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页
只有岑桑知道,纪从烟应该是在发呆。
对方完全没在想工作,工作时都能走神。
什么重要事情能让纪总发那么久的呆?
很快排到纪从烟,她看着面前的菜式,随意点了几个菜。
面前的食堂员工是个中年女人,脸上笑容和蔼,端出新鲜热腾的小炒后,询问纪从烟是需要米饭还是馒头。
“今天的馒头蒸得特别好,形状也好味道也好,纪总要不要来尝几个!?”
纪从烟的目光盯到那几个馒头,不知道想象到了什么场景,耳根不断发热。
她瞧着那馒头的大小,落下一句:“要十个馒头。”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纪从烟洁癖。
刚才负责炒菜的员工,刻意从后厨拿了一套全新的厨具,面前的女人也换上了一对新手套。
馒头和菜全都装进高温消毒后的新盘中。
岑桑以为纪从烟也把她的分量也算进去了,便没有让阿姨打白米饭,吃什么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捧着热腾腾的饭菜,坐到位置最好的靠窗桌边。
岑桑正要将馒头分开,七个给纪从烟,三个给自己。
主食吃三个馒头就够。
手还没碰到馒头,纪从烟突然将那一盘馒头挪开,岑桑的手抓了一个空。
纪从烟如梦初醒的看着岑桑:“你自己去打一份饭。”
岑桑一头雾水走到远处去打饭。
纪从烟盯着饭里的几个馒头。
不是纯粹的惨白,隐隐带着粮食般的淡淡黄色。
oga的肌肤则是带着淡淡浅粉色的白。
指尖点了点馒头,温热松软,和oga的肌肤触感完全不一样。
她只是上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失望地收回指尖。
岑桑回来,就看到纪从烟一口一口地咬着馒头,神色诡异,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所有的菜都是岑桑吃的,纪从烟几乎没有碰,一顿饭狂吃了将近二十个馒头,看得四周人目瞪口呆。
纪从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然没有感觉到四周怪异的目光,还在回味馒头的口感。
薄霜的肚子和馒头的软也不一样。
oga肚子有浅浅的线,软得很纯粹。
纪从烟戳了戳自己的小腹,韧韧的软软的,并不像薄霜那样软。
嫌弃地看着自己衣服下练出来的腹肌。
昨天给薄霜涂妊娠油的同时,薄霜的手也不老实,顺着脖颈往下滑,纪从烟的腹肌很是被宠幸了十几二十回。
想到这里,耳根又红了。
清空脑袋思绪,完成今天的工作之后,和岑桑一起到吃饭,只和岑桑单独吃。
因为尤跃又把薄霜给约走了。
这次,两位oga还明确告诉她,禁止她们约会途中,纪从烟半路杀过来,到了点,尤跃自然会把薄霜还回来。
纪从烟心中不满心里冒起咕噜咕噜的酸水,什么也做不了。
尤跃把薄霜约去了一个美术馆附近,纪从烟便和岑桑进美术馆随意逛着走着,等晚点接人。
美术馆里安静。
今天展出的主题画作有关幸福,其中一幅油彩画,是两只交叠的手,正在为对方戴上璀璨的戒指。
纪从烟突然就想到了薄霜。
她送薄霜的那枚蓝宝石戒指,oga这些天都好好戴着,只有在拍戏需要上镜的时候才会摘下来。
这很好。
alpha暗暗点头。
一旁的岑桑看着那幅画,手插进口袋里,拇指微微转动着那枚祖母绿戒指。
两人到露台上透气,纪从烟扫了眼她的口袋。
“看你摸了好些天了,拿出来看看。”
岑桑双手捧在手上,月色下,一枚透着温润光泽的祖母绿戒指映入眼底。
这是尤跃送给岑桑的那枚戒指。
上一次深夜,岑桑硬着头皮豁出去,提出要和尤跃联姻。
为了岑桑的名声,尤跃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和她结婚,而是给了她一枚信物戒指。
“这是尤跃的祖母给她的,她现在把这枚戒指给了我。”语气里浮出淡淡幸福。
这枚戒指从没出现在旁人手上。
尤跃这个人分得很清楚,能够摆得上台面的人,才配得上这些传家器件。
这戒指被岑桑用丝带子绑住。
她甚至不敢用任何金属的器件挂着,生怕擦坏了这枚祖母绿戒指。
但凡有一点点擦痕,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纪从烟随意扫了几眼。
“喜欢多久了?”
