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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得不说,还真挺能打的。
余生光眼尖的发现严木木用的招式好像是严家的招式。
转头正要询问严逾白,结果就看见这货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竖着两个大拇指,语气激动。
“木木加油!木木加油!”
“啊啊啊啊木木加油!”
表情之兴奋语气之激动,就像一个参加孩子运动会的家长。
余生光:……
黄古:……
赵路和:……
以身入局
不是……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大门处突然传来声响,虞浅浅带着范云回跑了进来。
虞浅浅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拘魂链,链子的尾端拴着另一只皮肤惨白的女鬼。
赵路和看见他们回来正想问问情况,结果这两人看见严逾白在为严木木加油,只愣了三秒便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进去。
“木木加油!木木加油!”
虞浅浅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木木加油啊!木木加油!”
范云回脸色有点苍白,好像受了惊吓。
但他也跟着举起大拇指,嘴里不停的喊:“木木加油!木木加油!”
余生光等人再次沉默了。
这么严肃的场合就变成了木木加油会吗?
随着白玉兰的身躯一块一块的被木木损毁,最终还是另一只女鬼先忍不住了。
她凄声大喊道:“住手!住手!”
但严木木并不听她的,只一味地将她也按着头压在地板上好一顿狠揍。
严逾白此时已经走到了楼下,他见状没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了木木,停手吧。”
严木木这才冷哼一声,手抓着栏杆一个翻身,轻巧的跃到严逾白身边。
他浑身脏兮兮的,就好像背着大人偷偷去泥坑里玩了一样。
只不过别的小孩身上粘的都是泥巴水,而他身上粘的都是人体组织和血水。
两只手爪子血糊糊的,早就从白的变成红的了。一张脸也没个白净的地方,只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他刚打了一架,气息不太稳。
余生光等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互相对视一眼,但终究没有说话。
严逾白捏着严木木的后脖子,打算等一下带他好好洗洗。
他看向楼上的两只女鬼,声音有些无奈。
“事已至此,吴国中一家人都已经被你们杀了,待我招来阴差,你们就跟他们走吧。”
他之前说过,地上地下皆有律法。
不论她们两个生前遭受到了什么,可是死后杀人也是事实,到了地底下依旧逃不了惩罚。
但如果不是他们两人亲自寻仇,吴国中一家可能的确就这么安安生生的活到了老年。
严逾白和余生光等人接了这一单,保护吴国中的安全,到最后也还是没有护住。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天道有常。
白衣女鬼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只自顾自的把地上散落着的尸块以及白玉兰的脑袋拢在一处,抱在怀里,神色有些悲怆痴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生光没明白。
严逾白垂下眼睛,淡淡道:“十二点之前我和木木在房间里的床下发现了一具被分尸的尸体,就埋在床下面。”
“死状凄惨,积怨已深,已成厉鬼。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就是杀死吴国中父亲和妹妹的那只鬼,可是仔细想想并不是。”
“她虽然是厉鬼,但身上的鬼气要比另一只身上的淡,或许她死后并没有杀人,今天晚上和我交手也只不过是想拖住我而已。”
“我没有想到外面还有另一只鬼……”
严逾白看了余生光等人一眼,继续道:“我和木木在里面和她交手,就给了另外一个杀人的机会。”
就连原本说好要来的叶生霖也被绊住了手脚。
“的确如此。”黄古再次出声。
“这白衣鬼十分狡猾,悄没声息的就把吴国中母亲给吃了。”
“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杀了他们两个。”
当时他们一到时间就冲向吴国中所在的房间,刚到门口就听见他凄厉的尖叫声。
等他们一脚踹开门,就发现吴家老太就已经只剩一个脑袋躺在床上了。
血流了满床,零零碎碎的撒着一些内脏和肢体。
而吴国中早已经被吓傻了,跪在地上抱着脑袋躲避惨叫大喊。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来帮她的吗?!”
