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的小儿子林纪和和小女儿林昭昭赶忙上前来扶林母。
林纪和有些气愤地看向贺宜臼:“贺宜臼,你怎么这么的没有良心,看见我娘摔倒了竟然扶都不扶?”
“天爷啊,就你这态度我哪里敢扶啊!”贺宜臼故作害怕地往后退了退:“我要是扶了还不讹得我倾家荡产!不行不行我属实害怕得紧。”
林纪和有些恼:“贺宜臼你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家怎么会讹人……信不信我叫我哥不再理你了。”
“哟哟你威胁得我好怕怕~~”贺宜臼一副害怕不已的模样,连忙又远离了他们好几步。
扭头却是扯着嗓子朝四周的人喊:“我奉劝大家还是快些远离他们的好。
你们有所不知啊,他家就是出了名的老赖,最是爱坑蒙拐骗的了,威胁人也是一套一套的,瞧都把我给威胁到了。”
随即他就用衣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哭兮兮地说:“他家坑了我一千两到现在也没还完呢,如今还白嫖上了医馆。
我言尽于此,你们被赖上了可别怪我没提醒啊。”
一众人闻言跟避瘟神似的,立即跳得老远,生怕被林家人给赖上。
林家人气得跳脚:“……”
林母更是生生地被贺宜臼的话气得站起身,冲到人跟前就破口大骂,哪里还有平日里病气缠身、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心酸样。
“你这小兔崽子,老娘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尽学着你那女表子娘花言巧语地哄骗人。
大家可别信了他的话,他娘娼妓出身,给人当外室不说,还一边花着人家的钱,给人生野……”
“啪!”
林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宜臼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直抽得人唇角冒血。
林母难以置信,颤着手指指着人:“小贱种,你敢打……”
“啪!啪!啪!!”
贺宜臼反手又抽了人几巴掌,直接把林母抽晕倒在地:“死老太婆,老子打的就是你,叫你嘴贱!”
“娘!”
林纪和和林昭昭都给看呆了,慌忙地跑过来扶人。
“贺宜臼……你敢打我娘,老子跟你拼了!”林纪和气得发疯,冲上去就要揍人。
贺宜臼最近天天喝灵泉水,身体素质那是一日比一日好。
见林纪和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他面色不变,抬脚就给人踢了一脚,还直中要害:“你哥当太监,你也陪着去当!”
“嗷~~”林纪和猝不及防被人踢,捂着裆部,夹着双腿,痛苦地节节后退。
林昭昭扶着自己的老娘,一时腾不出手。
反倒是一直“有辱斯文”的林父站不住了。
大儿子毁了身子,小儿子可不能也毁了,不然他家可真的就科举无望了!!
“竖子!尔岂敢这般伤……”
他话还没说完,贺宜臼就一脚朝人踹去。
“死老登,老子想揍你很久了,现在舍得出来说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踹。
那林父就是个酸腐极的书生,平日里借着什么孔孟之道,那是家里一点活计也不沾的,全靠一家人养着。
那身子骨跟个弱柳扶风似的,贺宜臼几脚下去便轻松占据上风,踹得人直叫唤。
“哎哟哟~竖子休要猖狂!”
“哎!哟哟!轻一点,别踹了!”
林父刚不上几句,就已经服软求饶了。
“哎哟哟~贺侄儿,脚下留情~”
贺宜臼见他这鬼样子就心烦,又是几脚补上去:“再叫,叫给谁听啊!”
“要不要老子找个男人给你疏通疏通,到床上叫去!!”
“老不死的,窝囊废一个,有你这样爹全家倒八辈子血霉!”
林昭昭跑过来阻止:“贺大哥,你能不能别再打了,我们俩家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贺宜臼收回了脚,淡淡地扫过林昭昭:“给我滚开,小心我连你一起揍。”
林昭昭咬着唇瓣,满脸涨红地低下了头,她小声地说:“那你就打我吧,能不能别打我爹娘了。”
贺宜臼直接忽视了她,转头去到医馆门口。
林君言现在还昏迷着,被医馆打杂的学徒给抬到了医馆的石阶下。
贺宜臼毫不犹豫就踹了人一脚,然后就直接扒拉人的裤子。
“哎呀呀!林秀才真的成太监了!!”他一脸惊讶地捂住了嘴,又稀奇地看向围观的人,“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太监呢!”
