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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救命啊!
俩人找了家客栈休息。
贺宜臼右脚踝痛得厉害,撩开裤管子一看,都已经充血肿胀了。
他惨兮兮地抱着自己的小腿,抱怨不已:“李狗剩都是因为你,不然我也不会遭这烂罪。”
明明他是可以好生躺在冯府养伤筹谋的,现在全都叫这狗货给毁了。
李狗剩看人的脚踝确实肿胀得厉害,自责又担忧地说:“恶毒夫郎,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瞧瞧。”
“找什么找,找来还是我自己出钱看病,一天天的尽会嘴巴说,”贺宜臼撇撇嘴,他有灵泉水不用,干嘛去花那冤枉钱。
“你去找小二接些热水来给我泡泡脚就行了。”
李狗剩知道恶毒夫郎还在气头上的,要是人说他几句能高兴点,那便说吧,反正恶毒夫郎以前也没少骂他。
他一脸郁闷地出门找小二要热水去了。
贺宜臼不屑地哼了一声,仰躺在床上,拿着李狗剩刚才给他的金锭子仔细端详着。
“也不知道这狗东西搁哪里偷的,哼,也就只有这些本事儿。”
“一天天的还尽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来忽悠人,是以为老子跟他一样傻吗?蠢货!”
骂完,贺宜臼直接把金子丢入了空间,打算一会儿好生盘问一下李狗剩。
问问他金子哪里来的,还有昨晚是怎么找到他的。
一想到昨晚李狗剩那神出鬼没、阴魂不散的形迹,还是气得他牙痒痒。
这狗东西是真的有点阴招都尽用在他的身上了!!
没一会儿,李狗剩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贺宜臼将脚放进热水里,弯腰用手在盆里搅弄的时候,便加了些灵泉水兑了进去。
果然,泡了没一会儿脚踝处的疼痛感消减,肉眼看去也没有那么的充血肿胀了。
贺宜臼抱臂看向李狗剩,一脸的认真。
“喂,狗东西,你给我说实话,那金子你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狗剩挠了挠头,不解道:“恶毒夫郎,我不是告诉你是老鼠兄弟给我的吗?”
“李狗剩,你是不是觉得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傻一样蠢,骗人的时候能不能找个靠谱点的理由!”贺宜臼简直都被他这拙劣的演技给气笑了,到现在了都还在给他装。
“说!这金子是不是偷的?”
李狗剩拧眉,觉得非常的憋屈,恶毒夫郎怎么又在冤枉他了!
“我没有偷!就是老鼠兄弟给我的。”
想了想,他又道:“老鼠兄弟是在马家得来的。”
贺宜臼的舌苔抵了抵牙尖,哼笑了一声:“行,那你把你的老鼠兄弟请来,让我跟他当面对峙对峙。”
这狗东西有没有朋友,难道他还不知道?
再说哪个蠢货会没事把到手的金子送给所谓的“兄弟”?
还“老鼠”兄弟?
爹的,贺宜臼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骂李狗剩傻,这狗东西骗人还是有些门道的,这不还知道给那所谓的兄弟编一个混道上的名号。
李狗剩气哼哼地说:“恶毒夫郎你少冤枉我,我现在就把老鼠兄弟叫来以证清白!”
“行啊,你叫吧。”贺宜臼不以为意。
李狗剩去到窗边,对着外面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他来到桌边坐下,非常认真地说:“老鼠兄弟马上就会来了。”
贺宜臼讥讽地勾了勾嘴角,倒是要看看这狗货还能怎么演。
过了没过多久,床底下就传来几道“吱吱”的声音来。
李狗剩一喜猛地站起身,指着床底道:“恶毒夫郎,老鼠兄弟来了!!”
贺宜臼嘴角微抽,顺着人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
然后,他就看见一只、两只足有他小臂长的老鼠从他的胯下窜了出来。
“啊!我艹!”贺宜臼吓得直接跳到床上,忙用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对着李狗剩就骂,“死东西,你又在作什么死!!”
李狗剩叉腰:“恶毒夫郎,不是你说要见我的老鼠兄弟吗?!”
贺宜臼的大脑疯狂地转动着,最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那两只死老鼠说:“这就是你说的老鼠兄弟!”
