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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一章?
希有时候会想到一些很恶俗的py,可麟陆过于纯爱,导致下不去手。
两个萌萌的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可怜]
幸福请快快降临在麟陆手心。
世界上总有些角落像是被历史遗忘,多年过去,模样不变。
她从未在凌衣镇渡过冬天,a市近些年又气候异常,她离开时,路上的行人甚至穿着薄毛衣。
因此她穿得并不厚。
走出车站,雾蒙蒙的天,雪轻飘飘的,落在脸上,迅速融化,向下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路上行人匆匆,寒风凛冽,透过她的衣服往里钻。
好像和记忆里的地方还是有些区别的,但她本来也没待多久,脑海里的记忆也不算准确。
她穿梭在并不拥挤的行人中,难得有些迷茫。
好不容易找到个人问路,还因为明显不同的乡音得到对方警惕的眼神。
陆隽让自己的保镖离开,自己一个人在镇上乱转。
竟然转到了那座商场。
镇上唯一的商场。
大门上被贴满各种已经褪色的小广告,隐约可以通过广告纸间的缝隙,看见布满灰尘的内部。
路过的老人用方言说了句什么,见陆隽一脸迷茫,又用蹩脚的普通话开口:“生意不好呀,早关门了呀。”
“这样啊……”陆隽垂眸,看着被踩得湿漉-漉的地面,轻声道谢。
镇上没什么像样的饭店,她透过窗户,随意找了个人不多不少的餐馆,推开厚重的门帘。
热汽混杂着各式信息素的味道,扑了满脸。
在角落找到个空桌,她要了一碗面,坐下来。
隔壁桌聊得热火朝天,店里每桌聊天都聊的火热,但这桌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因很简单,镇子经济落后,年轻人都想着法子儿往外跑,镇上几乎没有外地人,更没有年轻的外地人。
可隔壁桌却是两个很年轻的女性oga,时髦的穿着打扮和这落后的镇子格格不入。
如果只因为这些,陆隽也不会过于关注,毕竟她自己也算是个穿着时髦的外乡人,而且接近年关,年轻人返乡也正常。
但她们聊天用的是普通话。
而且聊的话题,和她还有些关系。
“我跟你说,我表舅说这镇子四年前出过大案子。”长发女孩凑到短发女孩耳边小声开口。
“这儿能出多大的案子?”短发女孩不以为然,单手托腮,拿筷子在盘子里百无聊赖地挑挑拣拣。
“真的,我表舅是当时出警的警察,我跟你说……那血把整张床都染红了,据说都渗进床垫里了……好像死了……那房间找人做了法事……还……”
长发女孩越说越激动,激动到信息素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了些。
当事人应该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听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呢?该有怎么样的情绪呢?
程秋实和沐雨知道在她昏迷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但这些年她刻意不去过问后面发生的事。
因为她不敢,不敢听别人讲述身中数枪的麟渝是何种模样。
硬生生掰开脖颈上信息素隔绝环的alpha,会是什么模样?
她一直拼命工作,把自己的时间填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强压着不去想象那样的画面。
陆隽怕自己一想象,会痛苦到活不下去。
选择性忽视,会让自己相对好受一些。
会好受一些吗?
陆隽透过餐馆的窗户看向外面。
玻璃上凝着一层水雾,世界模糊不清。
她伸手,用指尖擦除一小块白雾,留下水痕。
映入眼帘的是一家旅馆。
镇上只有一家旅馆。
天上地下的热气仿佛要将人活生生烤干。
麟渝抱着昏迷的陆隽,走向旅馆。
身后是几名紧紧跟随的警察。
陆隽看着alpha一步步迈进那家旅馆。
她不想让麟渝进去,可过去已成既定的事实……
只能跟着继续往下走,一个平平无奇的房间。
一对平平无奇的恋人。
因为自己的呼唤而强行拽开信息素隔绝环,血顺着脖颈向下流,第一反应却是把自己抱进怀里。
然后是……
“你还好吗?”
