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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嘴角似笑非笑,她的步伐款款,语速一如往常,可却叫人心底无端的发凉:“从你说也想升职发财死老婆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吼久等了
这本要完结咯[橘糖][抱拳]
善后
宋楠楠整个人犹如石头般僵化,整个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开玩笑的话不能当真,纯粹是为了治疗效果嘛。”她指着姜仪插科打诨说:“你看,效果显而易见,谁看到不得称我一句宋神医。”
滕虹雨若有所思地说:“是吗。我倒是听说,有些人心里所想的投射到现实,才会这么流畅的侃侃而谈。”毕竟宋楠楠是有前科的人,她以往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类型倒是各不相同,滕虹雨想起她手机上的那些,被她挨个清除掉的备注,神色划过一丝暗意。
当下这种兴师问罪的态度,宋楠楠着实是觉得欲哭无泪,这又是吃的哪门子的飞醋,“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我是好人!请求验牌!”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咬死也不能承认!
滕虹雨的神情危险:“既然姜小姐已经醒了,那人我这边就先带走了。”
宋楠楠想起,她走的时候没有报备的事情,还有以往每次被抓回去都要面临至少三天下不来床的恐惧感,背后升起冷汗:“啊,不是,她现在还这么虚弱,人又刚醒,我得留下照顾姜仪。”
“姜仪,你帮我说两句啊。”
姜仪虚弱地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无端抽了口气,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宋楠楠:“。。。”我恨你是块木头!记小本本。她还不想走,她今晚要是出了这个门,明天就见不到白天的太阳,可能晚上的月亮也见不到,会死人的!阿喂!
“喂,喂,喂,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沈思瑶推门而入,就看到宋楠楠扒着门框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身后两个黑衣墨镜的大汉。还有滕虹雨步调款款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照面,然后离开的背影。
“沈思瑶,沈思瑶。”她冲着沈思瑶挤眉弄眼,表情夸张。
沈思瑶的嘴角微抽了下,这人的形象表情管理是一点都不在意,但念在刚才的那一丝情面上,却还是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有心但无力,这事她真帮不了。
医生鱼贯涌入,面色惊奇,在检查完所有身体特征和先前判断无二时,也惊讶感慨连连,他们判定苏醒短则三个月,长则十年、短则五年都有可能,但像这种,昨天车祸今天苏醒的,姜小姐真是第一人。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甚至能够被纳入此类案例作为参考教材。”但不管怎样,还是需要精心疗养,伤筋动骨一百天,车祸更加严重,这可不是件小事。
沈思瑶把人给送出去,姜仪睁开了眼睛,视线随着她走动。
等她回头,就看到病床上的女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眼眶立马就红了。
想骂的话说不出口,沈思瑶生气是有的,但心疼更多,“你身上还有哪不舒服,想吃什么,是不是很疼。”
姜仪目光糅合,清浅的勾起一个笑。
“对不起,瑶瑶,让你担心了。”
“笨蛋姜仪,我真的是要吓死了。”她终归还是没忍住掉了几颗眼泪,天知道她有多么后怕。
“我要是真死了,我老婆就要去花我的钱养别的女人了。”明知道是假的,但姜仪还是在意。
沈思瑶原本还无端的气闷,被她语气酸酸的给弄的扑哧一笑,此刻喜极而泣,可又莫名的好笑。
沾湿的睫羽就这样靠近,床上女人的脸从苍白渐渐染上一层清浅却明显的薄红。
沈思瑶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姜仪。你吃醋的时候也好可爱。”
姜仪抿唇,侧目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瞳孔微收。
她求婚了?不,她还没来得及。
沈思瑶抬起钻戒,眼睛里明晃晃的情愫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你知道的。”
姜仪嗓子发痒,声音有些紧:“什么。”
“——我属于你。”沈思瑶倾身亲了一下她的侧脸,姜仪觉得头晕目眩,好像整个人都像是被笼罩在了云端里,四周都是软绵绵的云让人觉得极度安全。
瑶瑶很少会这样向她表白,原本应该感动的,可她大脑空白停顿了两秒。
“瑶瑶,你可以不属于任何人,但我是你的。”
她把自己当作沈思瑶的所有物,不是亏欠,是喜欢。但姜仪永远希望沈思瑶是那个有人疼有人宠的大小姐。
就算她会吃醋,可她永远不会伤害沈思瑶。