“是啊,怎么恶毒夫郎你不认识老鼠?”李狗剩学着人不屑的表情,摇头道,“恶毒夫郎你怎么这么的笨,我看最傻的人就是你。”
“吱吱吱~~”
那两只老鼠在地上吱吱地乱窜,贺宜臼看得就双眼发黑。
想到前世自己逃荒时饿得去吃死老鼠,那腐臭味儿一下子就从记忆里涌了出来,恶心得他想吐。
他捂着嘴,忙道:“快把他们给我赶出去!或者直接打死!!”
李狗剩却是摇头:“恶毒夫郎,他们帮了我们,怎么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儿来。
你刚才收老鼠给我们的金子不也收得很开心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贺宜臼就想到那块儿金子或许还是真的是这两只死老鼠给李狗剩的。
那岂不是那金子被老鼠咬过?
那他刚才还拿着金子又咬又看的。
“呕~~”贺宜臼再也忍不住,趴在床头便开始干呕。
一边犯恶心还一边骂李狗剩:
“狗东西,呕~~我呕~跟你不共呕~~戴天!”
因着早上没吃什么东西,肚子空空,什么也呕不出来,喉头泛酸,烧得他嗓子眼火辣辣的痛。
李狗剩跑过来给人顺背,“恶毒夫郎,你没事吧?”
“你瞎啊,我这样子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贺宜臼难受地捂住肚子,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快把这两只老鼠给我打出去!!”
李狗剩只好对着那两只老鼠道:“小兄大弟,你们走吧,晚上我给你们好吃的。”
贺宜臼一脸见鬼似地看着李狗剩。
“你能跟它们交流?”
李狗剩摇头:“不能。”
“……那你说话它们能听。”
李狗剩:“小兄大弟很聪明的,它们能听懂人话。”
那两只老鼠像是附和似的,发出了“吱吱~”声。
许是不满贺宜臼对它们喊打喊杀的态度,竟然目露凶光地朝他冲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妈呀!它们过来了!”贺宜臼吓得死死地掐着李狗剩的肩膀,大喊,“你快叫它们滚!!”
李狗剩重重的一跺脚,震得脚下的地板砰砰响:“你们不许凶恶毒夫郎!”
那两只老鼠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吱吱”了两声,就跑到贺宜臼刚才泡脚的桶边支起身子喝水。
贺宜臼刚想叫李狗剩锤爆这两只胆大包天的老鼠,耳边就响起了说话声:
“这水还挺甜的。”
“我也觉得,怪好喝的。”
“傻大个的恶毒夫郎真胆小,吓一吓就害怕成这样了。”
“哼,谁叫他平时都爱欺负傻大个呢,刚才还对我们喊打喊杀的,他该的。”
“唉,谁叫我们是鼠鼠呢,谁看到了都要喊打喊杀的。”
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哀婉与无奈。
贺宜臼一脸惊愕看着地上的两只老鼠,死死地掐着李狗剩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地问:“李狗剩,你有没有听见有人说话?”
“没有啊。”李狗剩还特意侧耳仔细听了听,他道,“或许是楼下的其他客人在说话吧。”
贺宜臼态度坚决,死死地盯着那两只老鼠:“不,我真的听见了有人说话的。”
“你听到了有人说话了没?”
“没有。”
“可能这恶毒夫郎是被我们吓傻了。”
“吓傻了好啊,这样他就不能欺负傻大个了。”
“你水喝好了没,喝好了咱们就走了,不然傻大个就要生气了。”
贺宜臼僵着一张脸,就见那两只老鼠一溜烟地钻进了床底下就这么地走了。
他的稠丽的面容瞬间皲裂,只觉四肢发凉发软。
“走、走、走!咱们赶快走!!”
贺宜臼死命摇晃着李狗剩的手,急声催促着人走。
李狗剩被恶毒夫郎这一惊一乍的反应搞得有些发懵。
但还是快速地帮人把鞋袜穿好。
还没等他蹲下来背人,贺宜臼就跟被人撵似的,噌地一下就跑了出去。
李狗剩赶忙跟了上去。
贺宜臼觉得自己定是沾了什么上脏东西,想他是重生来的,说不准是因为什么魂魄不稳,这才容易见到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然他好端端地怎么会梦到化成鬼的裴宴初,以及刚才还听到那两只老鼠说话了!
简直恐怖如斯。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横冲。
看到前方有个算命的摊子,顿时精神大振。
贺宜臼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直接扑在人摊子上:
“我靠,大师,救命啊!!”
旺夫命
守在摊子前的张半仙原本笑眯眯、神在在地看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没想到会突然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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