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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含有任何激情,却带着许繁星的无限怜惜。她清楚苗一鹤只有姥姥一个亲人,所以心疼她在发现姥姥昏厥时内心孤立无援的时刻。
她一下下地啄吻着苗一鹤的唇瓣,见苗一鹤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她这才把手臂从对方的后背上移至脖颈。
许繁星轻声道:“抱我去你的卧室吧。”说完,又亲了亲苗一鹤的眼皮。
苗一鹤吸了吸鼻子,抬起许繁星的腿夹在自己腰间,双手搂着对方的屁股,就这么抱着人上楼去了。
卧室里的暖气熏得人暖烘烘的,苗一鹤穿着套头针织衫也有些发热,便从下到上地将其脱掉,这才去衣柜里给许繁星翻找睡衣。
京市的睡衣都是一些简单的款式,苗一鹤找出来给人放在床边,“你穿这个可以吗?”
许繁星盯着那件睡衣看了几秒,随后跪坐在床上抬头看苗一鹤,缓缓摇了摇头。
苗一鹤挠挠脸颊,“不喜欢这个吗?”她有些为难,“这边的家里只有这种类型的睡衣,可以将就一下吗?”
许繁星盯着她不说话,还是摇头。
苗一鹤犯了难,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许繁星看她苦恼的小表情,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手指勾着那件睡衣往前一抛,睡衣稳稳落在了不远处的懒人沙发上。
“没有我喜欢的hellokitty,我宁愿不、穿。”
这两个字说的很重,苗一鹤再笨也听出了许繁星的意思。
她顿时涨红了脸,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那、那你是要裸/睡吗?”
“嗯。”许繁星轻快地应了一声,伸出手臂三两下把罩衫脱了扔到一旁,身上顿时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抹胸,“我坐飞机坐得腰酸背痛,最后一件你帮我脱吧。”
苗一鹤咽了咽口水,眼睛都快掉上去了。
但没有许繁星的同意,她也不敢造次,只能乖乖上前,跟随指令而动。
许繁星见她慢悠悠地在自己身上忙活着,又问:“昨晚情绪激动的时候有没有焦虑过?口欲犯的时候有没有咬过奶嘴?”
苗一鹤只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烧成浆糊了,双手捏着布边颤颤巍巍的,但她还是回答道:“我没有带奶嘴回来,昨晚情绪激动的时候也只咬了袖口。”
许繁星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捧住苗一鹤的脸颊,大拇指细细摩挲了一下对方的唇瓣,“乖宝宝。”
直到那件白色的抹胸被扔到懒人沙发上,许繁星这才凑上前去亲了亲苗一鹤的唇瓣,“乖宝宝自然要得到奖励的,是不是?”
苗一鹤呆呆地点头。
下一秒,两人缩到了被子里。许繁星伸手关掉了卧室的灯,黑暗顿时将她们包裹。
苗一鹤的唇齿也将那枚浅粉色的果核包裹。
许繁星的到来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是对苗一鹤的情绪安抚起了决定性作用的。
苗婉清这个病来势汹汹,不仅吓坏了她,还让她对苗婉清的健康状况保持高度警惕。
而有了许繁星的安抚,她时刻紧绷着的神经才得到放松。
舌面裹含着落到她嘴里的果核,细致轻柔,就像是在对其诉说着自己这两天来受到的惊吓的和恐惧。
许繁星温热的手掌紧贴在她后背,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将人牢牢保护在怀中。
这一刻,苗一鹤的含吮并不带有性/冲动,更像是在下意识地汲取母性的关怀。
大脑皮层传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让苗一鹤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而最显著的表现就是她开始感到困倦。
嘴巴还在活动,但眼皮却开始打架,脸颊上晕起两团呼吸不畅引起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醉奶”了一样。
不过卧室里没有灯光,许繁星也只能感受着她越来越灼热的体温,并没有看见显性表露在她脸颊上的红晕。
许繁星在飞机上睡了很久,这会儿并不怎么困,而且她此刻还赤/裸着把人拥在怀里,怎么想都没办法忽视胸前传来的濡湿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许繁星才感觉到那活动的舌头停下了,但对方的嘴唇却还贴在她的肌肤上,没有挪动半寸的意思。
“小鸟?”许繁星轻声唤了几声,都没见对方有任何反应。
她知道苗一鹤这是又睡着了。
许繁星:“……”
自己是安眠药吗?怎么苗一鹤一含嘴里就犯困,而且还是很快进入的深度睡眠。
黑暗中,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忿忿地瞪了一眼睡过去的苗一鹤,嘴里嘟囔道:“我对你就一点儿吸引力没有?”
