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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忧会叫我夫君吗?嗯?”苏玉幽幽的问“又错了呢”
黎明澈闭了闭眼,真是调戏一时爽,坦白之后火葬场!不是不报,原来是时候未到!
完了,今晚怕是要被玩儿死了!
好家伙,把自己后路都堵了
“苏苏督主”黎明澈咬牙
“嗯,语气不对,夜无忧那邪魅不羁的声线,怎会带这等颤抖怯意?嗯?”苏玉手指轻剥黎明澈的衣衫。
“督主……”黎明澈喉间溢出一声低哑轻笑。
“这声儿,倒有几分意思了。”苏玉指尖顺着锁骨缓缓下移。
衣衫一件一件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背。苏玉给他翻了个面儿,俯身衔住他后颈微凸的骨节,齿尖轻碾:“夜阁主,今晚,本督好好陪你玩玩儿”
黎明澈呼吸一滞,丝毫不敢反抗。
苏玉起身拿起那玄铁链,随后笑了。
这不是锁脚踝的,不,应该说,锁脚踝的跟这玩意儿是一套,还有锁手腕的。
链身泛着幽冷寒光,环扣处雕着细密云纹。
苏玉打开锁扣,一把拉起黎明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随后用力一拉,黎明澈被迫仰起脖颈,喉结在玄铁寒光下微微滚动。
苏玉指尖抚过那冰凉锁环,低笑一声:“可以啊,夜阁主这细颈,配这玄铁锁,倒真是好看极了。”
黎明澈绷着夜无忧那三分懒散七分邪气的调子:“督主……这锁,是一套呢”
“夜阁主这是,迫不及待了?”苏玉笑着上了床榻,仔细看过床上的圆环之后,准确的将锁链的另一端扣入床顶暗环,轻一拽,黎明澈便被拽到了榻中央。
苏玉将剩下的锁链扣住他的手腕,另一端皆准确的扣入床柱暗扣。
黎明澈跪在榻心,脊背微弓如待弦之弓,玄铁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幽光。
“先不给你拉紧”苏玉指尖捻起一缕他垂落的墨发,缠绕两圈后轻扯“现在,自己躺好,规矩你懂”
黎明澈叹了口气,依言舒展自己的身体。
苏玉捡起床边缠着金丝的软鞭,指尖轻抚过鞭身暗纹,忽而扬腕一抖。
金丝破空微响,一鞭落下
黎明澈绷紧脚背,喉间溢出半声闷哼又被咬断。
“错了三次,三十鞭,有问题吗?”苏玉笑问
“苏督主请便”黎明澈想捂脸,奈何手探不到脸,只能侧过头不敢看苏玉。
苏玉眼中笑意渐深,随后扬鞭再落,金丝咬进皮肉却不见血痕,只余一道浅红印迹蜿蜒如蛇。
第三鞭落时,黎明澈脚踝绷成一道凌厉弧线。
三十鞭尽数落下,黎明澈额角沁出细汗,呼吸急促却仍努力维持夜无忧式的慵懒腔调:“督主这鞭法愈发精妙了。”
他家夫君不愧是东厂督主啊,这鞭子使的,力道分毫不差,疼得人清醒,又留着余地让人喘息。
苏玉收鞭,指尖挑起他汗湿的下颌:“夜阁主向来能忍,想来是不会求饶的,对吗?”
黎明澈心里哀叹一声,好家伙,把自己后路都堵了。
他相信自家夫君一定会逼到他求饶的!但,他家夫君是不许他求饶的!
报应啊!都怪他一时欠儿,以为这个马甲不会掉,所以就放肆的欺负自家夫君。
这下好了,报应来得快而准!
苏玉俯身,唇几乎贴上他汗涔涔的耳廓:“既然不求饶,那就换种法子。”
铁链收紧,黎明澈被拉扯着跪了起来,脊背被迫挺直,锁链在颈间勒出浅痕,双手被吊起,几乎动弹不得。
啧啧主君狠起来,也挺狠的
“青竹统领”
顶层守卫暗影见青竹踏月而来纷纷行礼。
“你们全部撤离顶层,守在下一层,没有本统领的吩咐,不许上来”青竹沉声下令。
屋内已经响起了破空声,青竹知晓这是自家主子在受罚。
为了给自家主子留点儿颜面,也免得扰了主子与督主的兴致,他只能亲自守着。
暗影们迅速隐入阴影,只余青竹一人立于廊下。
锁链轻颤与压抑的喘息声隐隐从门缝漏出,这喘息声,竟比往日多了三分克制、七分忍耐。
青竹幸灾乐祸的在内心嘀咕,当初他就劝主子别太得意,早些坦白为好。
主子偏不听,啧
“唔”
“嗯,不错,夜阁主忍得挺好,继续保持。来,试试这个”
锁链颤动的声音愈发急促,金属摩擦声里掺进一声闷哑的抽气。
“唔”
待月挂西边,一丝极轻的泣音自屋内逸出,随后被迅速掐断在喉间,只余一缕微颤的尾音融进夜风。
“夜阁主,想求饶吗?”
