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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动弹不了不是因为伤重,单纯是我想占一占便宜”
苏玉听到这里,眸色微微一深,捏着他脸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你当时摸挺爽啊?嗯?”
黎明澈被他捏着脸颊,说话有些含糊,但那双眼睛里全是得逞后的狡黠,半点没有要认错的意思:“那可不,想了两辈子了,可不得好好摸摸腹肌?”
苏玉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惹得忍不住发笑。
他低头在黎明澈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宠溺:“行,你厉害,这辈子夫君是栽你手里了。”
百官头皮都麻了,这杀神!
休沐三日结束后,两人重返朝堂,荣王父子已经押解回京了。
苏玉将人关入了东厂,并命人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诸卿觉得,荣王之事该怎么处理?”苏玉看着殿中的百官撑着头询问
殿中一片寂静,无人敢率先开口。
荣王虽然没有实权,可他毕竟是先帝的胞弟。
现在朝堂是摄政王苏玉说了算,谁知道他想怎么处置?
不少人纷纷看向有些打盹的黎明澈,又悄悄将目光移开。
黎明澈早上没睡醒,站的晃晃悠悠的在打盹儿。
苏玉也瞧见了黎明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干脆起身下了御阶来到黎明澈身边,打横将他抱起回了王座之上,将人圈在怀里,语气淡淡地扫过百官:“既然诸位爱卿都不说话,那便由本王来定。
荣王父子涉嫌谋逆,按律当诛。
念其是皇室宗亲,赐鸩酒,留全尸。荣王府其余家眷,废为庶人,流放岭南,开荒去吧”
“不行,斩草除根”黎明澈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百官头皮都麻了,这杀神!
苏玉低笑一声,低头在黎明澈的发顶落下一吻,语气里带着纵容:“好,你乖乖睡,别说话了”
“行了,就按照本王刚才说的话去做吧,有事奏来,没事退朝吧”
苏玉抱着黎明澈看向众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百官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道:“臣等遵旨,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玉把控的朝堂没那么多礼制,身边儿也没有内侍。
主要是,黎明澈不喜欢那尖锐的嗓音,刺的他耳鼓膜疼。
群臣基本也都是有事说事,没事就去各自岗位。
考评机制一出来,他们都忙了起来,闲下来的时间基本没有。
偷懒耍滑的、不务正业的、贪污受贿的,在三个月一述职中基本都被清理了出去。
如今朝堂上下,虽不敢说人人勤勉,但至少面上都绷着一根弦。
在苏玉这里,你只要把分内之事做好,别动歪心思,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但若有人想在这规矩底下钻空子、搞小动作,基本都是被东厂一抓一个准,没跑的!
东厂的人办事利索,不出三日,荣王府便彻底空了。
京城百姓对此事议论了几日,便也渐渐淡了。
毕竟,比起那些远在天边的王爷,百姓们更关心的是自家米缸里的粮食和即将到来的秋收。
至于荣王府的家眷们,在押解出京的路上便病倒了好几个。
岭南瘴气重,流放之人十去九不回,这已是朝野心照不宣的事。
黎明澈也暗中派人给那些个人下了绝嗣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这件事,苏玉是知道的,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的小家伙没杀人,只是不想荣王府再有血脉而已,已经够心善了。
所以,苏玉对此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干得漂亮!
他俩谁都不想二三十年后,有人打着复仇的旗号来找麻烦。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入了秋。
今年的秋收于大燕来讲是一个难得丰收的年。
免费的良种,减免一年的赋税,让百姓们家里都有了粮食。
粮仓满了,人心便也稳了。
边关也传来了好消息,镇国公的孙儿谢珩带着边关将士一举击溃了北蛮主力,斩首万余,俘虏牛羊辎重无数。
北蛮王庭已递来降书,愿称臣纳贡,永世为大燕藩属。
捷报传回京城那日,苏玉正抱着黎明澈在书房里批折子。
黎明澈正窝在他怀里,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
听到捷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将手里剩下的小半块桂花糕塞进苏玉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北蛮那地方,也就牛羊还能入眼。”
“回头给他们下命令,咱们不要银钱,只要战马和牛羊,我会让望月山庄跟北蛮做生意,用粮食换牛羊和战马,一举三得”
苏玉咽下桂花糕,甜腻的香气在唇齿间化开,他低头在黎明澈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笑道:“澈儿,你这小脑瓜子里,怎么这么多计谋?”
