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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吕:“小桑啊,你应该也在准备备孕了吧?”
岑桑一脸莫名,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问。
“伯母,我没有在备孕,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她还打算帮着纪从烟和薄霜照顾家里的小小小姐。
要是再生一个,不一定能够看得过来。
珍吕眼神中带着责备:“你得生,而且要早早就准备,不然我的乖孙出生以后,就没有玩伴,也没有小跟班照顾她。”
岑桑眉心微跳。
珍吕还在滔滔不绝地输出她那一套观念。
大体意思是希望岑桑生一个小孩,也像岑修远和她一样,陪在孙女身旁,当个家生仆人。
可纪从烟从来没有当过岑桑是跟班,只当她是朋友。
只不过岑桑自己有管家瘾,就算一直叫纪从烟纪总,从小到大叫习惯了。
这个称呼在非正式场合,带有相当的调侃意味。
不是纪从烟用权势压她,是她自己乐意。
纪总这岳母真是莫名其妙。
岑桑不动声色跟对方打着太极,三言两语就划了过去。
刚好薄霜过来找珍吕,岑桑便将珍吕送到薄霜面前,微微颔首,借着自己还有工作要忙的名义离开。
薄霜远远看到岑桑的表情似乎不对劲,追问珍吕刚刚跟岑桑说了什么。
珍吕毫无顾忌说出来,还劝说薄霜。
“这种家生的小仆人啊,就得从小一起培养,有感情才能足够忠诚。
你和从烟也该早早的做打算,让岑桑自己去生一个,你看现在她,多忠诚啊,等肚子里的孩子长大再生就晚了。”
薄霜淡声:“妈,岑桑不是从烟的跟班,在工作上,她是从烟的助理,也是工作伙伴,在生活上,她和从烟是很好的朋友,没有跟班仆人这一说。”
“害,你这丫头,别人说说你听听就得了,那事实上不就是纪家的家奴嘛,就跟古时候一模一样的。”
珍吕好像说到了感兴趣的点,滔滔不绝地跟薄霜输出自己的观点。
越是听着,薄霜眉眼越是下沉。
直到最后根本听不下去了,才打断她。
珍吕只当她做了豪门少奶奶就有了脾气。
这时候不好劝。
转念想到,在纪家,宫语的话语权好像比纪权尘要大,纪权尘甚至能被宫语使唤去夹耳环、拿东西。
饭桌上,纪权尘一直给宫语布菜,纪从烟也给薄霜布菜。
“你可得好好把握住,纪总那真是绝世难得的alpha,你要懂得指挥自己的alpha,才能像你婆婆一样,在家里的地位才能高,知道不?这都是豪门的生存门道。”
自九岁以来,这些话薄霜听得耳朵都能长茧。
和如此执拗的母亲没有办法沟通下去。
借口工作忙碌离开,独留珍吕一人在原地。
看着薄霜的背影,低低骂了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
·
纪从烟接完工作电话,看到从楼上下来的薄霜:“去哪了?”
薄霜:“在母亲的书房跟母亲聊了一会儿,没什么。”
纪从烟追问聊什么,薄霜轻笑着摇头不说。
满腹的好奇心只得暂时按下。
书房。
宫语坐在桌前,签署了一份文件,透过落地窗看到楼下靠得很近的小两口。
轻声叹气。
想到薄霜刚才上来,为自己母亲伤害了姥姥而道歉,表示以后会教育好自己的母亲,不让她再这样伤害家里人。
宫语当时跟孩子说没事,歉意也收下了。
一家人没什么隔阂,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
如今看着薄霜单薄的身影,一时间心疼她。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纪权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头。
“主动向我们道歉,但没有放弃自己的母亲,明辨事理,重情重义,是个难得的oga。”
纪权尘对薄霜的评价非常高,宫语亦是如此。
只是她们担心薄霜在孕期情绪波动大。
或许会在教育纠正母亲的过程中,产生一些负面情绪。
纪权尘打开微信,直接给纪从烟发了几条信息,让她留意薄霜的心理状态。
不需要特意提醒,纪从烟自己也会留意妻子的状态。
从她隐瞒珍吕和姥姥的冲突开始,薄霜的情绪便一般。
刚才饭桌上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薄霜的心情跌入谷底。
这样闷着也不是事儿,孕妇需要舒畅的心情。
纪从烟提议:“要不要去市郊山顶上走一走?那里荒无人烟,空气很好。”
薄霜看着她真诚的双眼,柔柔应了一声:“好。”
纪寻雾也听到了两人对话。
抡着小短腿,急忙跟在纪从烟身后。
“姐姐,我也想去。”
今天晚饭吃得早,这会才七点多。
跟着姐姐出去爬个山再回来睡觉也来得及。
薄霜嘴里的那一声‘好’还没说出,纪从烟就把妹妹带到一边,蹲下身子。
“不行,你不能跟。”
纪寻雾问为什么,纪从烟还没回答,小不点就一脸了然。
“喔是因为姐姐要亲嫂嫂吗?”
