻死人喔!”
“嗯?”
李羽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是在跟他说话,懵然抬起头。
大妈对上他那张白皙的脸,愣了两秒才笑起来:“摆摊你得喊!闷声不吭的谁理你?我看你在这猫好几天了也没人做你生意哦。”
李羽点点头,没吭声,只是把纸皮往身边挪了挪。
大妈见他闷葫芦似的也不介意,依旧熟络地搭话:“小朋友多大了?家是哪的呀?怎么只见你一个人……”
“咕噜——”
又一声响亮的抗议从肚子里冒出来。
李羽耳尖一热,忙小声喃了句:“十、十八了。”说完便羞愧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咬下馒头的一小角,不再说话了。
大妈扫了他脚边的纸皮一眼,字写得清秀漂亮,只是上面的内容让人心生猜疑。
这年头居然还有出来算命骗钱的?看着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世道不易啊。大妈咋咋舌,心里把人归到了“走投无路骗点小钱”的范畴,但看这小道士瘦骨嶙峋,衣着单薄,指尖鼻尖也被寒风冻出一层薄红,到底心生怜惜,没多说什么。
她往前挪了两步,挡住风口,又继续吆喝:“缅甸翡翠!a货翡翠!清仓大甩卖嘞——!”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知从哪突然炸出来一嗓子:
“城管来了——!”
大妈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抓起地上的红布就蹦起来,几个镯子“啪嚓”掉地上摔得粉碎也没管,转头冲李羽尖叫一声:
“城管来了!快跑!”
接着拽了把裤腰,撒腿就跑。
街道上顿时一片鸡飞狗跳。李羽茫然抬起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凌空一脚,他的硬纸皮竟直接被人踢飞了出去!
“喂!谁让你在这摆摊了!全部没收!”
一个穿着制服的胖男人粗声粗气地吼着,伸手就来推他。
李羽被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馒头没拿稳,“啪嗒”一下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去捡,一只穿着皮鞋的大脚就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白色的馒头瞬间变得乌黑,混着泥水,黏糊糊地粘在了地上。
李羽的眼睛一下瞪大了。
那是他今天……最后的饭……
“发什么呆!带走带走!”
手臂被人拽得生疼,李羽鼻子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猛地冲了上来。
师傅教过他:“卦不赊空,法不贱卖。人若犯我,无需忍气吞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那个推搡他的城管袖子,声音因饥饿和生气有些发颤:“你,赔我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