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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忧,住手!”苏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尾音破碎
“放心,本尊今天不吃督主,不过,利息还是要收一些的,免得下次督主再这般不知轻重。”
夜无忧俯下身,鎏金面具冰凉的边缘贴上苏玉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地灌入他耳中。
察觉到那只手愈发得寸进尺,苏玉终于绷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夜无忧……你放开我,我认栽。”
夜无忧低笑一声,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认栽?苏督主,这世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唔”苏玉瞳孔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眼尾泛起薄红,连眼睫都开始轻颤。
“夜无忧,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苏玉眼中满是杀意,咬牙切齿地低吼。
夜无忧却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俯身,隔着鎏金面具,在苏玉颤抖的眼睫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嗓音低哑:“苏督主,本尊等着你来杀。”
良久,夜无忧才缓缓直起身,苏玉的中衣微乱,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尾的红尚未褪尽,衬得那张原本冷厉的面容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
“啧,手感真好!”夜无忧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指尖
苏玉气得浑身发抖,偏生内力被封,这个混蛋!他一定会杀了这个混蛋,一定!
他怎么敢的?
夜无忧慢条斯理地替他理了理中衣,看着那双通红却含着盛怒的眼睛,嘴角一勾。
苏玉别过脸去,不想看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啧,花儿真软”夜无忧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触感里,拇指与中指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回味什么稀世珍品。
“滚!”苏玉眼睛都气红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夜无忧非但没滚,反而凑得更近,鎏金面具几乎要贴上苏玉的脸颊:“苏督主这副模样,真勾人。下次再撩本尊,本尊就真将手指放进去了哦。”
苏玉闭上眼,气得浑身颤抖。
他怕自己再多看这疯子一眼,就会忍不住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夜无忧见状,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些许,语气里却依旧带着几分玩味:“行了,不逗你了。本尊今日心情好,先帮你把穴道解了。”
话音刚落,苏玉只觉周身几处大穴被一股浑厚的内力一震,被封滞的内力如开闸的洪流,汹涌奔腾,转瞬便贯通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寒芒一闪,几乎是在穴道解开的瞬间,一掌便朝夜无忧面门拍去。
夜无忧早有防备,身形微侧,轻巧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低笑道:“苏督主,刚解了穴道就翻脸,未免太心急了些。”
苏玉手腕被制,内力却已恢复,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化掌为爪,直取夜无忧咽喉:“本督主说过,一定会杀了你。”
夜无忧瞬间松开苏玉,侧身避开。
苏玉脸色铁青,掌风呼啸而至,却只劈中一片残影。他立于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一字一顿道:“夜、无、忧。”
那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碾碎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杀伐之气,仿佛要将这个名字的主人剥皮拆骨。
他真的好后悔给这个疯子梳理内力,就该让他去死!
他怎么敢的?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轻薄他!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苏玉招式凌厉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夜无忧却如闲庭信步,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出手都只堪堪擦过他的衣角,连一片布料都未曾真正触及。
“苏督主,你这般热情,本尊可有些招架不住了。”夜无忧一边闪避,一边还不忘出言调笑,声音里满是愉悦。
苏玉不再言语,攻势愈发凌厉,内力灌注双掌,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然而,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任凭苏玉如何倾尽全力,夜无忧始终游刃有余,仿佛只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
这场追逐,从一开始便注定徒劳。苏玉心中清楚,却不愿承认。
可他恨,恨自己技不如人,恨自己一时心善,恨自己竟会对这样一个疯子动了恻隐之心。
恨意如藤蔓般绞紧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出更深的屈辱。
除了他的小家伙,他不允许任何人碰他,更别说这般肆意地玩弄与羞辱。
他敢,他就去死!
“唉”夜无忧轻叹一声,身形骤然一闪,一掌劈在苏玉后颈。
苏玉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他听见那人在耳边低语:“乖,睡一觉,醒了就不气了。”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疯子?
苏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被。天光微亮,窗外隐约传来几声鸟鸣,已是翌日清晨。
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去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酸胀的钝痛。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鎏金面具、戏谑的低笑、那只放肆的手。
混蛋!该死的疯子!
昨晚自己被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国子监内,书声琅琅,松柏掩映。
谢珩看着明显心情不错的黎明澈,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你今儿怎么这么高兴?”
黎明澈唇角微扬,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却故作淡然道:“没什么,只是今日天气好罢了。”
“前几天还蔫蔫儿的,今儿怎么就容光焕发了?”谢珩疑惑“嗑药了?”
“滚!”黎明澈笑骂了一句,暗搓搓的搓了搓手指,眼底再次染上一抹笑容。
谢珩觉得黎明澈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子,这变脸的速度简直了!
不过见他脸色不错,心里那点子担忧也散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过晚饭不久就睡着了,他的书还没背完。
好在黎扒皮最近也没有再考自己的背诵,回头自己得准备一些提神醒脑的玩意。
午间,苏玉来送饭,黎明澈挂在苏玉身上,像只撒娇的大狗,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又蹭“夫君,我好想你。”
苏玉由着他蹭了片刻,才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天天都黏在夫君身上,也不嫌腻得慌。”
黎明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语气认真得近乎执拗:“不腻,一辈子都不腻。”
“好好好,不腻,不腻”苏玉失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现在天儿凉了,快将饭菜拿回去跟谢珩一起吃,下午散学夫君再来”
黎明澈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又凑上去在他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才拎着食盒一步三回头地往学堂里走。
苏玉好笑的看着自家小家伙这一步三回头的戏码,天天都来这么两次,萌他一脸血。
终究是年少,读书上再怎么又天赋,这性子跟个孩子一样。
晚上,苏玉回到院中,刚推开门,便看见夜无忧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儿玉佩,姿态慵懒,仿佛他才是这院子的主人。
苏玉脚步一顿,目光骤冷,语气里淬着冰碴:“你还敢来!”
夜无忧抬眸,面具下的唇角似笑非笑地勾着,声音慵懒而餍足:“昨夜才温存过,今日便翻脸不认人,苏阁主好生无情。”
苏玉瞬间将手中的剑捏的咯吱作响,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夜无忧却恍若未觉,将玉佩随手搁在案上,缓缓起身。
他一步步逼近,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也随之压迫而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苏阁主昨夜在我怀里,可不是这般模样。”
苏玉的理智瞬间崩断,手中长剑已如毒蛇般刺出,直取夜无忧咽喉。
剑尖破空,带起尖锐的呼啸,杀意凛然。
夜无忧身形微侧,剑锋擦着他的衣襟而过,未伤分毫。
抬手,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剑身,内力一震,苏玉只觉得虎口一麻,长剑脱手而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他踉跄后退半步,眸中杀意未减,却更添了几分屈辱的猩红。
该死的,他真的打不过这个疯子!
这疯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好了,不逗你了,脱了衣服去床上盘膝坐好”夜无忧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意“今儿还有最后一次施针,今天过后,你的经脉就彻底没事了”
苏玉眸中的杀意与屈辱瞬间凝固,冷冷的看了一眼夜无忧,转身捡起地上的长剑,归剑入鞘。
他走到床边,背对着夜无忧褪去外袍,声音冷硬如铁:“若你再敢对本督动手动脚,本督一定要砍了你的手!”
夜无忧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苏玉盘膝坐定,上半身的衣衫已经褪尽,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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