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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毕竟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地窖在哪他一清二楚。
贺宜臼直接去了地窖,掀开木板,把地窖里的粮食菜干全都收了。
然后又去了前院,一间间屋子查看,只要屋子里没人,里面的东西不管有用没用他也照单全收。
不过让贺宜臼惊奇的是,赵家还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赵青也不在。
赵青都被打成那样了,不在家养伤跑哪去了?
既然不在,那他就为所欲为了。
贺宜臼几乎把整个赵家翻了个底朝天,倒是叫他搜出来不少的银两和一些与张、马两家开采盐矿、招录人员以及收支的记录。
他不由笑了笑,这倒是个好东西。
最后把厨房搜刮一空,贺宜臼就将一个油罐子里的素油全都倒在木柴堆上,火折子一点,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快速翻墙从后山离开。
然后跑到了贺兰儿的坟墓处,远远地眺望着那熊熊燃烧着的房屋。
村中很快有人发现了赵家着了火,纷纷叫喊着救火。
贺宜臼舒心地笑了笑,来到贺兰儿的墓前,给人摆放了一只烧鸡和一些瓜果糕点。
他斟了两杯小酒,一杯放在了贺兰儿的墓前,他则端起另一杯遥遥一碰,笑着说:
“娘,咱俩庆贺庆贺。”
弄完这一切,贺宜臼舒展了一下筋骨就钻进了空间,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至于李狗剩,那就让他慢慢地找去吧。
我要当你一辈子的夫君【修】
赵家火光冲天,等村民帮着将火完全熄灭,已经临近傍晚。
好在在废墟里搜寻了一番,没瞧见任何的人员伤亡。
“赵家人呢?房子都烧成这鬼样子了,他爷爷的怎么连个影子也都没有瞧见!”村长陈有财站在赵家烧毁的废墟旁,喘着粗气没好气地问。
赵家这座房子原先就是贺家花大价钱修的青砖大瓦房,贺兰儿喜净就选在林间山道上修建,在整个村子独一份儿的存在。
四周没有相邻的邻居,吃水也是院子中自家打的水井。
如今整座房子着了火,取水就得从山下打水上来。
为了救这个火,所有人提着水来回跑,属实累得够呛。
有个妇人开口道:“村长,我今早瞧见赵瘸子一大家子都坐着牛二的牛车去镇子上了,好像是赵瘸子家的小儿子烧得厉害,带着人去镇上寻大夫看。”
陈有财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眉头拧得死死的,这两日村子里怎么尽出事儿啊。
还有这赵瘸子是脑袋抽风了吗?
就算儿子生病了,也没有必要叫全家人都出动吧,好歹留个人看家才是。
如今也不知道这火是怎么着的,房子都给烧没了。
陈有财无法,只得派了两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去镇子上寻人通知一下。
然而,村子里的纷杂却是与在空间美滋滋睡觉的贺宜臼毫无关系。
“恶毒夫郎,你怎么还不醒醒。”
“我找到你了。”
贺宜臼被人摇晃得厉害,听着耳边熟悉又惹人厌的声音,他不由得睁开了眼。
就瞧见了李狗剩那一张得意又兴奋的脸凑在他的跟前。
他不由火起,皱眉问:“死货,你干什么?没事儿给我滚一边儿去。”
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李狗剩却恶狗扑食似地扑了过来,将他抱得紧紧的,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欢快:“恶毒夫郎,我成功找到了你,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贺宜臼正要抽人耳刮子的手一顿,这才想起自己与李狗剩玩的游戏。
随即他一脸错愕看向人:“狗东西,你怎么找过来的?”
他不是在空间里吗?这狗东西怎么进来的?!
这般想着贺宜臼下意识环视了一眼四周,确定自己还是在空间里的小木屋里时,他的面色更是变得惊疑不定。
李狗剩却是兴奋异常,紧紧地抱住怀中之人,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香甜的气息,咬着人的耳朵轻声呢喃:“我就是循着恶毒夫郎你的味道找来的哟。”
“不管恶毒夫郎你藏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出来的。”
“恶毒夫郎,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明明这狗东西说得随意,甚至还有着几分讨好求夸奖的卖乖。
却莫名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
那温热鼻息扫过耳廓,叫人耳尖发痒,贺宜臼却觉得身子发寒、头晕目眩。
他推了推人,呼吸有些急促地说:“狗东西,你先让我缓一缓。”
缓缓现在究竟是个怎么个事儿。
这空间除了他的允许,按道理是没有谁能进来的。
难道李狗剩还真的狗子成精了不成,这都能叫他闯进来。
“汪汪汪。”
贺宜臼正想得出神,猛地听到狗叫声愣是把他骇得不轻。
谁在狗叫?
