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
林家人一时鸡飞狗跳不已。
“村长,你快快快叫人带我家君言去镇上瞧大夫!他可是咱们村子里唯一的秀才公啊!!万不能出事的!!”林母瘫在自家女儿的怀里,伸着手忙不迭地哀求着村长。
陈有财自是不敢耽搁,毕竟救命要紧。
立即招呼着人抬着林君言走。
“呜呜呜,村长还有我家的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头子,他们都被蚂蚁咬得晕过去了。”赵母抱着昏昏沉沉的赵青,坐在地上哭天呛地。
赵瘸子就躺在她的脚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
她的两个儿媳妇抱着自家相公也在哭哭啼啼。
一家子人脸上就没有个好的,不是红肿起包,就是布满血迹和指痕的。
陈有财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事事儿都有赵家!
他忙指挥着人帮忙。
等将村里的牛车全部都用上,这才把赵家和林家的人全部拉着去了镇子上求医。
贺宜臼隐藏在空间里,痛快地看着这一出闹剧。
等所有人散了,他才出了空间。
而小黑闻到了主人的气息,立即带着它的蚂蚁军团来到主人的跟前,炫耀似地上缴它所缴获的战利品。
“主人你看好多好多的银子,都是你喜欢的。”小黑喜滋滋地说着。
“真是我的得力干将。”贺宜臼将赵、林两家的所有积蓄收入空间,对小黑他们更是夸赞不已。
随即又赏了它们灵泉水和一些糕点、糖果,他这才乐颠颠地回了家。
屋子内没有点烛火。
贺宜臼便以为李狗剩还没有醒过来。
也不知道人没受啥伤,竟然也会晕倒。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他悠然走进屋。
刚想要找蜡烛点火,衣服却猛地被人一拽,直接朝地上扑去。
“恶毒夫郎,你终于回来了。”
李狗剩紧紧地搂抱着人,呼吸急促地嗅着人身上的气息,他的嗓音有些哽咽: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贺宜臼趴在他的身上,伸手在人是脸上用力一掐:“没死就给我起来,把屋子收拾干净。”
李狗剩深深地呼吸着,有些迷迷瞪瞪地哀求着:“我头太痛了,我能不能明天再弄。”
贺宜臼从人身上挣扎起来,抬脚在人身上踹了踹,没好气道:“那就去床上给我躺着,别在这里碍眼。”
“几个人也收拾不了,真是没用。”
他将烛火点燃,屋子里骤然就亮了起来。
李狗剩捂着发痛的脑袋,慢腾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皱着眉看向眼前模糊的身影。
寻着那股幽幽的甜香味儿,他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又再次将人抱住,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你得陪我,不许走!”
“不然,我会打断你的腿的……”
他哑着声音,半是威胁半是哀求地说着。
“你要打断谁的腿?”
贺宜臼咬牙切齿地质问着,死货胆子肥了,还想在他身上找不痛快,做梦!
李狗剩昏昏沉沉地抱着人,对方在说什么在他耳边都是嗡杂的一片,什么也听不清。
贺宜臼见人半天没反应,也不知道这货现在是在发什么疯,闻着人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儿,便嫌弃不已。
直接把人带到空间,丢进那条河里。
他站在岸边拽着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不洗干净,不要给我上来。”
说完,就将人推入河水里。
李狗剩虚软疲乏的身子以及头痛欲裂的脑袋,在整个身子浸泡到这水里时,竟然快速地得到了缓解。
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恢复意识,怔愣地从水里站起了身子。
他遥遥地就看见了恶毒夫郎在跟一匹马和两头牛玩闹,就想要走过去。
随即又想到了人的嘱托,必须洗干净才能上岸。
李狗剩的脑子还是有些一抽一抽地发痛,而且脑中时不时闪现一些人和物。
如针扎一般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晃了晃脑袋,快速地脱光了衣服裤子,在水里畅快地搓洗着。
直到洗完,他才上了岸。
看着辽阔、寂静、美丽的四周,李狗剩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什么仙境。
这好像是一个只有他和恶毒夫郎的美好地方。
如果可以,他愿意就这样跟恶毒夫郎在这地方待一辈子。
谁也不能打扰到他们俩。
贺宜臼正坐在地上数今日缴获的银钱,小黑马和一公一母牛也围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地舔舐着人的衣服和头发。
李狗剩看得生气,加快了脚步来到人的身边,一个劲儿地将它们驱赶。
“滚,你们这些坏牛坏马,不许占我夫郎的便宜!!”