“大家也过来瞧一瞧,这伤得可真严重,一点也没有了呢。”
“不过这林秀才长得不错又有学识,即使以后不能科举读书,进宫去当太监,定也会仕途顺坦的。”
众人:“……”
赵青忙上前去将林秀才的裤子给拉上,愤怒地指责道:“贺宜臼,你当真是好恶毒的心,林哥哥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却这般地折辱他,还殴打他的家人,当真狼心狗肺至极。”
“夸得好,夸得妙,我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贺宜臼舒心地拍掌叫好,扬了扬眉看向人:
“你这朵圣人好白莲,既然与你的林哥哥这么的要好,要不你代替他把他欠我的一千两还给我!”
赵青瞪直了眼:“贺宜臼你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林大哥何时欠了你一千两!”
贺宜臼讥讽地勾了勾唇角,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来了林君言之前给他写下的那张欠条:
“睁大你的狗眼好生瞧一瞧,白纸黑字,看看老子有没有说谎讹人?”
赵青见状,伸手就想要抢。
贺宜臼却是眼疾手快地往衣襟里塞,实际上放入了空间里。
他挑了挑眉:“你抢什么?这是想赖账不成?”
“什么赖账不赖账的。”赵母一把扯过赵青,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后,“小野种,休给老娘乱攀咬,林家欠的债跟我赵家可没有半毛的关系,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去!”
贺宜臼目光幽幽地看了人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行,这次是算不上你们的账,下次就到你们了。”
赵青眉头一皱,直觉有些不对劲来。
贺宜臼不甘心地在林君言的脸上踩了几脚,这才去到林纪和的跟前,一脸地傲然:“三日。”
林纪和有些吃痛地捂着裆部,有些茫然地看着人:“什么三日?!”
贺宜臼笑了笑:“三日内凑不齐欠我的银子,你一家子的好日子便彻底到头喽。”
说完,他就施施然地走了。
全程吃瓜的群众纷纷给他让道。
那是一点也不敢惹啊。
贺宜臼离开了医馆,又骑着马去城里挑选了许多的水果树苗和一筐子的鸡鸭崽。
杂七杂八的,什么品种的都有。
反正如今他也是身怀巨款的有钱人,花起钱来那是随心所欲得紧。
等忙活完都已经临近傍晚了。
贺宜臼也懒得回善水村,便直接带着一马车的果树苗鸡鸭进了空间。
怕被李狗剩发现不对来,他还特意从另一个地方驾着马车往木屋里赶。
此时空间里的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
贺宜臼到了院门处,却发现李狗剩那高大魁梧的身子立在门前不动。
看见他回来,对方扫视过来的眼神极为的冷。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是不是去找……”
“奸夫”二字被邢介野强行咽了回去,心中不免有些恼。
都怪那蠢货,一天天的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贺宜臼却是亲亲热热地上前抱住了他,露出一脸的疲累,指着身后一马车的果树苗和一筐叽叽喳喳的鸡鸭崽,道:“我还能去哪?”
“我这不是为咱们的小家发光发热嘛!”
“恁,那些果树苗和小鸡鸭崽可都是我去城里买的,以后这一片山土都可以用来栽种果树和饲养鸡鸭了。”
“就是得多多辛苦你了。”
邢介野:“……”
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一车果树苗和一筐数不清个数的鸡鸭崽,他很想开口拒绝。
贺宜臼却是抱着人的腰,踮着脚亲了亲人的面颊和唇瓣,有些委屈和生气地问:
“狗剩,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不愿意给我种?”
邢介野被他亲得后背酥酥麻麻的,心头也莫名酥酥麻麻的。
他觉得肯定是那个蠢货作的怪,不然他怎么会想张嘴答应。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行……”
“你高兴就好。”
还请夫郎履行承诺
贺宜臼推着人回了院子,借着屋子内的烛光,这才发现李狗剩在他不在的时候,竟已经在屋子旁边搭建出一个茅屋来。
走进去瞧了瞧,发现是个茅厕。
这挺好的,以后在空间上厕所都不用再感受自然风光了。
贺宜臼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人想得还挺周到的,果然脑子正常就是好使。
都不用他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