下一刻他便感受到脖颈、耳廓以及面颊被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疯狂舔舐着,黏黏腻腻的,叫他难受。
他拧眉,正要大骂李狗剩别太过分,一扭头就对上一张超级大狗脸,而他一半的身子都被巨大的狗身体压着,对方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凑。
“啊啊啊啊啊啊——!”
贺宜臼发出了惊天大叫。
李、李狗剩他爹的真的狗成精了!!
而且好大一只!!!
迎上对方对他垂涎欲滴的凶恶眼神,贺宜臼看得腿肚子发软。
他直接一拳揍在那狗头上,扭身就朝床外爬去,还一边念着要出空间。
然而悲催的是他催动意念竟没能出空间。
贺宜臼顿感大事不妙,立即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就在他要跳床的时候,只觉得身后一道劲风呼啸过来。
“啊!”
贺宜臼只觉后背猛地一沉,被李狗剩变的超级大毛狗扑了个正着。
对方厚实的体型压得他白眼直翻,险些接不上气来。
还没来得及缓和,便感受到头顶上有着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着,滑腻温热的涎水更是滴答滴答地往他的脖颈上砸。
致命的危险气息将他笼罩,贺宜臼只觉得“小命休矣!”
忙用手护着脖颈,哇哇地叫着威胁:
“啊啊啊~~李狗剩你他大爷的可不能吃我啊!我可是你的夫郎!!”
“你要是敢咬我,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汪汪汪——”
头顶传来几声狗叫,那黏黏腻腻的触感却是铺天盖地地往他身上招呼。
贺宜臼吓得瑟缩不已,直到自己被糊了一身的口水,被人tian得都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李、狗、剩!”
“你他爹的给老子滚!!!”
贺宜臼怒声大叫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大喘着气。
身上起了一层汗,脸上还黏腻腻的。
“淦,竟然是梦!”
即使如此,贺宜臼还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李狗剩那狗东西算账。
他爷爷的,这狗东西在梦里照样还是那么的狗!
色狗!大坏狗!狗东西!!
他骂得起劲,伸手去擦脸上的汗。
这一擦贺宜臼瞬间又觉得不对劲起来了。
他看了看手上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
这鸭的根本就不是汗!
怎么这么的像是口水啊?!
这时,一个湿滑熟悉的感觉从他的面颊上划过。
贺宜臼顿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僵硬地扭头看向身侧。
然后就对上了小黑马的长马脸。
贺宜臼有一瞬间的呼吸一滞,随即又怒气横生。
想打人,不,想打马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主人。”小黑马的长马嘴怼在人面前歪七扭八地启合着,露出森森地大白牙。
贺宜臼觉得自己的脑子应该是还混乱着,不然他怎么听到马开口说话了。
“主人,我要你陪我出去玩。”
这次声音更加清晰了,贺宜臼想要糊弄糊弄自己听错了那是再也做不到的了。
他稳着神情下了床,再穿上了鞋子。
然后……
拔腿就朝外面狂奔。
“啊啊啊啊!马成精了!!”
小黑马看见主人往外跑,以为在跟它玩儿,便也撒欢地在后面追。
一边追,还一边喊:“主人你和我骑着玩儿吧!”
贺宜臼更惊悚了:“啊啊啊啊好变态的妖怪!”
心中也不忘咒骂骗他钱的那个死老头。
效果没见到算了,情况还他爷爷的更严重了!!
多了个鼠精算了,现在还多了个变态的马精!
一人一马在平旷的土地上疯狂的你追我赶。
看得一旁正互相试探交流的一公一母牛目瞪口呆。
闻着空气中浮动着的香甜气息,那两头牛顿时精神大振,鲜美的肥草也不吃了,暧昧也不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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