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蒂安虽然是他们中战斗力最强的,还会喷火,但是在面对这种鬼魂什么的,可能还是木木更胜一筹。
木木虽然不会什么魔法,但耐不住他真的能打呀。
“大家别太担心,我也觉得这个世界的任务应该会比较简单,只一个下午我们就把所有的线索都收集和分析完了。”
温瑾柔声道。
“但是我感觉有点奇怪耶,小白哥他们的任务不是帮助学者找到他的爱人吗?学者我们知道了是范云回,他的爱人是叶生霖,可是叶生霖也没有藏起来呀,他不是就躺在床上吗?他们还天天见。”
温陆柏摇了摇小狗尾巴,疑惑道。
“很简单,今天我和木木搞清楚了范家为什么要找我们两个。”
“为什么?”西斯蒂安追问。
严逾白戳了戳木木,“木木,你来说。”
于是木木便抬起头认真和大家解释。
“范家之所以请我和老公来这里是因为他们的大少爷范云回的童养媳叶生霖在好几周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倒了,而且请了很多中医和西医都找不出任何病症,所以他们就请了我们,想看看是不是范家或者叶生霖撞了什么邪。”
木木第一次在大家面前说这么多话,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严逾白,就发现严逾白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嘴角微勾,眼睛里含着笑意。
于是木木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今天下午我和老公还专门去看了叶生霖,发现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他的两魄一魂不见了,所以西医和中医才发现不了。”
“两魄一魂?那是什么?”
安珀珞斯不太了解这边的民俗文化,皱了皱眉,不解问道。
西斯蒂安和温陆柏也同样不懂,都支着耳朵认真听。
求求我就让你亲
严逾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子,道:“每个人都有七魂六魄,一旦缺失,就会导致昏迷不醒或者疯傻,严重一点的甚至会直接死亡。”
“所以叶生霖昏迷不醒是因为被什么人勾走了二魂一魄?”温瑾眯了眯眼睛,问道。
“嗯,我们今天检查了一下,的确是这样的。”严逾白回答。
温瑾以前其实并不相信这些东西,他是个唯物主义者,相信科学。
可是当初他拉着陆柏跪在父母牌位前发生的那一幕让他不得不相信。
“真是奇了怪了,他一个少夫人,怎么会莫名其妙没了魂魄?难道是生意场上的阴谋?”
唐乐时咬着筷子,蹙眉猜测。
“很有可能。”严逾白耸耸肩,又说:“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找范云回问问。”
“不过我觉得人家可能只会见你们两个,毕竟是专门找的你们。”
唐乐时又道,眼睛悄咪咪转了两圈。
严逾白眯着眼睛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于是摸摸下巴。
“那行,那你们明天休息一下吧,我和木木去看看就行,反正应该不怎么难。”
“好啊,这个世界应该会很有意思,明天可以上街看看,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来找我们就是了。”
温瑾看向其他人,提议道。
唐乐时和安珀珞斯都是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
安排好之后,所有人便迅速吃完饭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
不过想来今晚又是注定彻夜难眠的一晚。
自从见过上次木木穿宫廷风洋裙之后,严逾白就有点食之未遂。
今天木木又穿着旗袍跟在他身边,更是让他心痒痒的厉害。
这里洗澡的方式还比较落后朴素,是烧水再倒进木桶里。
不过好在木桶很大,够他们两个洗个鸳鸯浴的。
洗漱完后,严逾白就光明正大的拉着严木木的袖子把他往雕花大床上领。
木木现在没穿那身旗袍了,而是一件短款的蕾丝边丝绸睡袍。
粉色的吊带款式,还有一件同样质地的外套。
其实这也不是严逾白特地要给木木穿的,只是洗完澡去拿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柜里面能穿着睡觉的居然只有这一套了。
而且正好是木木的尺寸。
木木原本不想穿,可是严逾白又说不穿只能光着睡,思来想去还是穿上了。
他有些不高兴的瘪了瘪嘴。
“三三最近有点讨厌,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恶趣味?怎么总是让我穿女孩子的衣服,等出去了我就不给他发红包了。”
他慢吞吞地爬上床,掀开被子准备躺进去。
这个世界里他和叶生霖一样,也是童养媳,和严逾白是正儿八经的夫夫。
所以他和严逾白能够光明正大的睡一张床。
“确实,三三考虑的太不周到了,以后都不给他发红包了。”
严逾白跟着上床,反手把床幔拉好,然后在烛光下看着木木莹白如玉的皮肤,舔了舔唇。
少年的躯体十分纤细,同时又白到一种令人惊讶的程度。
单薄却不脆弱,随便一拳一脚都可能打爆对方的脑袋。
被子是淡绿色的,严木木穿着浅粉的睡袍往里钻,看起来就像初春的桃子。
严逾白再也忍耐不住,膝行几步上去压住对方作势就要吻下去。
严木木却突然把头一歪,躲过了这个吻。
严逾白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你想亲我?”
