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宰胡乱薅着小孩的头发,打了一个酒嗝,“因为我想找个酒……嗝,因为我知道q是个好孩子。”差点儿就说露嘴了。
“真……真的吗?就算我的【脑髓地狱】曾经操纵很多人自相残杀?”
“嘛,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而且q怎么说都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嘛,肯定是要听从森先生的命令,所以——果然都是森先生的错!”幼宰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
梦野久作却是都听了进去,不住点头道:“太宰先生说得对,我都听太宰先生的。”他也是很讨厌使用异能,甚至也曾经期望过自己没有这种异能,即使渐渐习惯了,但每次刀片划在身上也还是痛的。
没有哪个孩子会喜欢疼痛。
“所以说都是森先生的错!”
“太宰先生说得对!”
瘫坐在精致柔软的地毯上,两个晕乎乎的小家伙嘟嘟囔囔的,靠在一起睡着了。
几乎是刚睡着,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这里。
身穿运动服的青年一愣,手里还端着一只空盘子,然后就顺着酒气看过去,是小主公!!!
居然召唤我过来了吗?主公果然还是看重我的吧……
高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长谷部英挺剑眉微微皱着,一手抱起一个孩子。
察觉到动静的幼宰猛地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时又懒懒阖上了。
“唔……是长谷部呀……”被酒浸过的小嘴巴红润润的,微微嘟起,明明他没有要叫人来的。
把另一个,疑似是主公朋友的孩子放到沙发上,长谷部轻轻摇晃着自家小主公:
“主公?主公?是谁给你们的酒?现在会不会头晕难受?”
“是中也的酒嘿嘿……不会难受……,我想睡觉,别闹……”
长谷部放轻了动作,小主公就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了。
“嘭——”门被人暴力地踹开,清亮的少年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谁让你动这个小鬼的!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和下属一起仔仔细细翻了好几遍监控,都没能找到幼宰影踪的中原中也一边骂着狡猾的小青花鱼,突然灵光一闪,按那家伙的尿性,他怎么都觉得那小宰治会藏回他的办公室呢?
至于那条大青花鱼,他不是说要把小的带上吗?现在人都找不到,就先晾着吧。
那边被放置在海边晾晒处理的黑时宰,拍拍衣服上的灰,对另外两个同样等的无聊的人道:
“慢吞吞的蛞蝓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会来了,走吧,带你们去喝个酒~”
金发中也听见酒字,眼睛一亮,拽着小樱桃就跟上去了。
港黑这边。
风风火火踢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结果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里面,还抱疑似毫无知觉的太宰治。
顾忌着那个人手里的太宰治,中原中也没有动手,况且连防备森严的港黑本部都能随意进来,此人恐怕也不简单。
长谷部小声地自我介绍道:“我是主公,也就是这位……”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怀里睡着的幼宰,“……的刀剑,刚刚被主公召唤到现世,阁下看起来是主公的友人,除非是伤害了主公,不然我可以保证对阁下是没有敌意的。”
主公?召唤的刀剑?什么玩意?
不过中原中也也确实没有在对方身上察觉到敌意,即使陌生青年自身带着几不可觉的锋利锐意与血腥杀气,但是在他平和甚至是温柔的态度里,那些东西就像是尘封的过往,落到了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我是太宰治的搭档,中原中也,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可能放过一个随意出入港黑的外人。”中原中也眸子微眯,即使对方没有敌意,但说过要护卫港黑的他警惕和敌意不可能有丝毫消减。
“那个,我是主公的刀剑,不算是外人。”长谷部说完,有些危险地笑着问道:“请问,你刚刚说你是中原中也是吗?”中也的读音被重点强调了一下。
“是又怎么样……”
几乎是一瞬间,中也就发现了对方升腾起的敌意。
“就是你给主公喝了这么多酒的吗?”
中也看着这一地狼藉,气极反笑,“我还想说呢!我辛辛苦苦收集来的酒,就这么被混蛋太宰偷拿去糟蹋了,别说他是你主公,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一定要教训他!”
长谷部(低头看了一眼睡得乖巧的主公):啊嘞?我们小主公不是又听话又乖巧,还特别惹人疼的小可爱吗?