一句话,勾起纪从烟那天嘬在薄霜脸颊和唇角的口感,耳朵一下子烧的厉害。
清了清嗓子:“小孩家家的,怎么老说亲亲不亲的?”
纪寻雾反过来教训她:“妈咪说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不亲才奇怪。”
纪从烟眼神乱瞟了一瞬,胡乱嗯了一声。
纪寻雾点了点脑袋:“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和嫂嫂亲嘴啦。”
纪从烟:“”
·
送珍吕送回华纪后,纪从烟亲自开着高底盘的越野车,前往市郊的山。
一路上交通通畅,alpha车技很好,该刹车的时候,不会出现急刹,而是缓慢刹车,不让安全带有一丝勒到薄霜的可能。
夜晚山顶风大。
刚下车,风便刮得长发乱飘,身上也隐隐感到凉意。
纪从烟到后备箱拿备用衣服。
车里备了两件大衣。
她想了想,只拿出了一件。
盖到薄霜身上,又用橡皮筋把薄霜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挽起,盘在脑后。
两张出尘的脸蛋便这么面对面,纪从烟略宽的修长身形挡在风口,为薄霜挡去阵阵凉风。
美人心口愈发温暖。
从被薄明亮和珍吕联手灌输豪门规矩的那一日起,再到她踏入星途,精神无时无刻都在紧绷着。
盘算要不脏手的解决掉薄明亮,忙着为病重母亲挣医疗费。
这一具身体,这一具灵魂,无止境奔跑了二十年。
直到前不久,心头大患薄明亮消失,在意的母亲也被完完整整接回华纪。
她才感觉紧绷已久的心神,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松缓。
紧绷实在太久太久,没有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山顶,身旁站着一个护住她的人,陪她一同俯瞰城市大地。
被护住的感觉让人沉醉,也让人迷恋。
为了帮她挡风,纪从烟离她很近,薄霜只需微微偏一下头,鼻尖几乎就能蹭到纪从烟微微凸起的喉骨。
雪巅清酒香气萦绕鼻尖。
她抬起头,纪从烟也恰在这个时候低头,圆月落入薄霜眼底。
这双桃花眼是那么美。
纪从烟被深深吸引,目光略微涣散,定定看着她。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减缓流速。
周遭的空气都萦绕着幽兰檀香和雪巅清酒的熏香。
“从烟,要不要尝一下?”
“尝哪里?”
纪从烟盯着那一双饱满的粉唇,一时举棋不定。
就在这时,领口被轻轻揪住。
“这里。”
纪从烟顺势低下了身子,鼻尖与鼻尖之间只有不到半拳距离。
脑海轰一声响,几乎是下意识的,在美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便重重地碾了上去。
吻在凉意的山里渐渐升温。
她扶着薄霜腰肢,轻轻掐着。
潜意识中又怕伤到对方,力道忽而重忽而轻。
毫无章法的吻,宛如刚才凉风下肆虐的发丝。
薄霜揪着她的领口,拇指轻轻抚着她的颈侧,含糊着让她慢一点。
纪从烟头一回亲oga。
在酒店的那一夜,即便被alpha的欲望支配,她也没有碰过薄霜的嘴巴。
咬着薄霜的唇面,像还没断奶的小狗。
薄霜不再说话,温柔引导她。
节奏慢慢缓了下来,胡乱的章法变得渐渐有序,凌乱气息交杂,空气再度升温。
市郊山的树林里,狗仔盯着镜头里吻得难舍难分的一个背影。
变换了几次拍摄角度。
可无论走到哪里,纪从烟那硕大的背影完全挡在镜头前,她只能看到一道背影正在吻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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