黎明澈被他亲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又伸手去够桌上的另一块糕点,嘴里嘟囔道:“潜移默化,削弱他们的好战之心。
其实北蛮也不是人人好战,只不过秋冬季节他们没办法生存。
我们有粮食,他们没有,那我们就用粮食换他们的战马。
等他们家家户户都养着我们的牛羊、用着我们的粮食时,他们还有谁会愿意拿起刀剑,来抢自己碗里的东西?”
“我们将牛都租给百姓,官府只收极低的租子。如此一来,耕者有其牛,牧者有其粮,北蛮的刀剑,迟早要锈在草原上。
当然如果百姓富裕了,想买牛,也是可以的”
苏玉听完,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还有啊,那些荒地也需要人开垦,那些战俘与其白白养着,不如押去垦荒。
三年为期,垦满多少亩便放归自由,不愿回去的,便赐予户籍,分给田地,让他们在此安家。
如此一来,既充实了边塞人口,又绝了北蛮的兵源,可谓釜底抽薪。”
黎明澈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将手里的糕点渣拍了拍“谢珩也要回来了,回头你将兵部尚书那个老头子撤下去,换谢珩来。
让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他现在也算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了。
待他掌管了兵部,咱们拟定的新军制便能顺利推行下去。
那些吃空饷的、喝兵血的,也该一并清算了。”
安完民,便是整军了。
他的阿玉要大燕繁荣昌盛,他就给阿玉一个国泰民安。
老国公不骂我阉人篡位就行
八月初,谢珩与镇国公率北征大军凯旋回京。
京城百姓夹道相迎,十里长街人头攒动,欢呼声震天。
苏玉与黎明澈并肩立于城楼之上,望着那面染血的帅旗缓缓穿过城门。
谢珩一身银甲,策马行于军前,英姿勃发,眉宇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沙场磨砺出的沉稳与凌厉。
苏玉侧过头,低声对黎明澈道:“澈儿,当年你费心教导他,如今看来成效不错”
“前世的他也曾力挽狂澜,可惜他战死了。他战死之后,你才去的边关”
黎明澈的目光落在谢珩挺拔的背影上,唇角微扬,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这一世,他不会再战死了。他和沈欢也能白头偕老了”
苏玉闻言,心头微动,伸手揽住他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这一世,我们都会好好的。”
黎明澈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苏玉,眼底的怅然已被温柔取代:“阿玉,等天下大定,我带你去无忧阁、去望月山庄、去师父的魑魅谷,去所有你知道却没去过的地方”
“好”苏玉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目光越过城楼下的万千黎民,望向远方天际那一抹澄澈的蓝。
镇国公大胜归来,归来后极其爽快的将兵符交给了苏玉。
苏玉反手丢给了谢珩
“这玩意儿该给懂的人,本王不懂行兵布阵,要来没用”
镇国公看着苏玉,忍不住笑出了声:“王爷这甩手掌柜当得倒是理直气壮。”
“本王想要的从来只是国泰民安,百姓安居而已。”苏玉把玩着手中的朱笔“所以兵权归谢珩,朝堂归本王。
有战你们上,天下苍生民生问题本王来管,咱们各司其职,各尽其责,这天下便乱不了。”
镇国公闻言,敛了笑意,深深看了苏玉一眼,半晌才道:“王爷心怀天下,老臣佩服。
老臣戎马半生,从未见过如王爷这般通透之人。
这江山,有王爷在,是百姓之福。”
“老国公不骂我阉人篡位就行”苏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并无半分怨怼。
镇国公闻言,非但未恼,反而朗声大笑起来:“王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老臣都看在眼里。若还有人敢说王爷半个不字,老臣第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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