但是对方气炸了的模样也不似作伪,猛然想起在本丸主公和鹤丸殿一起恶作剧过全本丸刀剑的事迹,长谷部沉默了。
我家主公好像……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横滨站7
长谷部尴尬地和这位疑似被主公祸害过的中原先生面对面。
“抱歉了,中原先生,我们可以赔偿你的,主公应该……不是故意的……”
这肯定是个意外!他还是觉得自己主公是个乖孩子,一定是本丸里几个酒鬼对主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回去还是跟隔壁歌仙和夏目大人再商量一下两个本丸“禁酒令”的事吧!
“哼。”
和他对峙着的中原中也其实也不太好办,虽然于公于私他都应该把这个奇怪的男人抓起来,但是,这个人不仅涉及到太宰治——和他同位港黑干部的人,还涉及到界的事情。
于是干脆就带着长谷部一起去见了森鸥外。
长谷部在进办公室之前还被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携带武器之类的,虽然感到奇怪,不过在这种格外严肃的气氛下,他并没有发问。
办公室的落地窗全部打开了,整个房间格外光明敞亮,森鸥外坐在窗边的小圆桌旁喝茶,长谷部甚至还看见了一个金发小女孩趴在地毯上,好像是在一张纸上涂涂画画着什么。
看来这个公司的老板应该是个好人呐,连上班都带着小女儿一起。
是的,在长谷部看来,这楼层超高,井然有序的地方,应该是现世的某个大公司,而且据那位中原先生说,应该还是港口公司,一听就很厉害的样子。
港口黑|手|党什么的,中原中也只提了一句,长谷部只当他说错了,且不说这是和平的现世,就,主公怎么也不可能来黑|手|党总部这种地方啊!
怀揣着一个美妙误会的长谷部跟着中原中也来到了森鸥外身前。
“boss,人到了。”
“哦,这位就是……”森鸥外放下手中的红茶,微笑道:“……太宰君的刀剑?自刀剑中幻化而出的付丧神?”
这些都是长谷部路上自我介绍时告诉中原中也的,而中也则把这些信息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森鸥外。
危险!!!
这是长谷部靠近这位港口大公司老板时的第一反应,脑中的警报几乎是瞬间就拉响了。
来自身为武器的打刀多年在战场上和敌人战斗的直觉警告:这个黑发红眸的男人绝对危险至极。
长谷部抱紧了怀里的幼宰,答道:“是,我名压切长谷部,是主公的刀剑之一,叫我长谷部就好了。”
之一啊……
森鸥外察觉到了长谷部的警惕,笑容温和,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好奇:
“刀剑付丧神啊……倒是有些新奇呢,毕竟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这种说法。”
“林太郎——”金发的小爱丽丝拿着画好的涂鸦小跑过来,扒在森鸥外的腿上,一脸骄傲地展示给他看:
“怎么样怎么样?”
长谷部瞥见纸上画着的是一个红发男人,好像还有几个小孩,是小孩子那种最简单的火柴人画风。
森鸥外笑到眼睛弯起,摸摸爱丽丝柔软的头发,夸奖道:“爱丽丝酱画的超级棒!奖励你再吃一个小蛋糕!”
“林太郎真好!”爱丽丝拿着涂鸦高兴地跑开了。
森鸥外带着歉意道:“真不好意思,爱丽丝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淘气了些。”
坐回另一边茶几旁的爱丽丝气呼呼地塞了一口奶油蛋糕,握住一只黑色蜡笔涂黑了刚刚地那张画,又重新翻了张白纸出来。
只不过这么一来,长谷部倒放下了些警惕,毕竟对孩子这么温柔的人,也不至于坏到哪里去,微微点头:
“森先生不必介意,孩子活泼些挺好的,我家主公就是安静了。”在本丸没事的时候总喜欢一个人发呆什么的。
中原中也嘴角微抽,他没听错吧?太宰治?安静?他跟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看着我办公室的一片狼藉,还有那个同样被酒灌醉的q,你再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太宰治他安静吗?
“咳,”显然也有被这个“太宰治安静”言论惊到的森鸥外轻咳一声,状似苦恼道:
“长谷部君,太宰君现在确实是借住在我(属下)这里,但是你是突然出现的,现在一切也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我们也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而太宰君,我说的是另一位太宰君,是我的属下,现在又正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