他们和那女鬼缠斗,可那女鬼好似并不想搭理他们,怕受了伤也要一心杀了吴国中。
最后吴国中是生生被她咬掉下半身血流而尽死的。
现在想想,这两只女鬼之间定然有什么联系。
黄古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她是白玉兰的妹妹,或者姐姐。”
虞浅浅上前站在严逾白旁边,轻声道。
余生光挑眉,声音诧异:“这是怎么发现的?”
他也转头看向二楼那两只女鬼,一个血呼啦擦,一个面色惨白黑发披肩,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但虞浅浅观察的要比别人仔细,她看了一眼严逾白,相信她师叔也已经猜到了。
“师叔,你来说吧。”
严逾白闻言,将他猜测到的真相缓缓道来。
“吴国中的妻子朱芳玲是因为家暴才离婚的,所以我们猜测他的前任妻子白玉兰也是因为家暴和他离婚。”
“但是离婚这件事我们并没有查证,所有的说辞也都来自吴国中一个人,那么白玉兰到底是真的和他离婚了还是……被他杀害了呢?”
“在看到白玉竹之前我也不知道白玉兰还有一个妹妹,或者姐姐。”
“但是你们还记得院子外面石榴树下的骨灰盒以及那些西南的巫蛊之术吗?还有那个曾经装作风水先生然后把吴国中家的风水搞的一团乱的白先生。”
“那个白先生难道就是白玉竹?”黄古惊讶出声。
严逾白点了点头,赵路和又接着问:“那你是怎么知道她叫白玉竹的?”
“刚才我和余生光跟她们俩交手的时候,白玉兰看见白玉竹被锁鬼链束缚,情急之下喊了一声玉竹。”
“而且她们两个很像啊!”
余生光等人抽了抽嘴角,还是不太明白这样两张血呼啦擦的脸是怎么看出来非常像的。
而且女鬼嚎的那一嗓子他怎么没听出来?
赵路和比余生光这个直脑子聪明多了。
他低下头细细思忖了一下,便马上得出一个结论。
“所以白玉竹这是以身入局为姐姐复仇?”
严逾白点了点头。
正要继续说话时,楼上的白玉竹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这群术士,没必要费尽心思再猜了,你们只管捉鬼,真相是什么你们在乎吗?”
“反正我和姐姐的目的就是杀了吴国中一家,现在目的也达到了,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语气十分嘲讽。
“我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吗?”严逾白还是想要弄清楚。
白玉竹跪在二楼走廊,从上往下的睨了他们一眼,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我和姐姐从小一块长大……没爸没妈,后来奶奶也死了,就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从小到大都是她护在我面前,只要有她一口吃的我就饿不着。”
“姐姐她很小就在外面打工,很辛苦,但一直供我读书,那些年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后来她遇到了吴国中,和他去了别的地方发展,并把我送到了国外念书。”
说到这里,白玉竹的神色似乎是有些怀念。
“姐姐总说,要好好读书,要越来越好……”
“虽然我和姐姐不能经常见面,但是我们一直都有在联系。”
“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和她失联了……”
白玉竹抱着怀里的脑袋,骤然转头,目光看向底下的众人,愤怒怨恨。
“你们能想象吗!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也找不到,后来才知道她竟然已经被那个畜生给杀了!杀了……”
“姐姐对我向来报喜不报忧,我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后来我通过通灵的方式和姐姐对话,才知道她居然被吴国中一家联手杀害,分尸埋在瓷砖下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玉竹忽然低声笑起来凄,惨悲凉,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聚集在下巴上。
“所以你和你姐姐想了这个报仇的方法。”严逾白轻轻张口。
“是啊……毕竟亲手报仇才有意思不是吗?我乔装易容,装作风水先生故意把他家的风水搞得一团乱,再用西南的巫蛊邪术诅咒他们一家,可惜……我学艺不精……”
“以身入局……你说得对,我学了一种秘法,可以将自己的尸体炼成女怨,再托朋友把骨灰偷偷埋在石榴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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