说着,她还伸手掐了掐苗一鹤的脸颊,小小报复了一下对方。
或许是她手上动作有点大,惊到了苗一鹤,对方晃了晃头似乎想要摆脱许繁星的手。
结果她完全忘记自己嘴里还叼着什么,那果核连着果肉,都顺着苗一鹤的动作被牙齿东扯一下西拽一把。
那细微的刺痛顿时让许繁星倒吸口凉气,不敢再有半点打扰苗一鹤睡眠的动作。
许繁星觉得自己就是上辈子欠苗一鹤的,这辈子才早早认识了对方,让人予取予求。捧着喂含着睡,还有谁能像她这样溺爱孩子。
她闭上眼胡思乱想着,随着时间流逝,枕着苗一鹤枕头的她,也逐渐沉眠。
-
第二天,许繁星跟着苗一鹤一起去医院看了苗姥姥。
周萍秀病房外间看见她时还有些惊讶,“小许同学?你怎么来了?”
许繁星手里拎着一些补品和水果,笑眯眯地放在茶几上,“我家在京市这边有几个亲戚,我和苗一鹤本来就约好了要在京市一起玩的。”
“我听她说姥姥生病了,所以这才来看看姥姥。”她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出半点差错来。
苗一鹤闷着头站在一旁,听许繁星信手拈来的谎话,还有些心虚。
周萍秀对她来看望这件事倒是没有意见,和许繁星客气了几句,这才带着人往病房里走。
“姥姥刚吃完早餐,还在等护士来输液,那你们进去陪姥姥聊聊天,我去收拾一下外面。”
“嗯,谢谢周阿姨。”
两个孩子走进病房,苗婉清正靠坐在病床上,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手里正翻开一页书认真看着。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苗婉清抬眼瞧了瞧。在看见许繁星时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或惊讶的神色。
只是客客气气地朝这个女孩笑了笑,问着她怎么会知道她在医院的事。完全没提当初苗一鹤自己偷偷去港城找她的事。
苗一鹤看着和许繁星热聊的姥姥,早就没有上次那种酸涩难受的心情。相比起自己的难受,她更乐意看见此刻她姥姥高高兴兴地和许繁星聊天的样子。
许繁星没有和苗姥姥聊多久,看见护士来给老太太输液,她就十分有边界感地退到外间去等了。
她知道苗一鹤担心姥姥,也没打算在医院多待。
护士给老太太输了液,许繁星又在外间坐了一会儿,这才拉过苗一鹤的手小声道:“我看姥姥又闭上眼休息了,我也不在这里多留打扰,你又要顾姥姥又要顾我,哪有那么多精力。”
苗一鹤微微撇嘴,似乎是不想让许繁星离开,“那你是要回临城了吗?”
“不啊。”许繁星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你姥姥什么时候出院,我就什么时候走。”
她也确实不能在京市待太久,她家那个家庭旅行说不定会提前结束,就算不提前结束,也肯定会在高三开学之前结束。
她是很想在京市陪着苗一鹤,一直到苗一鹤也返回临城,但她毕竟是撒了谎才回国了,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有了许繁星的这句话,苗一鹤那短暂的分离焦虑终于消解。
和周萍秀说了一声,这才把许繁星送到医院楼下,看着人上了出租车,苗一鹤这才转身又踏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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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许繁星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陪伴义务,每天一日三餐不间断地叫外卖送到酒店,她再挑准时机悄悄地给苗一鹤送到医院楼下。
每次周萍秀做好饭送到医院,三人就在病房里吃,苗一鹤总是吃得很少。
周萍秀以为苗一鹤是担心她姥姥的病没胃口,还偷偷摸摸告诉苗婉清,心疼了很久。
殊不知,这丫头只是在外面还有爱心餐要吃。
两人的小动作一直持续到苗婉清出院那天。
周萍秀一大早就在病房里收拾着苗婉清的东西,关于苗婉清病症的相关报告要藏好,不能让苗一鹤发现,所以苗一鹤就被打发去办出院手续了。
等她匆匆忙忙办好出院手续再回病房的时候,周萍秀早就利索地收拾好了一切,就等她回来一起离开了。
“好了,没什么遗漏的了,咱们走吧。”说着,周萍秀挎起背包,搀着苗婉清的手臂往外走。
苗一鹤踌躇了几秒,还是上前去说道:“周阿姨,我来扶姥姥吧,你还背着包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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