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
陆庭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受西方教育长大的陆庭栎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但是现在的这个状况,他也有点动摇了。
陆庭栎为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他低头看着扒着他衣服的岁岁,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在了床边。
然而,他刚坐下,岁岁就爬上了他的腿,扒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叽叽叽叽叽叽。”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妖怪,你别害怕我。
陆庭栎垂眸看着着急得都快跳起来的兔子,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虽然他很不想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因为床边还放着傅辰栖鞋子,无论他去哪里,总不会不穿鞋,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你是辰栖对不对?”
订婚宴·震惊
听到陆庭栎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傅辰栖的小爪子搭在他的手臂上,抬起小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叽。”
看着它生动的表情,陆庭栎把它抱在了怀里,抄着它的咯吱窝和它四目相对。
“所以,你真的是一只兔子?”
“叽叽。”是的。
“你是兔子,你的父母是人类,所以,你是捡的吗?”
岁岁:“……”他是亲生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完这句话,陆庭栎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一样,把它抱在怀里摸了摸,低头轻笑了一声。
“我真是糊涂了,你现在是兔子,说不了话。”
“那你会打字吗?”他说着就掏出了手机,递到了傅辰栖的面前。
兔形的他仰着头,朝陆庭栎伸出了两只毛绒绒的小兔爪。
“额,好像也不太方便。”
“……”
他乖乖地窝在陆庭栎怀里,任由他摸来摸去。
虽然有点郁闷,但傅辰栖还是很庆幸,陆庭栎居然没有生自己的气,也没有害怕自己。
陆庭栎撸了撸兔子耳朵,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岁岁,勾唇笑了笑。
没想到这样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被他给遇上了,但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收拾好行李,陆庭栎抱着岁岁离开了这个小镇。
因为宠物不能上飞机,所以他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
等到第二天早上,傅辰栖恢复了人形他们才离开了这座城市。
路上,傅辰栖跟他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把陆庭栎的三观都震惊碎了。
所以,傅辰栖不是捡来的,他的爸爸和妹妹都是兔子。
“你还好吗?其实,你如果接受不了我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换做是谁,一时半会儿都消化不了这么多不符合常理的事。”
傅辰栖说着,转头看了看陆庭栎的表情,继续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才把这些事都告诉你。”
还有就是出于喜欢。
“你……”
“确实有点反科学,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我虽然没有遇到过,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陆庭栎冲他笑了笑,“我可是从十六岁就独自出去闯荡,接受能力很强,这些事我会替你保密的。”
他笑得明媚且耀眼,傅辰栖看着他的笑容,心跳不自觉加快。
欲盖弥彰的,他移开了视线。
……
他们两个是下午到的庄园,一进大门,他们两个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玫瑰花海,花瓣撒了一地,白色的气球点缀着,庄园里熙熙攘攘地站满了人。
傅辰栖:“……”这是什么情况?
婚礼现场吗?
陆庭栎:“……”
走了几步,陆庭栎就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也顾不上去管目瞪口呆的傅辰栖,直接快走几步来到了他们面前。
“父亲,母亲,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陆庭栎看了一眼周围,还有几个熟悉的身影,“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但是这是傅家啊,他父母怎么会来傅家参加婚礼?
而且今天是谁要结婚?
闻言,陆庭蕴低头笑了笑,眼中充满了幸福的喜悦。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转头看一眼在不远处招待客人的傅时安,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今天是我和他的订婚宴。”
陆庭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了一身西装革履的傅时安,看那衣服的款式,居然还是和自家大哥一样的。
不对,他哥刚刚说了什么?
“哥你说什么?!”
“你和傅时安的订婚宴?!”
“你和陆庭蕴的订婚宴?!”
这边的陆庭栎和那边的傅辰栖默契地异口同声,惊讶地问出了口。
那一夜
“嗯,喜欢就表白了。”
傅时安面前是止不住的笑意,看向陆庭蕴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看得傅辰栖都有点嫉妒了。
他大哥这边都订婚了,自己这边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其实,傅时安比傅辰栖还要求稳,只不过在一次应酬中他喝多了。
莫名其妙就给陆庭蕴打去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大堆。
在心里藏了很久的表白也一股脑地都跟陆庭蕴说了个干净。
搞得陆庭蕴这边红透了脸。
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稳重可靠的傅时安,喝醉了居然这么话痨,还这么……
这么的会撩,感情经历空白的他自然是拒绝不了的。
就在电话里答应了。
“我现在答应你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了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在星语酒店……”
说完,“电量耗尽”的傅时安就没了声音。
陆庭蕴担心他的安全,挂掉电话就直奔星语去了。
因为当时时间太晚,陆庭蕴怕把傅时安送回去会打扰他们休息,就把人带回了自己这边的别墅。
可他刚把人扶到床上,腰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桎梏在了怀里。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
陆庭蕴心跳有些失率,想抬手推开面前的这个醉鬼,给他煮一些醒酒汤过来。
免得他早上醒来头痛难受。
可他刚把手搭在傅时安的肩膀上,就听见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庭蕴,庭蕴,挺……”
是傅时安在喊他的名字,低沉且暧昧。
听得陆庭蕴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你先放开我一下。”
“不放!放开你你就跑了。”
“我不会跑的,我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喝醉了的傅时安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缠人,陆庭蕴没办法,只能哄着他。
“我不喝了,庭蕴,你真好看。”
傅时安仰起头,盯着陆庭蕴看得入了迷,笑得很傻。
“你、你也很好看。”
“你最好看,我好喜欢你,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我也是。”
陆庭蕴垂眸看着明亮的黑眸,嘴角不自觉上扬,他低头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现在听话,放开我好不好?”
额间温凉的触感让傅时安瞳孔骤缩,呆愣愣地盯着陆庭蕴,眼睛一眨不眨,手也不自觉放开了。
看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陆庭蕴忍不住笑出了声,“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喝醉了就变成傻子了呢?”
他摇了摇头,刚要转身离开就被傅时安握住了手。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茫然地看着自己上方的傅时安眨了眨眼,“你……唔…”
双手被桎梏在头顶,傅时安像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甘甜的水源,他迫切地汲取着。
甚至不允许丝毫的违背。
傅时安的强势是陆庭蕴没有预想到的,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顺从,任由他予取予求。
毕竟,这也是他喜欢的人。
……
第二天早上,傅时安怀中的人,盯着他颈侧的痕迹陷入了不知所措。
但他所有的不安都被陆庭蕴的一个吻给化解了。
醒来的陆庭蕴盯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兀自笑出了声。
“真傻,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是愿意的。”
“庭蕴。”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地进行了。
想到那天早上,傅时安又忍不住笑了。
“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那你说我现在跟庭栎表白,他会接受吗?”
“……”
告白与婚礼
傅时安看向自己的傻弟弟,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情的事不能敷衍,你如果是真心喜欢他,就要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