严木木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嘴角轻轻勾了勾。
他平常总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遇到开心的事了就会眯着眼睛笑一笑,很可爱也很灵动。
“嗯哼。”
严逾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黏糊的声音,撑着身体用手撩开木木的发丝。
此刻气氛十分暧昧,就像煮了一锅蜂蜜,甜得发腻。
“那你求求我呀。”
木木弯着眼睛嘻嘻一笑,分外狡黠。
少年声音总是带着几分沙哑,以往没什么起伏的声线此刻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挑逗和调皮。
严逾白几乎是浑身一紧。
他看着木木的眼睛,忽然一笑,然后捏住他的脸颊肉轻轻扯了扯:“木木学坏了,谁教你的?”
“哼。”
木木抿抿唇有点小得意,并不回答。
严逾白觉得他这模样很是可爱,没忍住又往下凑,结果又被木木躲开了。
以前木木是很喜欢和严逾白亲热的,他直白又大胆的性格经常把严逾白弄得面红耳赤。
但是后来严逾白开窍后总是做得太过分,他就没那么热衷于做那事儿了。
现在则十分默契和契合,也很规律。
而且在某些小伙伴的教导下,木木还发现偶尔来几次这种欲拒还迎的小把戏的确非常有意思。
“嘶,还学会这些小把戏了……”
严逾白盯着木木的唇,眼神拉出隐形的丝线。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忽而扯了一下嘴角,带着撩人的笑意拉长了嗓音。
“好木木,求求你,求求你了,亲一下好吗?”
他的声音就像羽毛撩着心尖和耳朵,听的人面红耳赤。
木木眼睫微颤,将头扭过来看着严逾白的嘴唇。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于是严逾白又勾了勾唇,睁着眼睛吻了下去。
严逾白以前教严木木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但他很坏,每次亲的时候自己其实都不会怎么闭眼。
因为他就是想看木木被吻得迷糊难耐时候的模样。
按照现在网上流行的说法,木木就是个冷脸萌。
所以每次他们亲密的时候,严逾白都会一直盯着木木的脸,看着那张脸是如何从淡然冷静一步步变得无法控制,迷离涣散……
……
翌日,温瑾他们几个吃了早饭之后就跑出去玩了。
严逾白则带着木木再次去了叶生霖的房间。
一进去才发现范云回也在,就侧坐在床边。
他也是留过学的,所以穿的是卡其色的格子西装马甲和同色系西裤,看起来很儒雅,只是那张脸看着就没什么心眼。
“大少爷。”
严逾白牵着木木走进去,微微颔首。
“是严先生啊。”范云回看见他们,同样微微一笑。
“不知道严先生昨天看了生霖的情况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看向严逾白,十分焦虑担心。
范云回在严逾白的印象当中一直都是个没什么心眼,单纯直爽的男大学生,现在这样文绉绉地讲话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嗯,昨天我们两个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夫人是因为失去了二魂一魄,所以才昏迷不醒。”严逾白道。
严木木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叶生霖,安静的待在严逾白身边,并不说话。
他虽然身手很好,也不惧怕鬼那种东西,但其实对风水和如何具体捉鬼一事并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