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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就应该叫他来偿命!他还活着作甚!!”
赵母闻言更是悲愤交加,红着眼上前,抬手就狠狠地给两个儿媳一人一巴掌:“小贱蹄子,我看谁敢伤害我儿!!”
“如今我赵家可就只有阿青这么一根独苗苗了,你们要是敢起什么坏心思,信不信老娘把你们卖到穷山坳里给那些老光棍当共妻去!!”
莫氏和韦氏早就忍这个婆婆和小叔子许久,以往看在自家相公的份上便也只是嘴上有些不满。
如今自家相公被小叔子坑死不久,这恶婆婆就已经打起了卖她们的主意。
还真当她们没有娘家撑腰了!
莫氏与韦氏对视了一眼,直接冲上前揍赵母。
“你这偏心眼的死老妖婆,老娘忍你很久了!”
“反正老娘也死了相公,宁可改嫁去也不叫你这老虔婆磋磨卖钱去。”
“你敢卖咱俩,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儿!!”
“张口闭口就要卖人,信不信咱俩把你也给卖了!!”
莫氏和韦氏把人彻底揍了一顿,憋在心口许久的郁气总算是消了不少。
如今这个家自是待不下去了,好在她们才嫁进来没多久,也没啥儿女拖累负担。
俩人默不作声都扭身回了屋收拾自己的衣物去。
待把家中仅剩的银钱和粮食一平分,二人就大摇大摆地准备走了。
“你们这两个小娼妇给老娘站住!是要翻天了不成!还打上老娘了!”
赵母蓬头垢面急吼吼地追了出去,见到她们手中的粮食袋子更是气急,就要上手抢:“死贱蹄子,找死啊!还不快把我家的粮食放下!!”
莫氏和韦氏一脚踹开了她,就快速地抱着行李和粮食跑了,生怕被人追上。
赵母坐在地上哭天呛地,朝屋里的老头子喊:“赵瘸子你爹的耳聋了啊!还不出来把那俩贱蹄子给抓回来!!粮食都叫她们抢走了!!”
赵瘸子阴沉着一张脸出来,因为大儿子和二儿子突然的离世给他的打击不小,整个人都颓废了许多,只是那双眼依旧充满了算计的光。
“别吵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赵家尚未给休弃书,她们生是我赵家的人,死也自然是!”
赵母心有不甘,见老头子也不准备去抓,只得在地上干吼:“没天理了,哪里有儿媳打婆婆的!
如今自家相公都尚未入棺埋葬,那两个不安分的小娼妇就已经卷走家中的银钱和粮食跑了!”
“这是不给我老两口活路啊!”
赵瘸子被她哭得心烦,就要扭身回屋,却猛地瞧见一群官差和村民浩浩荡荡地朝他家走来。
待看清为首之人是县令和贺家小子的时候,赵瘸子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县令没有多废话,直接叫了两个衙役将赵家人绑了,留他们在这里看守搜查。
然后又叫村长陈有财组织村里的青壮年拿着家伙事儿与他一同入山。
当村长了解到赵家竟然伙同张、马两家干着私采盐矿、贩卖私盐的勾当时,都给吓得心头一颤。
他真是没想到,这赵瘸子看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一个人,背地里干得这么大。
这轻则流放,重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啊!
一群人由着贺宜臼和村长带路,便朝深山进去。
小黑早早地就守在了盐矿区的山口,见到贺宜臼来了,直接从树叶上跳到了人的身上。
贺宜臼将它放到耳边,就听它将盐矿区的地形和人员分布都非常详细地讲了出来。
他得了确切的消息,立即就此事告诉给了县令。
冯荣昌一番沉吟,心中便有了谋划,立即分流了人手去包抄这处盐矿区。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他们一群人才从山上下来。
一些村民既忧心着跟着去的家里人,又好奇究竟会发生个什么事儿。
所以都举着火把在山脚下守着的。
见到他们回来,都举着火把围了过去。
四下霎时一片亮堂。
山路陡峭,贺宜臼在山上奔走了一天,属实累得双腿打颤,下山全程都是叫裴宴初这个病秧子给扶着下来的。
给冯荣昌和青书看得各种唉声叹气、长吁短叹。
但奈何他家侄儿/公子愿意,他们也不好开口打断了去。
主要开口了也不管用。
村民们见着县令他们竟然带下来了一群蓬头垢面、瘦得皮包骨的人下来。
这粗粗看去,男女老少都有,叫他们惊骇不已。
他们后山啥时候有了这么一群人?!他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更是没察觉到!
