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满满也累，但更多的是高兴，还有报复一只小猫后的得意。

    她趴在猫窝旁边，等着狐三娘娘回来。

    狐灵带着文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狐满满摇着尾巴眼睛亮晶晶地看她，一副要夸奖的样子，旁边的猫窝里睡着一只鼾声震天响的猫。

    狐灵：“……”

    才第二天，狐圆圆，要你何用。

    回到狐狸洞，狐满满抬着头和她说：“她腿短，跑不过我。”

    狐灵弯腰把她抱起来，看了看她的爪子，看到没什么问题后往桌边走：“今天玩得怎么样？”

    狐满满趴在她肩膀上，脑袋一个劲地蹭：“还是更喜欢和你玩。”

    狐灵压着唇边的笑，避开狐狸后腿和尾巴这些敏感的地方把她抱在怀里：“乖一点。”

    狐满满知道她还要忙一会儿，乖乖趴在腿上闭上眼。

    只是这么敏感的时期，喜欢的人就在眼前，躁动来得突然又汹涌。

    狐满满偏头张开嘴咬着女人的腿，尾巴垂下去甩来甩去勾着小腿，时不时来回摩擦蹭过。

    狐灵察觉到后，空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头，带着安抚性地帮她顺毛，从头顶耳朵到后背，然后绕过去挠挠下巴抚抚心口。

    狐满满忍了一会儿，微喘着气把脑袋埋进腰腹间：“狐仙娘娘，你还要多久啊？”

    狐灵梳毛的动作一顿，这是想让她帮忙了。

    不忍心看她这样难受，狐灵放下手上的工作，抱着她去床上，变回狐狸身帮她舔毛。

    只是这次舔毛，狐满满没那么安分，她自己翻过来露出一层白毛毛的肚皮，暗示意味明显。

    狐灵：“……”

    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词，狐媚子。

    “狐满满，在外面不可以这样。”狐灵提醒她，“有别的狐狸对你翻肚皮，离远一点。”

    狐狸之间有时候会这样来表示亲近，没开灵智和刚开灵智的狐狸没那么多羞耻心，对玩伴也会翻肚皮，她怕狐满满不懂这些，和那群狐狸学坏了。

    “没有呀。”狐满满张嘴咬咬她的耳朵，“谁不知道我是狐三娘娘家的狐狸，别说狐狸了，都没有妖怪敢跟我说话。”

    狐灵看了她好一会儿：“会不会影响你？”

    狐满满歪了歪头：“影响什么？”

    狐灵：“交朋友。”

    狐满满笑着说：“不会啊，你不是让圆圆陪我嘛，还有一群小猫呢，它们也可以陪我玩。”

    “那就好。”

    圆圆还有点用。

    话题揭过，狐满满还保持着翻肚皮的姿势，尾巴晃来晃去撩拨另一条狐狸尾巴，一直用脑袋蹭大白狐狸。

    “帮我舔舔嘛。”

    狐灵：“……”

    知道她说的是舔毛，可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狐灵低下头，梳理着她下巴连着胸口的白毛毛，嘴里和舌头上沾着的毛毛实在难以忽视。

    “狐满满，你掉毛真有点严重了。”

    “哪有！”狐满满想证明她也掉毛，转头也去帮她舔，结果舔了半天也没舔掉一根毛。

    她还不服气：“你之前明明也掉毛的！”

    狐灵笑了笑。

    她掉毛完全随心情，当初留在简玉身上和床上也是为了留下她的气息，有那么一点标记领地的意思。

    “狐仙娘娘。”

    “嗯？”

    “你会翻肚皮吗？”

    “……”

    “我想看。”

    “……”

    “翻一下，翻一下嘛。”

    狐满满用脑袋去顶大白狐狸的肚子，下一秒就被狐狸爪子摁住了脑袋。

    “再闹不给你舔……毛了。”狐灵咬着她脑袋不让她动。

    狐满满哼一声：“小气，我都翻给你看了。”

    狐灵用尾巴拍她：“是你自己要翻的。”

    尾巴甩过来的位置巧妙，正好搭在狐满满肚子和四条狐狸腿中间。

    狐满满耳朵瞬间向后撇，哼唧着往狐灵怀里钻，屁股带着尾巴扭来扭去。

    狐灵眼神微变，隐约透露着不自然和尴尬。

    她没想这么做的。

    “可不可以再用尾巴拍一拍？”狐满满小声询问。

    她似乎发现了新世界，舔毛还是太收敛了。

    狐灵整只狐都僵硬了，尾巴动都不动。

    狐满满还在她怀里撒娇：“轻轻的，就当哄我睡觉了，拍一会儿我就睡觉好不好？你之前也会用尾巴拍拍哄我睡觉的。”