贺宜臼和牛马听到他的动静,纷纷抬头。
就见人不着寸缕,大喇喇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牛马羞愤地跑开:“……”啊啊啊不知羞耻的人类!
贺宜臼看得额头青筋直跳:“……”
“李狗剩!你想死是不是!!”
我很听话的【修】
李狗剩大喇喇地来到人的跟前。
贺宜臼又羞又恼,抓着身旁的银子就朝人狠狠地砸去。
“狗东西,好几日没打你,你倒是愈发的无法无天!还不快去找件衣服给我穿上!!”
李狗剩被吓了一个激灵,身形敏捷地一闪,并飞快地接住了砸过来的所有碎银子。
他委屈无比地将银子塞入恶毒夫郎的手中,有些不高兴地说:“恶毒夫郎,我又是做错了什么?你干嘛又要打我!”
“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他霸道地拽住了人的手:“别生气了,小gou弟只是太喜欢你的。”
“当然我更喜欢你。”
贺宜臼才没管那么多,眸色发狠,李狗剩立即疼得“啊啊啊”叫着。
“恶毒夫郎,你太坏了,怎么能使坏。”他死死地抓着人的手,有些愠怒地道,“你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回来的!”
说着,他就气哼哼地就朝人生扑了过去。
“艹!李狗剩你他爹的作死啊!!”
贺宜臼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给吓得尖叫,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压了个正着。
“啊!”贺宜臼倒抽着气,被他那骇人的体重给压得死死的,只觉得腰背、胸腔、小腹阵阵地发痛。
“狗……狗东西,你他爹的抽风了啊!!”
他推着人吼道:“快给老子起开!!”
“我不起!”李狗剩赖皮地黏在人的身上,“谁叫你刚才欺负我。”
“你……”贺宜臼羞愤地用手抓挠人。
没一会儿的功夫,李狗剩的肩膀、胸口和脸上都是斑驳的红色抓痕。
“你还打不打我。”李狗剩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人氤氲着春色的稠艳面容。
贺宜臼咬着唇瓣不吭声,眼尾微微泛红,眸中盛着盈盈春水。
李狗剩语气严肃:“恶毒夫郎,请说话。”
说你的爹的说!
“狗东西,你别……别太过分。”贺宜臼颤着嗓子,恨恨地瞪了人一眼。
李狗剩立即就起开身子,学着人平常冷傲的样子说:“行,我不欺负你了。”
贺宜臼更是被他这行为给气得要死。
这他爹的都箭在弦上了!!
“给我……回来!!”他咬着后牙槽,恨恨地喊。
“恶毒夫郎,你怎么这么的难伺候,一会儿叫我走的,一会儿叫我回来的。”
“我到底该听什么才是?”李狗剩无奈至极,在人染着烟霞的面颊上重重地亲了好几口。
“你就是这么的口是心非,实际上”
“……”
贺宜臼羞愤欲死,真恨不得找根针来把这狗货的贱嘴给缝上。
“闭嘴吧你!!”
李狗剩亲亲热热地搂住了人,四处咬着人。
他舔了舔有些发痒尖锐的牙齿,声音暗哑地说:“恶毒夫郎,我牙齿痒痒的,好想咬一咬你。”
贺宜臼颤颤巍巍地抓着地上的杂草,听见人的话,直接扬了对方一脸的草屑。
“你敢!!”
李狗剩抖了抖脸上的灰和草屑,咧嘴一笑,忽地将头埋在人的颈窝处,“恶毒夫郎,你再凶我,我可走喽。”
他说着,作势就又要离开。
贺宜臼简直要被他逼疯。
手指死死地掐在人的肩头,按着人不许动:“狗东西,你长本事了,非要这样搞?”
他冷笑了一声:“行,你走!”
贺宜臼恶狠狠地在人肩头上抓了一下,抬脚踹开了人:“走了,就别再出现在老子的面前,看着就心烦。”
“像你这样蠢笨如猪的,真以为老子稀罕?!”
“老子现在就给你一纸休书,还你自由去!!”
贺宜臼面上春色未消,有些愤恨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自身,便脚步虚浮地往木屋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