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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燕宁珂蓦地眼睛睁圆,搭在肩上的手猛然攥紧他的衬衫,整个人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而邵恪却等不及了,向前一步将他抵在墙上,炙热甘甜的吻唇齿交织。
燕宁珂一下被拉回神,脑中有什么炸开,热切的沉浸回应。
渐渐,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被带着绮丽交缠。
就在他感觉快被亲死时,邵恪终于退开几公分,呼吸喷洒在彼此的唇上。
邵恪沙哑的声线诱人:“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水花四溅,热气氤氲。
燕宁珂红着眼眶委屈:“太烫了。”
男人轻声诱哄:“乖,再忍忍。”
……
这一忍就是一整晚。
燕宁珂昏睡前还在腹诽,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男人在床上的话能当真吗!?
邵恪表示,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地上。
其实他也不想的,但每当燕宁珂哼哼唧唧贴着他要亲亲时,心里不仅没有怜惜,还不断的叫嚣着占有入侵,要让他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事实却是,邵恪很恶劣,哄着燕宁珂主动撒娇,说亲一下就放过,实际却是更加疯狂的输出。
再次睁眼,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根本不清楚今夕是何夕。
燕宁珂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腿酸,正常,马步扎多了都这样。
悲愤的拽过被子蒙住脸,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间。
有点熟悉?再闻闻!
很好,他悟了!
原来从昨天下午开始,那个骗人精就在谋划了!
想到自己昨天还傻傻的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燕宁珂悲愤欲绝!
一只大手拨弄着他的头发:“醒了?”
燕宁珂往被子深处钻,死了,射(呸!)……社死了!
邵恪轻笑出声,嗓音说不出的温柔:“男朋友,理理我好不好?”
被窝里传出一句咕哝,听着气性少了许多:“不跟骗人精说话!”
邵恪:“行,那跟邵恪说话好不好?”
燕宁珂一把掀开被子,眼神幽怨:“你就是骗人精!”
“是吗,什么时候骗你了?”
燕宁珂愤愤:“你还装傻!昨天晚上的事儿,这么快就了嘛!”
邵恪失笑,满眼无辜:“你也说了那是昨晚的邵恪,关今天的我什么事。”
论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让人又爱又恨的?
答,遇见一个叫邵恪的男人,直接跑,别回头,绝不给他机会气你!
漂亮的少年身上还带着昨晚的余韵,邵恪口随心动,俯身轻啄。
燕宁珂陷在柔软的被窝里,被邵恪温柔的吻,一点点亲没了小脾气。
熬了一整晚,睡意犹在,燕宁珂不想吃东西只想补觉,赖在床上不动。
邵恪也不勉强,转身出了房间。
睡着没一会儿就被抱起来,邵恪坐在燕宁珂身后,让他靠着自己,端着粥一口一口的喂。
燕宁珂眼睛都没睁开,在睡梦中吃了一顿简易午餐。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7点,可见头一天晚上出了多大的力。
但是有些人吧,记吃不记打。
浴室里,燕宁珂得得嗖嗖的拍拍自己的小翘臀:“年轻就是好,耐糙又抗造!”
那小模样,就差爱上自己了。
邵恪本来就因为晨b燥的很,这小混蛋还在洗手间拍的啪啪作响,可能是好玩,还哼起了歌。
断断续续的,两种声音交叠,听的人心浮躁。
邵恪皱眉揉揉太阳穴,心里努力劝自己,到底是自己前晚没控制好,他才刚好,昨天又睡了一天,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嘿嘿,我看到了!”
邵恪沉沉:“什么?”
燕宁珂坏笑:“哥哥,你映啦~”
邵恪眯眼,忽然笑了。
很好,你自找的。
燕宁珂被压上床的时候,死活没想明白,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他刚离开床半个小时啊啊啊!