岑桑摇了摇头,耳根浮现出红润:“喜欢很久了。”
她没有回答一个具体的年限,或许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尤跃的。
两人就这样靠在玻璃栏杆上,望着茫茫月色。
纪从烟给她出主意。
“先和她领证吧,确定了身份,感情再慢慢培养。”
纪权尘和纪从烟都是这样过来的。
“尤跃无非是不想坏了你的名声,这也很好解决,领证可以走内部渠道,完全不被其他人知道,只有工作人员知道。”
“先领证,有了法律这一层关系,之后的事情便好说了。”
纪从烟的提议,岑桑放在了心上。
·
市郊唯一一栋高层,顶层天台。
玻璃边缘摆着一张桌子,上面铺设酒红色的餐布。
两只酒杯轻轻相触。
二人都怀了孕,喝不了酒便用果汁替代。
薄霜轻抿了一口便放下被子。
一整天,身上都不太舒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不像生病了
只是略微感到不适应,面上浮上红晕。
尤跃还没吃好,看薄霜这幅面容,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
薄霜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自从昨天晚上让纪从烟给她上了妊娠油之后,直到现在都是这样的状态。
她渴望alpha的爱抚,这种事情不太好意思在尤跃面前说。
可耳尖和脸颊的微红,让尤跃觉得不太对劲。
当即决定不吃了,去医院看看。
薄霜起身,没走两步就得靠保镖的搀扶才能走动。
尤跃心中警铃大响,顾不得太多,让保镖立刻把薄霜送往华纪,同时给纪从烟打了个电话。
前往医院的半路,薄霜似乎陷入了浅眠或是昏迷,脸颊越烧越红。
尤跃用手背轻轻探她的脑袋,热,但不像那种发烧的热。
脑海隐隐约约闪过什么,却没有抓住,想法转瞬即逝。
着急把人送到医院,尤跃没强迫自己想太多,直到医护团队把薄霜接进病房,她才松下了一口气。
里头的医生也很快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尤总放心,我家夫人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那脸都红成这样,是出现低烧的情况吗?”
医生卡巴了一下,这情况不方便跟尤总说,她礼貌性地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关心则乱。
尤跃知道纪家人的口风最是严格,没再追问,而是坐在外面的走廊长椅上。
突然,她回想起车上,薄霜闭眼时,身体偶尔会轻轻颤动着,双腿也紧紧并拢。
不是吧
尤跃眉心越拧越紧,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医护团队陆陆续续从薄霜的病房里撤出来,尤跃进去,坐在薄霜床边,薄霜闭眼睡着,睡颜安详,尤跃长长叹气。
薄霜如今怀孕五个月,极大概率是她猜测的那样。
她最近也颇受困扰
oga在怀孕期间非常需要alpha的安抚,除了信息素要摄取足够以外,另一种更深入、更直接的交流,也是oga非常需要的。
薄霜如今的这个情况,非常像司裘去世后,她身体上出现的情况。
正凝神思考,纪从烟急匆匆地从外头进来
纪从烟刚要进病房,尤跃就让保镖把她拉出了门外。
纪从烟不解,想把保镖甩开。
尤跃压低声音轻叹:“老纪你跟我过来,你老婆在睡觉,别吵她。”
一行人脚还没完全踏进来,便都乌泱泱出去了,只剩下床上的美人安安稳稳地睡着。
医院露台,几位保镖和岑桑守在门外,门关得严实,没透出一丝声音。
尤跃靠在玻璃栏杆上,没有绕太多的弯子,直接开口,淡声指责:“身为alpha,你也太不称职了,你们是不是很少那个什么?”
“那个什么?”
纪从烟拧眉,一脸茫然。
“是不是很少进行房事?你这样不行,医生等一下肯定会跟你说,孕中期的oga,最是需要alpha的安抚。”
不说别的,薄霜这个情况严重得,估计是从最开始就没有被纪从烟安抚过。
大部分的责任得纪从烟来背。
尤跃揉着眉心,别人家ao之间的事情,她不好提醒太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