等那些人被安抚到另一旁,就见跟在后面的还有一群人。
这些人长得五大三粗、面容凶悍,他们的手脚都被冯荣昌命人用锁链穿着。
这些人都是被张、马两家安排在山中管理矿工的监工。
赵瘸子见此,自知自己是彻底的完了。
冯荣昌与一众衙役连夜就将赵家人和从山上带下来的矿奴和监工一并带回城。
如今是人证物证俱在,粮税之事也耽搁不起。
待回城,冯荣昌怕夜长梦多,当夜就派人去把张家和马家抄了,并将全府上下的人都收押入牢,等候审判。
丝毫没给人逃跑的机会。
贺宜臼没跟着回城,他可没忘记去收林家的账。
虽然后天才是最后的期限,不过他就乐意明天去收。
谁叫他时间赶得紧呢。
回到睡觉的屋子,看着空空荡荡的地方,贺宜臼这才想起家里的床被他拿到空间去用了。
虽然每次都说着要买床,但他总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看了眼空间里的木屋,见李狗剩还没有回来,他直接把床挪出了空间自己用。
待把饿得咕咕叫的小猪崽给喂了,贺宜臼便洗漱睡觉去。
至于李狗剩是不是还在找他。
回来有没有床睡觉。
贺宜臼一点也不在意。
反正关他屁事儿。
买下林君言
翌日,天色微亮。
“砰!砰!砰!!”
连续好几声震天响的撞门声,吵得林家人心头烦躁。
林纪和从屋子内出来开门,门刚打开,就被飞来的庞然大物一脚踹飞。
“阿哒~快给你鹅大爷开门!!”
大鹅原本还想继续撞门的,没想到这院门忽地被打开,它这惊天一脚就直接踢飞了来人。
“太废物了些吧,连鹅大爷的一脚都招架不住。”
林纪和捂着发痛的胸口低低呻吟,他听不懂大鹅的话,只知道这只大鹅踢倒他后,还极其嚣张地在他的面前嘎嘎嘎地叫个不停。
当真是可恶至极!
他非把这死鹅抓来给炖来吃了不可!!
林纪和咬牙支起半个身子,刚要去抓那只肥硕的大鹅,一抬头就看见了跨门而入的人。
他顿时眼中充满了怒火,也瞬间知道了这鹅为什么这么的嚣张了。
果然是鹅随主性!!!
“贺宜臼,大清早的,你来我家是又要做什么妖?还嫌我家被你折腾得不够!!”林纪和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气地对着人吼。
屋子里听见动静的林母和林昭昭也跟着跑了出来。
林母见自家的儿子被贺家那个小贱种给欺负得灰头土脸的,瞬间就黑了脸。
“你这丧门星、小贱种,老娘家可不欢迎你,咳咳咳——”
林母自那日被贺宜臼气了一通,恁是把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老毛病给气回来了。
这才没说几句话,就觉得呼吸不畅、咳嗽不停。
她拽着小女儿的衣服,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忙催促着:“咳咳…昭昭快把这小杂种给我轰出去!!”
林昭昭给人顺着气,一脸的为难:“娘,你能不能别这么的说贺大哥,当初他也帮扶了我们家不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母扇了一巴掌。
“死丫头,咳咳……你爹和你大哥都还在床上躺着的,你是没看见吗?”
“咱家会变成这样,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小贱种!!”林母呼吸急促,一边拧着林昭昭的耳朵,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贺宜臼。
林昭昭红着眼,忍着痛辩解着:“大哥那是被蚂蚁咬伤了的,贺大哥根本就没把他怎么样,爹哪一次不都喜欢装病躺在床上,他根本就没有病!他就是懒!!”
“你这赔钱货,还敢顶嘴了!!”林母闻言,简直是怒火攻心,扬起手就又要扇人几巴掌。
“阿哒!!路见不平,大鹅相助——”
一直看戏的大鹅嘎嘎地叫了几声,忽地就展翅跃起,又一脚踢向了人。
只不过这一次踢的人是林母。
“啊!”林母猝不及防被一只大鹅踢到,惊叫了一声,躺在地上都好一会儿没给缓过神来。
刚才踢她的竟然是一只大鹅?!
“娘!”林昭昭慌忙地上前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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