旁边的呼唤将她从过去拽到当下。
陆隽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是短头发的女性oga,她的脸庞看起来还很稚嫩,年龄应该很小。
“我看你脸色好奇怪,不舒服吗?”女孩见oga扭过头来,接着问,同时手里递来一颗糖果,“吃颗糖,心情会好一些。”
陆隽接过女孩递来的糖果,道了声谢。
女孩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声音响亮且充满朝气,像清晨的黄鹂,“不客气。”
酒窝……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沉浸在回忆里,陆隽起身离开。
可回忆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东西,它并不会因为你离开某个地点而叫停。
她在那家旅馆开了一个房。
意料之中的破烂。
房间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地板铺设了瓷砖,但因为时代久远而泛黄,看不出原本的色泽。
有些地方的瓷砖甚至和其他地方有色差,大概是碎裂之后又新补的。
有个洗手间,空间极小,勉强容纳一个人转身的程度,厕所上面是花洒,花洒上锈迹斑斑。
下面连接处白色的水垢混着红色的铁锈,掺合在一起,在冷色的灯光下颇有恐怖片效果。
花洒对面悬挂着一个镜子,勉强能照出人影的镜子。
陆隽看了两眼,把洗手间门关上,努力让它不要露出一丝缝隙。
然后努力失败。
她想给自己找些事来忙活,这样可以勉强把她从回忆里拽出来。
可人总是要睡觉的,她窝在暖不热的被窝里,又想起白天餐馆里的那个女孩,圆圆的脸,笑起来酒窝很明显。
进而想到在医院时的麟渝,她瘦了很多很多。
瘦到笑起来时酒窝变得很小,不仔细观察甚至无法发现。
脸侧肥嘟嘟的婴儿肥更不用说,早已消失,脸颊甚至微微向内凹陷……
她吃了两颗安眠药,终于得以入睡。
这是陆隽第一次梦到麟渝。
她梦到了两人分离前的最后一天。
麟渝邀请失忆的自己去堆雪人,自己拒绝了她。
在梦里,alpha失望的眼神是如此明显,那时的自己为什么没发现呢?
为什么呢?
明明缠绵时浑身颤-抖,明明带着哭腔的喘息如此清晰,为什么没有意识到呢?
那么多证据,那么多迹象,那么明显。
为什么放任下去,明明只要再敏锐一点,敏锐一点点,就可以把麟渝拉回来。
梦境在不同的时间中来回跳跃。
她来到第一天相遇的地点,又蹦到凌衣镇的村子里,两人躺在一起,约好冬天要一起堆雪人……
最后落在自己说要好好保护alpha时,alpha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她睁开眼。
窗外泛起朦胧的浅灰,天亮了。
陆隽的被窝比起她刚躺进去时,并没有温暖多少。
她呼出一口气,感觉太阳穴凸凸地跳,跳得她头疼欲裂。
拉开窗户,细雪灌进来。
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进嘴里,点燃。
烟雾升腾。
烟雾的温度不高,但即便是那样低的温度,对于雪花来说也是致命的。
足够让雪花从晶体融化为水汽。
然后水汽以烟雾中的颗粒作为凝结核,紧紧包裹在周围。
气味变得很奇怪。
任何气味在雪天,都会染上雪的气息。
烟抽到一半,身体开始反胃,她干呕了几声,蹲在地上,靠着墙,把还剩一半的烟从窗户扔出去。
等待让身体颤-抖的疼痛褪-去。
早该进行了
所有人都说麟渝死了。
她找了整整四年,毫无音讯。
她想,如果麟渝还活着,可自己却找不到她,那是因为对方不愿吗?自己被对方厌恶了吗?
这两种可能对她来说都很糟糕。
陆隽等到疼痛消退,扶着窗台勉强起身。
感受身体的血液重新开始流淌,然后推门离开。
“哎哟!你这小闺女脸色咋这样儿,看着怪吓人的。”小卖铺的老板是个女alpha,看着陆隽的脸色吓了一跳,边结账边开口,“快到发-情期了是不?我这可有抑制贴,买两个吧,好用的,镇上都来我这儿买,物美价廉,真的,婶子不骗你。”
陆隽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她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又返回到结账处。
“请问您知道现在怎么去山上的村子吗?”
“村子?”女人停下嗑瓜子的手,透过玻璃门看向窗外模糊不清的群山,脑袋直晃,“你想上山?这下雪天,不行的,过不去,山上的人下不来,镇上的人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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