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娘娘。”

    狐灵偏了偏头，看到简玉捏着对半切开的草莓递过来喂她，她低头咬着草莓吃掉，酸甜充斥着口腔，味道很好。

    “好吃吗？”

    “好吃。”狐灵点了点头，准备回大鹏。

    “那再吃一个。”

    狐灵准备好了简玉投喂，却没想到这次投喂的方式不太一样。

    简玉含着草莓一端凑了过来，眨着眼睛看她。

    狐灵看着简玉，目光落在露出半截的草莓上，完全没注意到她给大鹏回的话成了一串乱码。

    大鹏：“？”

    客厅灯光昏暗，但简玉还是看到了狐仙娘娘喉咙咽了一下，于是她将手搭在狐仙娘娘膝盖上，轻咬着草莓又向前凑了凑。

    “在哪儿学的？”狐灵低声问。

    简玉含着草莓没法儿说话，眼神无辜地看她。

    狐灵回味着刚刚吃过的草莓，难得有一点馋了。

    她伸手扶着简玉的脸颊将人拉向自己，随后张唇含住了她想吃的草莓。

    这颗草莓比刚刚更甜。

    昨晚多是简玉主动，这次狐灵学着昨天简玉对自己做的，轻吮着她的唇，慢慢厮磨，探出舌尖品着对方口中的甜味。

    接吻的时候简玉喜欢哼哼，昨天可能收敛了，今天胆子大了，哼得也更放肆。

    狐灵听的心跳耳热，尽管听着难为情，却还是忍不住吻得更深一些，让简玉一直哼哼。

    原来亲吻也是不一样的，亲脸，亲嘴角，都没有这样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深吻让人高兴。

    分开前，狐灵轻轻咬了一下简玉的唇瓣来克制自己的情绪。

    简玉被亲得气喘吁吁，她有些不服气。

    狐仙娘娘舌头好像比她长，还比她有劲，明明没什么技巧，但还是吻得她受不住。

    水果早就被放在了一边，电影还在继续。

    简玉侧身伸出手抱住狐仙娘娘，在她耳边轻声问：“狐仙娘娘，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孩子？”

    狐灵听得皱眉。

    这个时候还说这个？翻旧账来了？

    “嗯，我是说过，但……”狐灵看了简玉一眼。

    刚刚她们还亲得难舍难分，她肯定已经不当简玉是孩子了。

    “那我是你的孩子。”简玉的手顺着狐仙娘娘的肩膀下滑，指尖落在上衣心口的狐狸图案上，时轻时重地摁下小狐狸，看着它陷下去又弹起来。

    狐灵不知道简玉要说什么，她抓住简玉作乱的手指，红了耳朵，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句疑问：“嗯？”

    “你不应该哺育你的孩子吗？”简玉张开嘴咬住狐仙娘娘的耳垂，含住，吸了一下。

    狐灵轻轻吸了口气，她发现她以前真的错得离谱，简玉一点都不乖。

    “好不好？”

    黑暗里，简玉也红着脸，但胆大的孩子有糖吃。

    狐灵慢慢松开了简玉的手指，另一只手抓着毛毯越来越紧。

    简玉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手拉着毛毯盖过头顶，也盖住了狐仙娘娘上半身。

    狐灵向后仰着头，随着身前的束缚解开，眼睫不停颤动着。

    简玉的手很凉，摸到她锁骨的时候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简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没再用手碰，用了刚刚吻得灼热的嘴唇。

    柔软的嘴唇贴上，狐灵心口的起伏幅度变大，她听到简玉闷在毛毯下的一句话，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简玉说：“好香。”

    想养狐狸

    狐灵没有哺育过小狐狸，却有了哺育孩子的经验。

    简玉妈妈给了简玉生命，但她看着简玉长大，为简玉改生死簿延续她的生命，简玉怎么不算她的孩子呢。

    可简玉和她又是正缘。

    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不断拉扯着狐灵，让她心生一股背德感，无比羞耻。

    ——又不是亲生的。

    简玉曾经的话在脑子里走过，狐灵竟然有一瞬间体会到了那些小妖怪开灵智的感觉。

    她闭着眼睛仰靠沙发，眼尾洇出红意，呼吸时而压抑时而急促，她抬起手搭在胸前的毛毯上，那里隆起一个圆鼓鼓的脑袋。

    简玉的体温偏低，可她的口腔却是湿滑滚烫的，完全包裹着她，极有耐心地舔吻吮吸。

    她也不会偏心，知道自己手凉，就用上衣隔着，掌心搭在她怀里另一边，轻轻揉摁，指尖慢慢陷进去又收回。

    这样的动作有些熟悉，狐灵混混沌沌地回想，终于想到了在哪里见过，是看电影前简玉喂圆圆的时候，圆圆在她身上伸爪子踩奶，而现在简玉是在她怀里踩奶。

    不止踩得舒服，吃得也很香，狐灵又听到简玉发出的哼哼声。

    她隔着毛毯摸简玉的脑袋，心口堆起满足。

    忽然一瞬间，狐灵猛地睁开眼睛，眼瞳不似常人般迅速变化收缩，她吸了一口气，轻微的疼痛从心口传遍四肢，带着难以忽视的刺激和爽感。

    简玉在咬她。

    狐灵抱着简玉的脑袋，低喘着出声：“嗯……满满……”