沈思瑶:“”要不是看她是个病人,沈思瑶真想突然咬她一口,“姜仪,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破坏气氛。”
姜仪闭上了嘴巴,沈思瑶给自己顺气,默念三遍,我自己找的,我自己找的,我自己找的,姜仪这认定了就到底的脾气,也就是遇到了她,不然准被别人给骗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就算是南墙都撞破了,估计还是会继续往前。
她被自己的念头给弄笑了,她有吐槽姜仪,可自己还不是一样,不然也不会等了七年,所以她们两个,本就该天生一对。
于是又把自己给哄好,“可谁让我喜欢呢。”至于有些东西,时间还长可以慢慢纠正。
比如第一条:
“姜仪,你有时候可以不用这么乖,也不用每次都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顺位,你可以试着向我表达。”沈思瑶对姜仪的每次观察,都是从日常习惯中一点一滴挤压出来的。
比如姜仪生气时就不爱说话,吃醋时也会压着性子,开心时只是内敛嘴角弯起一个清浅的笑,吃东西时什么都不挑但似乎没有特别爱吃的,什么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习惯自己处理任何事情不依赖任何人,就连那个的时候,如果她说够了,姜仪也会停下妥帖地善后一切。
姜仪神色微微不解,但又似若有所思,睫毛微微颤动,仿佛抖落一小片涟漪。
孱弱苍白的脸颊却隐约浮现一抹绯色。
沈思瑶:“淦”你最好不是在想些什么当下不该想的。
三个月后
一辆正在远渡重洋的客船被查出大量违禁品,还有偷渡人员若干
其中两位人员因涉嫌杀人未遂和伪造某公司股权变更,被依法拘留,目前正被相关法务人员调查取证中。
医院楼下的街角咖啡厅。
一位头发黑白掺杂的背头男人,原本稳重老成的形象不复存在。近看面容却像是瞬间被日光吸干了精气神。
岑守诚坐在对面看向眼前的女人。
以前因为经常接送大小姐,所以他对姜仪其实并不陌生,依稀记得这个孩子当初刚毅清秀的面庞,只是坐在这又恍如隔日。
“姜小姐没事,就真的太好了。”
姜仪:“岑秘书。”她认识这位姓岑的,自从上次瑶瑶跟她说过,她就已经派人开始调查。果不其然,里面还真有些内幕。但她不是来叙旧的,对于这位岑管家的印象,其实姜仪一直觉得他是那种稳重老成,看上去靠谱的,不然也不会留在沈家这么多年。
岑守诚苦笑了下:“我现在已经不是沈总的秘书了。”
姜仪顿了下,看了看腕间的表:“岑先生,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今天来这里同意见面,只有一件事。
岑守诚点点头,开口时喉咙发涩:“当年那件事我确实知道些,但我想让姜小姐答应我一个条件。”
“或许是有些卑劣,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的脊椎微微陷进沙发,面色依旧灰扑扑的,带着一丝希冀的渴求目光看向姜仪,那目光中却又夹杂着复杂的愧疚之意。
姜仪微微皱眉,理智有那么一下的拉锯,她的确想知道瑶瑶当初是怎么受伤的,可岑守诚这次的态度,和近期这些发生的事,心里已然有了个底。如果她答应,瑶瑶会很生气。
“是涉及道德和法律层面,并且违背我个人意愿的事情吗。”
岑守诚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条被昭于众街的老鼠被晒得无所遁形,手心里的汗都浸湿了裤腿,可他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姜仪:“您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我如果真的非要知道其实也不用这么弯弯折折,也可以亲自去问瑶瑶,我现在能和岑先生心平气和的坐在这,无非是不想伤害到瑶瑶,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更何况,我这次的车祸,其实也就是和弘曼邱,和沈临安有关对吗?”
“而沈临安,是你的儿子,血缘层面的。”
岑守诚震惊的看她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件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事情,姜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姜仪继续:“我能理解您此刻的心情,您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您是为了为了沈临安或者弘曼邱,准备去顶罪来向我告别的,那我祝您一路安好,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也包不住火。”
岑守诚此刻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姜仪就相信他并不是一个很坏的人,并且也算是看着瑶瑶长大的,“奉劝您一句,您在沈家这么些年,应该知道弘曼邱和沈临安是什么样的人。有些人的品德,从根子里面就是坏的。你救得了他一次,救不了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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