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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大萌眼亮晶晶的,一瞬不瞬地盯着贺宜臼的脸瞧。
“爹爹,你真漂亮。”大宝压低了声音小声小气地说,眼中满是喜欢与着迷。
她说着,还不忘滋溜几下已经挂落在嘴角的涎水。
贺宜臼被她这模样给埋汰得不行,一脸嫌弃地将枕下的帕子抽出来给人擦口水。
“我说什么来着?没事就少说话。”
然而对方人虽小,雄心壮志却是不少。
大宝眨巴着晶亮黑润的眸子:“爹爹,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当大相公,然后我还要娶很多个像你这样漂亮的男人当小相公!”
“……!!!”
贺宜臼听得眼角直抽抽,忍不住抓住人的手惩罚性地咬了咬:“谁教你说这些的?是不是大鹅?”
“你一个女崽崽怎么能娶男人!更不能娶你老爹我!!”
大宝的小嘴不满地高高撅起,简直可以挂油壶:“我自己看空间里的书学的,与大鹅爹爹无关。”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以后就是要娶漂亮的男人当男宠!还要娶很多个!!”
小宝也跟着附和:“我也要跟姐姐一样,娶漂亮男人当男宠。”
大宝一脸欣慰地拍了拍自家小弟的手:“有志气。”
小宝不由美美地仰起了下巴,“彼此彼此。”
贺宜臼戳了戳小宝的额头,无语地道:“你一个男的娶什么男宠!”
小宝理直气壮地道:“爹爹都有男宠,为什么我不能。”
贺宜臼要气吐血:“我哪里来的男宠!”
“裴先生和大将军王难道不是吗?”
他们开智后便从大鹅爹爹的嘴里知晓裴先生进宫不仅是为了当他们的启蒙先生,还是为了见他们的爹爹。
至于那个没见过面的大将军王,说是最喜欢纠缠他们爹爹的另外一个男宠。
听大鹅爹爹说他和姐姐还是蛋的时候还被他抢回府上孵过。
贺宜臼闻言更是气得要死,恨不得现在就把大鹅抓来猛抽一顿。
叫它胡乱教孩子,竟然还敢背地蛐蛐他。
“我没有男宠,这都是大鹅胡诌的!”
“你们宁可信大鹅也不愿信爹爹我吗?”贺宜臼压住心里翻涌的火气,故作伤心地质问着。
两小只互相眨了眨眼,下一刻就一把抱住了贺宜臼的手臂,软糯糯地讨好道:“信爹爹。”
闻言,贺宜臼的心情才美了几分。
“这才对,以后都得信爹爹的。”
“都信爹爹的。”小宝嘿嘿笑了笑,又扭着屁股看向贺宜臼,举着手奶声奶气地说:“对了,爹爹我也要你咬我的手手,你不能只咬姐姐的。”
贺宜臼嘴角直抽抽:“……咬什么咬?欠收拾了是不是?”
“我不管你就是要咬我。”小宝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手往贺宜臼的嘴前凑。
“……”贺宜臼对这个犟种无法,只得恨恨地轻咬了一口。
小宝如了意,立即喜滋滋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舔了舔。
“……”
贺宜臼看得眼睛疼:“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一股子傻气。”
又不禁心中骂骂咧咧,只道是孵化出来了两个魔丸。
一天想一出是一出,尽在折磨他。
“嘎咯嘎咯嘎咯!”
这时,一阵鹅叫声忽地从殿外传来。
“本大鹅的好崽崽们,你们的鹅爹爹来喽~”
两个小崽子听见大鹅的声音顿时激动起来。
“嘘~小声些,大鹅爹爹找过来了。”大宝当即压低了声音对小宝道:“不然大鹅爹爹就要发现我们了!”
小宝立即收敛了情绪。
大宝又对贺宜臼道:“爹爹你也要小声些,不能叫鹅爹爹发现了我和弟弟。”
说着,大宝就已经拉着小宝朝自家爹的被窝深处钻了钻。
贺宜臼却是不禁咬牙:“它不是你们的爹爹,你们的爹只有我一个!!”
两小只不出声,心里却是不信。
他们还是蛋时就已经开智,知晓了孵化他们的就是鹅爹爹。
不管贺宜臼怎么说,都觉得大鹅是他们的爹爹。
“如果没有大鹅爹爹,那我们怎么来的?”大宝一脸睿智地问,仿佛洞悉了一切。
“对对对,书上说了要孕育宝宝并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得要两个。”小宝也非常睿智的应和着自家的大姐。
“我们就是爹爹和鹅爹爹的崽!”