玉镯
七年前,柏润集团在欧洲异军突起,在行业冷冬时,眼光独到的抓住了一个又一个机会,从一个小小的投资公司,做到了如今的金字塔尖。
柏润集团在国外风生水起,名声逐渐一步步响彻全球。
有传言说,柏润集团的实际掌权者是位中国人,国内的很多大佬纷纷各自打听,却都一无所获。
时间长了,他们甚至觉得,这可能就是个谣言。
如果真是z国人,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漏。
于是,渐渐的没人再对那位掌权者好奇,是谁不重要,关键的是柏润集团,已经连续七年蝉联《财富》榜首。
在福布斯全球榜单上,柏润集团只有一个名字,elvis。
最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名字后面只有两个字:未知。
没有人会庆幸,只有恐怖的感觉。
临城第二十七届商业峰会,主办方在开始前一天突然接到了一个自称是柏润集团总裁助理的电话。
内容言简意赅,柏润集团会参加这次的会议,意在与大家一起探讨交流,促进行业发展。
负责人感觉天上掉馅饼一样,激动的说话都磕巴:“好的好的,我这就给贵公司发邀请函!”
对方给他报了个邮件箱,准备结束通话。
“抱歉,想问一下,出席会议的是……”
“elvis,柏润集团董事长兼执行总裁。”
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负责人呆愣的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
他没听错吧!?
elvis?那位神秘的实际控股者!?
“吴主任?你怎么了?”
负责人猛地转身,表情迫切:“快,马上再去加一个位子,做一个名牌!”
他着急去给领导汇报,走了两步又停下,接着吩咐:“还有,你先去发张邀请函,这是邮箱号。”
助理懵了一瞬,骤然想起什么,赶忙问道:“主任,给哪个公司啊?”
负责人已经跑到了远处,大声回他:“柏润集团!”
回声飘荡在走廊里,所有人像是按了暂停键。
吴主任是被他家孩子的数学折磨疯了吗?
还是说错了名字?
临城还有哪家跟柏润很像的公司吗?
吴主任要是听到他们的心声,绝对会大声呵斥,说谁疯了,你们才疯了!
然后再撵去给他儿子辅导作业!
_
到底顾虑他的身体,邵恪那天早上做了一回就放过了他,重新上好药膏,拍拍他的翘臀。
“嗯,是挺耐糙。”
燕宁珂趴在床上咬着被角,眼泪汪汪的控诉他:“你不是人!”
邵恪不置可否:“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想到自己那些胡言乱语,燕宁珂又羞又气:“啊啊啊!你烦死了!”
邵恪轻揉了两把肉,笑道:“嗯,我不烦你,下次继续。”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邵恪床上床下两副面孔就罢了,燕宁珂何尝不是。
战场上恣意大胆,结束后就开始死不承认。
这场对话,以燕宁珂红着耳朵拒绝沟通结束。
折腾了一早上,燕宁珂在中午吃饭时终于离开了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床。
一下楼就闻到了一股中药味道,燕宁珂欢快缓慢的步伐,瞬间带上了惆怅。
奈何邵恪在他旁边虎视眈眈,躲是躲不过去了,闭眼咬牙一口闷。
邵恪眼疾手快的给他塞了块糖。
呕吐的感觉淡了一点,但还是不舒服,燕宁珂被逼出了泪意。
邵恪伸手拂过他的眼角,心里浮出疼惜:“乖,习惯就好了。”
燕宁珂砸吧糖的动作停住,不可思议:“你是魔鬼吗!?”
不安慰他就算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种没有人性的话!
呵,男人,爱你的时候宝贝长宝贝短,不爱你的时候……
手腕处一阵凉意,低头看去。
邵恪拿着一个通体雪白的玉镯,正在往他手上套。
燕宁珂眨眼,抬起手凑近看看,又晃了晃,嗯,挺沉,实心的。
“什么玉啊?”
邵恪抓过他的手,团在掌心:“羊脂玉,戴着,养人。”
燕宁珂摸了摸,凉凉的,很光滑,看着就是好东西:“手镯是女孩子才戴的吧?”
“谁说的。”
邵恪抬眸,语气温柔:“既是饰品,谁都可以戴,没有性别区分。”
燕宁珂倒不是排斥,相反很喜欢,镯子不大不小,维度刚刚好,精致白皙,看着就让人很喜欢。
“嘿嘿,好漂亮哦。”
燕宁珂笑的张扬,对着手镯就是一个响亮的亲亲:“谢谢男朋友!”
邵恪眉梢漾着柔情,抽了张纸给他擦嘴:“也不嫌脏。”
燕宁珂一个熊扑抱住他,使坏的不停亲他:“哈哈,你也脏了!”
邵恪揽着他得腰,笑意淡淡,纵容的任他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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