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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和陆起名都很有“天分”来着……
小剧场:
希:为什么仙人球要起名叫仙人掌?
麟:为什么你要给你发芽的生姜起名叫小葱。
希:你管我?
麟:那你管我?
希(看向陆):为什么要给玛……
陆:滚。
希:好嘞(麻溜地滚开)。
[捂脸笑哭][笑哭]
意味着讨好和屈服,低人一等。
从小学习的思想与手段,竟然为了吸引父母的目光而尽数抛弃。
像只摇着尾巴祈求食物的狗。
她从未回想起那段岁月,那段让她痛苦的岁月。
没有人会想要回忆自己毫无尊严的日子。
对她来讲,那段讨好父母,将自己低到尘埃里的日子,就是她毫无尊严的时光。
这是她第一次回想,因为麟渝。
21岁的陆隽,为什么做出那一系列听起来如此荒谬的行为呢?
她剖开心脏,进入最深处,与21岁的陆隽对视,看着那双满眼迷茫的绿眸。
时至今日,她终于能够面对过去,承认自己过去的胆怯。
理由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因为害怕变数罢了。
21岁的陆隽害怕改变带来的未知,于是宁愿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也想要将一切维持原样。
只要一切没有改变,她就永远在自己的舒适圈内,一切都是确定的,风险都是可以预见的。
有什么比这样的确定性,更让人有安全感吗?
现在的麟渝比21岁的陆隽更勇敢,她迈出了陆隽不敢迈出的那一步,主动挑战未知。
主动让自己去做一缕风,奔向未知的旅程。
她都如此勇敢了,作为爱人的自己又怎么能毫无作为?
陆隽抬起麟渝的手,亲吻她凸起的腕骨,鼻尖满是潮湿的气息。
“麟渝,”她轻声呼唤,抬头看向麟渝,“我。”
她刚开口又顿住。
麟渝看着陆隽,oga的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头中间皱起,唇角向后勾,眼皮垂下,遮住一半的目光,满脸纠结的模样。
低头凑近,她去看那双绿眸里包含的情感。
她在关心我,麟渝想,她察觉到自己一路的不安和焦躁,并且正在设法安慰自己。
仅仅这个认知,就让她一路上漂泊不定的心安定了下来。
无论遇到什么,都有两人一起面对,这样的话,有什么值得害怕呢?
她想拥抱自己的爱人,并将想法迅速实践。
陆隽被灼热的身体搂进怀里,在夏日,麟渝像个火炉,她以前一直以为大家的体温都像自己一般,直到遇到麟渝。
直到遇到麟渝,灼热的身体给出拥抱,像是要将所拥抱之人的灵魂都捂热。
她格外喜爱麟渝的拥抱,像钟爱数年连绵不断阴雨天后的第一个艳阳天一般。
陆隽学着麟渝以前的行为,把脸埋进alpha脖颈,鼻尖在她颈部磨蹭。
如此亲密,像耳鬓厮磨的天鹅。
难以言说的话语像顺流而下的水般涌出。
“麟渝,你,”陆隽似是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总之你别害怕。”
alpha乖巧点点头,“我知道。”
陆隽松开握着麟渝的手,打开车门。
就这样下车,似乎有些可惜。
她扭身看向麟渝,“那,”她顿了一下,又把推开的车门向里拉了下,“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我知道。”麟渝把手放在驾驶位旁的扶手箱。
在小说里,主角互诉衷肠后,难道不应该接吻吗?
于是她们在灯光的见证下,充满爱意地接吻。
绵长缱绻,不带一丝情欲的吻。
炎热的风通过未关严实的车门溜进来,吹起她们纠缠在一起的发丝。
然后她们下车,到达旅馆,被告知只剩下一个有亿点点小问题的情|趣大床房。
两人沉默了。
老板是个女alpha,手指不耐烦地敲击在桌面,“快决定昂,要不要?”