    简玉听到狐仙娘娘这么喊自己，吐出嘴里的馨香软滑，紧跟着从毛毯里钻出来，眼神惊喜地看着仰头神色隐忍的女人。

    毛毯向下滑了一截，露出睡衣半敞的大片肩膀和锁骨，简玉扫过一眼晶莹泛红还带着一点牙印的软糯，红着脸伸手抱过去，趁机偷偷用袖子擦了擦，低头亲昵地亲亲狐仙娘娘的下巴和脸颊：“狐仙娘娘，你刚刚喊我什么？”

    满满……

    她的小名。

    其实那晚狐仙娘娘回来的时候，简玉就听到过她那么喊自己，但情况特殊她都来不及多想，后来关系不复从前，她也没敢问什么。

    刚刚狐仙娘娘情不自禁喊了她的小名，喊得亲昵又熟练，像是从前喊了许多次。

    狐灵眼睫湿润，她眨了眨眼睛，没出声。

    简玉知道她听到了，不满地皱了下鼻子，攀着她的脖颈往上蹭了蹭，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道：“狐，灵，再叫一声嘛。”

    狐灵愣了一瞬，然后抬手摁住简玉腰，在她腰下拍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得简玉呜了一声往她怀里钻。

    “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之前还觉得简玉听话乖巧，结果其实是个打蛇顺杆爬的，给一点好颜色就能骑到她头上放肆，但有时候也胆小得可以，犯了事惹她生气，整个缩起来碰都不给碰，可怜又可气。

    狐灵抱着简玉，耳边连着脖颈那一片一直被轻柔温润啄吻着。

    狐灵弯唇笑了，偏头贴着简玉这会儿滚烫的脸颊，缓声道：“满满。”

    简玉听到后顿时抱得更紧了。

    狐仙娘娘叫她的小名怎么能这么好听，听得她心口麻麻的。

    抱了一会儿，狐灵听到电影的声音，同时也觉得她们这么腻歪不太好，轻轻拍了拍简玉的后腰说：“还看不看了。”

    简玉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她身上，哪里还管什么电影，但她怕继续这么下去会出事，她还不确定狐仙娘娘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她们的关系转变还不到一天，不能太快了，万一又吓到了怎么办。

    “看。”

    简玉松开手起身，视线被雪白晃住，顿时不动了。

    两人分开，狐灵感觉到了凉意，垂眸向下。

    “……”

    睡衣的扣子被解到最后一颗，一边的牙印还没消退，另一边带着指印。

    简玉红着耳朵伸手拢好狐仙娘娘的衣服，再一颗一颗把扣子扣好。

    衣料擦过顶端的时候还很敏感，狐灵偏过头不看她，脸上越来越热。

    扣好衣服，简玉给两人盖好毛毯，把水果盆抱在怀里继续看电影。

    电影讲的什么她没看见也没听见，水果吃得也没滋没味，都不如刚刚吃的。

    等到电影放完，简玉都不知道结局是什么。

    “月底我要回灵山。”狐灵转头和简玉说。

    过了这么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变回往常的清淡疏离，但对着简玉要多一分温柔在里面。

    简玉眨眨眼：“哦，好。”

    狐仙娘娘之前也经常回去。

    “有一个讲座。”狐灵说着观察等待简玉的反应。

    上次简玉就说她想去想听。

    简玉觉得狐仙娘娘是在和她报备，心里有点甜，狐仙娘娘都主动报备了，那她也要懂事一点：“狐仙娘娘放心，我不会出门的，在家等你回来。”

    狐灵看她。

    竟然不说和她一起去？

    在家，等她回来。

    狐灵抿了抿唇，脑子里过了一段她和简玉对话。

    ——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常这样？

    ——有时候。

    那这次她走后，简玉是不是又要自己做那种事。

    那岂不是显得她这个正缘很没用。

    “你跟我一起去。”狐灵的语气带上命令的意味。

    “啊？”简玉没反应过来，“一起去？灵山吗？”

    狐灵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