“苏,督主,想,想听?”
“不想,所以,若再出声,那就该罚了!”
屋内的对话让青竹忍不住一抖,啧,可怜的主子啊。
贪玩儿一时爽,后果火葬场!
这都后半夜了,还没结束。
青竹刚腹诽完,门内忽传锁链激烈的颤抖声,紧接着是黎明澈一声短促的哽咽,随即被咬碎在齿间。
青竹守了一天一夜,屋内的锁链声时而急如骤雨,时而只如游丝般断续,却始终未再逸出半声呜咽。
直到天再一次黑了下来,锁链声再急促过后,倏然停止。
门轴轻响,苏玉走了出来,青竹躬身行礼
“主君”
“端一碗汤来”苏玉轻声吩咐。
青竹垂眸应是,苏玉转身回了房间。
青竹嘴角一抽,这是,还没完?
主君气性真不小啊,这都一天一夜了!
青竹端了汤上来,轻轻敲了敲房门,随后推门进入。
鲛纱帷纱内隐约可见黎明澈被吊着跪在床榻中央,垂首,不知道是否清醒。
青竹低着头不敢直视,只将汤碗置于案几,便退了出去。
主子,属下爱莫能助,您自求多福!
青竹关上房门,叹了口气,再次站在原来的位置。
好一会儿,锁链声又幽幽响起。
“唔”
“醒了?那就继续,先来试一试这个!”
“唔”
“不许咬唇,本督不喜血腥味儿”
锁链哗啦一声,隐约有极轻的呜咽声溢出却又极快的消失。
“啧,本督还是喜欢夜阁主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之前夜阁主摸本督,挺畅快吧?嗯?”
“嗯,点本督的穴道,点的那叫一个迅速呢”
“还有打晕本督那叫一个迅速啊”
青竹咂舌,主子你之前玩儿挺嗨呀!怪不得主君气性这么大呢!
直到翌日清晨,晨光初透窗棂,锁链声终于停歇。
青竹刚松一口气,门内忽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随后便是锁链坠地的声音。
青竹松了口气,主子终于解脱了哦。
啧啧主君狠起来,也挺狠的。
青竹转身离开了廊下,吩咐人准备沐浴热水。
热水备妥时,青竹带着人轻敲了敲房门,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暗影们动作迅速的将浴桶抬到屏风后,随后有条不紊的撤离。
你还有什么事儿没告诉夫君?
屏风后水汽氤氲,苏玉正执帕为黎明澈拭去额角冷汗,黎明澈闭着双眼,身子微微发颤。
苏玉叹了口气,小心地给他清洗过后,将人轻轻抱起安置在床榻上。
黎明澈即便昏睡着,喉间仍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苏玉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还真是将人欺负狠了呢。
自腰间摸出药膏,一点一点轻柔地涂在瘀伤之上。
黎明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茫然地睁开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帐顶,身下是柔软的锦被。
意识回笼的刹那,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强烈的痛意。
“嗯”
没忍住闷哼一声,却很快又被他咬紧牙关咽了回去。
他家夫君还没同意他发出声音,所以他得忍着。
苏玉睁开眼,叹了口气,小心地抚摸了一下黎明澈的脸
“解禁了”
黎明澈怔了怔,眼尾倏然泛红,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他抽噎着蜷缩进苏玉怀里,颤颤巍巍地唤着“夫君~”
苏玉将他搂得更紧,指尖轻抚他汗湿的额发,低声道:“乖,都过去了”
黎明澈呜呜咽咽地把脸埋进苏玉颈窝,哭得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肩头微颤如风中弱柳。
苏玉有些心疼了,抬手抚上他后背,一下下轻拍安抚。
“好啦,是夫君过分了些,乖,不哭了,嗯?”
你那是过分了些?你那是太过分了好吗?前世都没让噤声过!
黎明澈内心腹诽,可眼下这委屈巴巴的控诉,终究只敢在心里翻腾。
这后账算得也太狠了些,他差点儿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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