她们还在犹豫时,又一对情侣走了进来。
“哎你们……”老板对着她们身后的客人开口。
麟渝眼疾手快一拍桌子,“我们要了。”
“160一晚。”女人立刻住嘴,站起身,打开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大串钥匙。
陆隽咽了下口水。
麟渝拉着她跟在老板身后。
穿梭在狭小的走廊,嘈杂的声响充斥整个过道。
混杂的信息素气息让人生理性反胃。
女人用钥匙打开门,又把钥匙从那一大串钥匙上解下来递给麟渝。
陆隽推开房门。
长期未曾润滑过的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两人走进去。
俗气的粉红色灯,抽屉里甚至还有两幅手铐,包着边缘的绒边上沾着不知名泛黄液体。
麟渝拉开下面的抽屉,还有某位客人留下的,某物。
她连忙捂住眼睛冲着陆隽大喊,“我的眼不干净了。”
陆隽走过去,扫了眼抽屉,侧头闭眼,一脚把抽屉踢回去,“不要乱翻。”
alpha可怜兮兮地把头埋在oga腰间。
陆隽摸摸她的脑袋,向上抬头。
天花板中间镶嵌着的,闪着红光的灯……
“天呐……”她情不自禁地开口,对这里的床感到十足的担忧,“我去问问老板有没有一次性三件套。”
“我也……”麟渝立刻开口。
“你在这待着。”陆隽打断她,并拒绝了她的要求。
电话结束,陆隽吐出一口浊气。
路灯上,不知名的飞虫围绕,翅膀扇动,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路灯下,oga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七月,酷夏时节,即便是夜晚,温度也不见一丝下降。
仅仅是站在外面,汗便从额头溢出,顺着脸颊流淌。
口腔内传来灼人的温度,她张开唇,想起下属的汇报。
事物发展超出自己预料,陆隽感到很烦躁。
不仅事物。
她的思绪回笼,这才察觉到自己手机不停的震动。
拿出手机,消息多到被折叠,需要手动展开。
小狗鱼:【还没买到吗?没有吗?】
小狗鱼:【你在哪?】
视频通话未接通,点击恢拨。
小狗鱼:【你在哪?】
……
省略n条你在哪?
小狗鱼:【你不要我了吗?】
视频通话未接通,点击回拨。
小狗鱼:【你不要我了吗?】
……
再次省略n条。
很吵的小狗和草丛里不知名的虫鸣,冲散她内心对遥远事物发展的烦躁。
毕竟现在有更加急迫的事情需要解决。
目前,有什么事情能比安抚焦躁的小狗更重要呢?
隽:【我现在回去,老板那边没有一次性三件套,我开车去外面的便利店买了,现在正在开车往回走。】
麟渝站在旅馆前台,看着老板拿出的一次性三件套,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你要吗?不要我可收起来了。”老板不耐烦地催促。
“抱歉我不要了,不好意思麻烦了。”
她走回房间,没开灯,身体靠着房门。
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高挺的鼻梁挡住一部分光,显得她的脸庞晦暗不清,神色莫名。
小狗鱼:【!那你不要再回复我啦!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小狗转圈表情包。】
【小狗爱心表情包。】
陆隽看着那两个表情包,眼里带上笑意,关掉手机往旅馆走去。
“怎么不开灯?”陆隽推开门,按下开关。
死亡粉的灯光倾泻而下,搞得房间像某种不正当交易的场所。
她默默将开关拨回去,打开手机手电筒,将手里的三件套递给麟渝。
和旅店老板拿出的三件套,一模一样。
麟渝撕开包装,沉默地为床铺换上三件套。
陆隽看着她,“怎么了?”
“你离开了这么久,我很想你。”麟渝铺好床,委屈巴巴地开口。
“下次不会了。”陆隽哄到。
麟渝躺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显得闷闷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陆隽坐在麟渝身旁,用指腹去揉alpha柔软的耳垂,“我不会骗你的,你忘了,骗人的话鼻子会变长,我可不想把自己的鼻子变长。”
麟渝胳膊一抬,把陆隽揽住压在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住。
可能比她们年龄还大的空调,运转起来发出咳咳的声响,像风烛残年的老人嗓子里那口吐不出咽不下的浓痰。
本应排到外面的水,此刻顺着房间内的墙壁向下流。
发霉的墙壁被水一流,夹杂着上一任租户残留的信息素气味,让人无法忍受。
陆隽直起身,深深吸气,本想冷静冷静,结果鼻腔里难以忍受的味道更重,适得其反,让她更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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