    狐灵心想那能一样吗，以前拍背面，现在要拍正面。

    不管是人还是狐狸，狐灵都坚持不住她撒娇。

    “轻轻拍两下就睡觉？”

    狐满满嗯嗯两声点头。

    狐灵趴下来，围着狐满满，尾巴开始拍动。

    狐满满翻着肚皮，看着白色的尾巴尖在眼前来回摆，然后仰着头把哼唧声送到白狐狸耳边，湿润的鼻子碰到耳朵。

    “狐仙娘娘，耳朵好烫。”狐满满说完就咬住了狐狸耳朵。

    不止是耳朵，狐灵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她不会被发情期所扰，可会被狐满满勾起情欲，她也在受折磨。

    “好了……睡觉吧。”狐灵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狐满满抱着尾巴不撒手，抬头可怜巴巴看她。

    狐灵：“……”

    “说好的拍一会儿呢，说胡不算话啊？”狐灵动了动尾巴要抽走。

    狐满满见抱不住，连忙张嘴咬住她的尾巴尖：“两分钟都没有，哪有这么快。”

    狐灵被咬得眼瞳骤缩，疼倒是不疼，只是狐狸尾巴敏感，她有点……感觉。

    狐满满听着头顶熟悉的吸气声，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狐仙娘娘，你帮我拍好，我也帮你拍拍。”

    狐灵被点出心思，破天荒对狐满满龇牙凶了一下：“我不需要。”

    狐满满摇摇尾巴：“那我需要。”

    狐灵有些对她这个时候的厚脸皮没办法，抬爪子把她的脑袋摁下去：“躺好。”

    又拍了一会儿，狐灵感觉到尾巴毛上的潮意越来越重，耳边的狐狸哼唧声也越来越绵长暧昧。

    最后一下的时候，狐满满又咬住了她的尾巴，这次咬得有点重，狐灵下意识把她圈紧了一点。

    等狐满满松开她的尾巴，狐灵变回人身，提着狐满满往水池边去，她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往常蓬松漂亮的狐狸尾巴顺着向下缠着自己的腿，尾巴尖正向下滴着水，连腿上都有明显的水痕。

    狐灵缓了两口气，晃了晃手里的狐狸：“都是口水，等会儿你给我洗尾巴。”

    把狐满满扔进水池子里，狐灵也走了进去，坐在靠边的石阶上，水面没过腰际，浑身湿透的狐满满狗刨式地游过来，甩了甩脑袋上的水，讨好地从水里捞起尾巴开始揉搓。

    狐灵偏过头看向一边的水面发呆，发间的耳朵红透。

    又是这样。

    目光再转回来，看着有些洗不动的狐满满，狐灵抬起尾巴拍拍她的狐狸脸：“别偷懒。”

    狐满满把爪子亮给她看：“狐狸爪子不方便嘛。”

    “谁用的谁洗。”狐灵慢条斯理说。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狐灵自己洗了尾巴，顺便把狐满满也捞过来揉搓一遍，尤其是尾巴和肚子。

    这次再回去狐满满倒是不折腾了，睡得香。

    狐灵在旁边静心静气了好一会儿才抱着狐满满睡觉。

    第二天，狐圆圆抖着腿目送神清气爽的狐满满跟着狐三娘娘走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折磨猫了。

    狐灵一手抱着狐满满，一手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动打字。

    狐满满眯着眼睛把脑袋搭在女人肩膀上：“狐仙娘娘今天要做什么？”

    “开会。”狐灵收了手机，手习惯性摸上狐狸头，“和酆都的判官。”

    听到熟悉的地方，狐满满睁了睁眼：“判官，那柳姐姐会来吗？”

    从狐仙娘娘口中，她知道柳慕白和善行都做了酆都鬼差，柳慕白跟着判官，善行和喻声跟着黑无常。

    “应该会。”狐灵说完就看到她的狐狸尾巴动了，“这么开心？”

    狐满满用力嗯一声。

    开会的地点在灵山大殿，很正式，已经有妖怪在准备了。

    狐满满远远看到一个人影，等走近了，从狐仙娘娘怀里跳下去，跑过去扒拉了两下那人的腿。

    面容冷清的人看了看腿边的狐狸，下意识抬头，语气恭敬：“狐三娘娘。”

    然后又看回小狐狸，眼底有一点笑：“满满好。”

    “祝好姐姐好。”狐满满抬着头。

    祝好神色惊讶：“你会说话了！？”

    狐满满点点头。

    狐灵看着，心底也有些骄傲，随后又敛了敛神色对祝好说：“资料都准备好了？”

    祝好：“准备好了。”

    狐灵看了一眼桌上：“嗯，开完会，整理好内容报告，放两天假。”

    祝好眼睛一下亮了：“谢谢狐三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