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页
见主厅有下人,贺宜臼就立即挣脱开了人的手。
邢介野想去拉,就听人声音低低地道:“别太过分了。”
他立即止住了手,心道得尽快将人娶进门才是,这偷偷摸摸的谁能知道他才是人的夫君呢。
这一天天地活得像个偷情的奸夫似的。
同乘一骑
用完了午膳,邢介野就要拉着人外出去学习骑射。
贺宜臼见外面飘着雪,寒风刺骨的,死活不愿意出去。
“这么冷的天出去作死啊!”他没好气地道。
邢介野直接将人打了个横抱,不怀好意地道:“那咱们去床上练去。”
“……去去去去!”贺宜臼简直满头的黑线,看着人那一副如了意的模样,就觉得手痒。
“坏东西!”他恨声骂了一句。
“我也就在你的身上发坏了。”邢介野在人的脸上亲香了一口,温声哄着道:“你放心,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的,定不会叫小夫郎你冷到的。”
贺宜臼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挣扎着要从人的怀里下去。
“别动。”邢介野坏心思地将人向上抛了抛,“要是摔着了可不能哭鼻子。”
他长得人高马大的,手上的力道本身就大,抛人真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抛。
贺宜臼直接被他脱手抛高了一米多,吓得他一颗心都给提到了嗓子眼。
“啊啊啊啊邢介野你要死啊!”
“不许抛了!”
贺宜臼一双手牢牢地抱着人的脖颈,浑身紧绷着。
等缓了一口气,反手就狠狠地拧着人的耳朵,怒不可遏道:“狗东西,真把我给摔着了,看我不打爆你的狗头!!”
邢介野低声呼痛,连忙求饶:“夫郎在上,为夫岂敢伤了你去。”
贺宜臼急促地喘息着,冷哼了一声这才松了手。
见俩人的打骂作停,候在一旁的管家这才上前道:“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
“嗯。”邢介野应了一声,抱着贺宜臼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贺宜臼不自在地推了推邢介野道:“快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邢介野反倒是将人抱得更紧了,语气坚决地道:“不行,我就爱抱着你。”
随即又无奈地补充着:“你放心,王伯不是个多嘴的人的。”
贺宜臼撇了撇嘴,不过也稍微安下心来。
等回到了院子。
屋子里的下人早已经被管家王伯给提前屏退了。
地龙烧得很旺,屋子内暖烘烘的。
而且才半个时辰的功夫,屋子内竟已经添置了许多的家具摆设。
叫原本极为简朴的屋子变得富丽堂皇了不少。
邢介野见人在打量,不由自主地勾着唇角道:“我久没归京,府上的院落都是空置着的,家具摆设都很简单。”
“过些时日王伯会叫人重新翻修一遍。”
他抱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捧着人的脸,深邃的眸子闪着黑亮的光:“阿宝,咱俩居住的屋子一切都按照你的喜好来。”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贺宜臼揪着他胸前的一缕头发玩弄,闻言有些戏谑地看着人:“怎么?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长居在你的府上。”
“你是我的夫郎,不与为夫在一起,难道要叫为夫独守空房吗?”邢介野神情专注,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幽怨。
“……”
贺宜臼不屑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头发随意地一丢,很是凉薄地道:“我可与你这大将军王没有半分的关系。”
他的指尖重重地戳在人的心口:“我高兴了便与你玩一玩、睡一睡。”
“你若还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那就从我的眼前彻底的消失。”
“就算喜欢我的人不多,但也不差你这么一个。”
邢介野心口微窒,神情有一瞬间的落寞。
贺宜臼偏偏给瞧了仔细,心里不禁生了些许的烦躁。
“你做这副表情给谁看?跟头乞食的狗似的。”
“我是连当你的狗也不配了吗?”
邢介野声音忽地哽咽起来,还红着眼眶:
“阿宝你知道的,我是离不开你的。”
他将头埋进了人的脖颈,窒涩的胸腔微微震动着:“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
贺宜臼感受到脖颈间的湿热,一时间有些语塞。
特别对方还这么的大一个块头,却要缩在他的怀里抽泣。
这画面很是诡异!
“没用的东西,别哭了!”他有些恼地说,“说几句就哭了,能不能……坚强一点!”