“爹爹你就不要糊弄我们了,我们什么都知道的。”
“……你们知道个屁!”
贺宜臼后牙槽咬得死死的,艰难吐字:“再说一遍你们不是我和大鹅的崽!”
“而且人和鹅是不可能的!”
“那为什么我和弟弟是从蛋里面出来的?”大宝一脸认真地问。
“对啊,为什么呢?”小宝也好奇地询问着,“如果大鹅不是我们的爹爹,那我们的另外一个爹爹是谁?”
两个小崽子知道自己是从爹爹的空间来的,但也知道生孩子并非是一个人的事儿,所以坚定地认为他们还有一个爹爹。
贺宜臼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偏偏耳侧又冷不丁地传来其他的声音,把本就心虚的他给吓得够呛。
“嘿嘿,主人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大鹅的头忽地探进被子里,贱兮兮地道,“不然他们真叫我爹爹你可不能生气。”
贺宜臼发现说话的是大鹅,气不打一处来。
眼疾手快地捏着对方的脖颈,恶狠狠地道:“你这死鹅想进铁锅里洗澡了不成,最近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瞧你把他们教成什么样了!”
大鹅能屈能伸,连忙求饶,“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大鹅再也不敢了!”
两小只着急地看向自家爹爹,忙给大鹅求情:“爹爹,你不要欺负大鹅爹爹!”
“那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了没?”贺宜臼看着两个小崽子,捏着大鹅脖颈的手没松。
两小只忙道:“爹爹,我们知道错了。”
“再也不问另外一个爹爹是谁了。”
贺宜臼这才松了手,一并把大鹅踢下了床。
只是面色有些郁郁。
两小只眼泪汪汪地抱住了贺宜臼,哭唧唧道:“爹爹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再也不问了。”
贺宜臼叹了口气,将他们抱在怀里哄着:“你们没错,是爹爹错,不应该对你们发脾气的。”
“爹爹下次不这样了。”
截杀
“还需多少时日才能抵京?”
邢介野骑在一头黑马上,目视着前方重峦叠嶂的山野。
连续半月急行,他周身早已经浸染风霜,坚毅的面容上也带着些许的疲惫与憔悴。
副将回道:“回将军,我们现已经抵达育冲,以我们现在行军的速度只需半月的时间便能抵京。”
邢介野闻言眉目微沉,并不满意他们现在行军的速度。
若是可以,他只想独身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见上阿宝一面。
来平复自己这一月多来焦躁不安的心。
邢介野一直以来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特别是他身染疫病,靠着阿宝的灵泉水续命的那段时间。
他犹如鬼门关走了一遭,总是会做一些零碎仿若前生的梦来。
而最近所做的梦却愈发的频繁、完整。
梦中的一切叫他害怕、恐惧。
真实得像是他亲自经历过一番。
他的阿宝死了。
死得很惨很惨。
尸骨无存……
而梦里的那个人仿佛是自己又似乎不是自己。
他既痛恨又厌恶。
恨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阿宝,为什么没能待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些邢介野的脑袋就不禁胀痛起来,似要炸裂开了一般。
“将军,可要将皮神医请过来?”副将担忧地看向邢介野。
“不用。”邢介野摆了摆手,皮神医早已经被他另外派人提前出发去了京城,现如今跟随他们的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替身罢了。
阿宝身上的蛊毒还需要皮神医来解开,所以皮神医是万不能出什么事儿的。
更何况陛下也需要皮神医来医治。
邢介野沉声道:“通知下去,加快行进的速度,务必十日内抵达京城。”
副将刚要应答,忽地一道破空声从前方传来,只见一道利箭直直地朝副将的面门射去。
邢介野眼疾手快地一把拽过副将的身子,抽出腰间的长刀将箭矢劈飞。
他目光幽冷地看向前方,神情肃杀。
“敌袭!速速戒备!!”副将心有余悸地朝身后的黑甲军高声大喊,“将南疆俘虏看紧了,若有逃跑者格杀勿论!!”
枝叶掩映的山林里不多时就窜出来几百来人。
个个手持大刀、气息不凡。
待邢介野看清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时,他目光不由一凛:“巫竹舒,你这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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