这话实在是别扭,他自己说出来都忍不住笑了。
他咬着唇瓣推开人,没好气地道:“狗东西,你还不如傻了的好。”
至少李狗剩被他打了骂了,转头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哪里会像这般没脸没皮的哭。
尽会耍一些没用的心机。
“要是傻了,你能继续要我,那我就是傻了也好。”
贺宜臼:“……”
对此简直无话可说。
“不是要教我骑射吗?怎么还不准备出发!”他转移了话题,催促着人道。
邢介野捧着人的脸亲了亲,嘿嘿一笑:“咱们这就出发。”
管家按着邢介野的指示,给贺宜臼准备了一套全新的骑射服。
邢介野帮着人给换上。
少年墨发高束、明眸善睐,一身窄袖收腰的黑色长服穿在身上极为的修身。
水墨般的缎面上鎏金灿灿,还绣得有繁复的花纹,腰间环佩长垂,愈发显得人身量颀长、姿容尊贵。
衣服的内衬是由貂皮制作,穿在身上极为的保暖。
贺宜臼对此很是满意,对于要和人出门这事儿也没有那么的不情愿了。
邢介野将狐裘给人披上,又给人戴了鹿皮制的手套,将人全副武装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阿宝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贺宜臼随手撩了一下头发,闻言淡淡地瞥了人一眼:“如今惯会些花言巧语,尽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说完他轻哼了一声,就大跨步地朝外走去。
邢介野被人那充满风情的眉眼和动作给撩得心跳加速、神情恍惚,偏偏对方撩而不自知。
他无奈失笑,也立即跟了上去。
二人策马出了城。
贺宜臼的马术没有多高超,特别还是在有积雪的路面上纵马,他跑起来很是小心翼翼。
邢介野并行在人的身侧,趁人全神贯注在马匹身上的时候,长手一捞,轻而易举就将人给带到自己的身前。
见人要挣扎,他立即道:“这四下无人,没人会发现的。”
“你就与我同乘一骑,好不好?”
那声音里满是乞求。
贺宜臼不由瞪了他一眼,心知与人争辩,这狗货肯定是会一意孤行的。
便不愿多费口舌,只好摆好姿势坐好。
邢介野的唇角不自觉地翘起,俯身在人粉白冰凉的面颊上亲了一口:“阿宝,你真好。”
贺宜臼用手肘狠顶了一下人的腰身,语气不耐地道:“你走不走!少磨磨蹭蹭的。”
“行,这就走。”
邢介野爽朗一笑,长臂环着人纤瘦柔韧的腰身,叫人紧贴在自己的身前。
他将狐裘的兜帽给人盖好,在人耳边意味深长地道:“阿宝,坐好喽。”
贺宜臼直觉不对,刚想骂人又想作什么妖。
就听人一挥马鞭,长呼一声“驾”,身下的马匹立即就朝前面苍茫的雪地飞驰而去。
他整个人后仰在人的怀里,迎面被灌了好大一口的冷风。
“邢、介、野!!”
他饱含怒气的声音回荡在山野里。
伴随而来的是邢介野的开怀大笑。
汪~~
“吁——”
跑了两刻多钟,邢介野才扯着缰绳急停了下来。
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别庄坐落在他们的眼前。
贺宜臼无力地软瘫在人的怀里,一脸的惊魂未定,待缓过神便是怒气上涌。
甚至都顾不得去看眼前的建筑,扭身就掐着邢介野的脖子大骂:“你这个傻货,存心捉弄我是不是!”
“没事儿跑那么快干嘛?!”
“我叫你停下来,你为什么不停!!”
邢介野任由人掐着,脱下手套,暖烘烘的掌心摩挲着人冰凉的小脸,眸色深深地道:“是为夫的不是,还请夫郎原谅。”
“原谅你个屁!!”贺宜臼满脸的愠色,恨不得将这赖皮货给痛揍一顿。
“阿宝,消消气,你看这是什么地方。”邢介野揉搓着人的脸,示意人往后看。
贺宜臼闻言扭头随意地看了一眼,并不在意:“我管它是个什么地方!”
邢介野的手握住了人的手,语气诚挚地道:“这是我母亲为我修建的校场,我打小就在这里由着母亲带着教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