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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主角两个人在看电影 枣子:继续
“听不懂就别想了。”
“不你等等我觉得我能听懂的。”
麻帆不会说废话, 她一定是借这句话在暗示,暗示的具体内容预示她对坂东律师态度转变的关键,可坂东律师跟排球选手有什么关系?虽然她跟人家八卦过麻帆的对象, 但她敢发誓可没透露过任何关键信息嗷!
海老名努力施法, 花了一整个下午都没能领悟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难不成真是在炫耀?分享?不管哪个词套在梅宫麻帆身上都套不牢啊!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等海老名想出个所以然来跟她对答案,那头接连两天不加班的梅宫麻帆依然选择了不加班,假如科室里要评一个准时下班榜,她一定能荣登周榜榜首。
“麻帆我还没想出来呢!”
“那就慢慢想吧。”
她凉凉回答,提起包转头就走。
跟家人联络完感情的佐久早圣臣回到家里变得异常粘人,但他平时就表现出粘人,因此面对数条信息的梅宫麻帆单纯认为他是回到了平时的模样。
说他易感期吧……过了昨晚, 她倒是没有特殊的认知。
男朋友来接下班是一件很普遍的事,座位没捂热就被亲吻也是一件很普遍的事。
就算不普遍,佐久早正在易感期呢!由着他得了。
梅宫麻帆难得主动回应起他的吻,见他停顿, 便不由分说从他手中接过进攻权, 学感受到的那样对他做些同样又啃又咬又吸的举措,不那么熟练, 不如由他主导来得舒服。
一吻毕, 嘴角粘连的口水就快要顺着皮肤垂下, 她可不喜欢这种感觉, 连忙打开副驾前面的抽屉扯了一张纸巾出来, 擦擦嘴,又体贴地给他扯了一张递过去。
佐久早圣臣:“……”
梅宫麻帆:“?”
愣着做什么?擦啊!
梅宫麻帆从他眼中读到了六个硕大的黑点,其余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佐久早圣臣微顿,接过纸巾的动作卷起一股充斥不满的阴风, 可车窗密闭的空间内哪来的风?梅宫麻帆只觉眼前一晃,兜口水的手忽然被抓到一旁压下,刚擦干净的嘴巴又被衔住不停地吮吸。
“你唔……”
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嘴前空间被封锁,舌头又伸了进来。
这下连嘴巴里面的空间都被占领,他的舌头在顶她的上颚。
她被迫侧身面对他,注意力尽数放在亲吻之上,也就无从察觉那只悄然而上的手。
被这突袭吓得倒吸凉气,梅宫麻帆的轻吟带上几分急促和隐秘哭腔,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试图阻止,可她连半圈手臂都是堪堪包住,谈何阻止?
他的体温很高,滚烫的手掌浇灌皮肤溅起一片红晕。
“佐……”
勉强吐出的音节再次被淹没在吻中。
刚才不是都结束了吗?
不应该开车往家开了吗?
又是哪里刺激到他了?
原本被擦净的津液再次溢出,顺着嘴角往下垂,不一会就挂到了下巴位置令人难受,他好似捏够了,伸出手捧起她的脸,全然不顾哪根手指搭在动脉哪根手指又沾到水渍。
那可是口水!口水!!
佐久早圣臣怎么能忍受口水沾手?
他不是最爱干净了吗?
爱干净的佐久早圣臣仿佛在模拟液体淌下的线路,从嘴角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抹开衣领下的锁骨……一路吻下去,解开第三颗扣子直吻到才被放过的地方。
“哈……哈……”
冬季的天黑得早,她睁开眼看见的是视觉中枢先后点亮的大量一次性灯泡,慢慢喘息调整呼吸后恍然感受到下身一阵黏腻,而造成这般局面的罪魁祸首还在用他的一头卷发有一搭没一搭蹭她的下巴,不知羞耻!
实在是黏腻的难受了,梅宫麻帆抬手不客气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连头发带脑袋往外拉。
“……?”
“回家。”她言简意赅,“难受。”
——很难受想回家洗澡。
“好。”他点点头,“回家。”
——回家再继续。
停留许久的车辆倏地启动,梅宫麻帆改用包里携带的手帕擦擦嘴、擦擦胸口留下的水渍,不自在地整理身上的衣物。
车辆仅仅是启动,等她系好安全带依然没开出第一步。
“?”
司机盯了会她手里的手帕,沉思片刻,说:“我没带手帕。”
梅宫麻帆懂了,他想擦嘴,遂打开抽屉抽了张纸巾给他。
佐久早圣臣果然还是那个佐久早圣臣。
哪怕是中途出来接她,持家的好男人佐久早圣臣也提前在家里备好了菜,两人到家没多久就能洗手坐下吃饭。
梅宫麻帆对‘易感期’的了解还停留在浅层,误以为车上那一段就足够喂饱他了,没想到他吃了饭还在忍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发了善心将毛毯分了小半给他。
今天降温了,客厅的窗户虽没有敞开,但总有些阴冷错觉。
毛毯是一人用的午睡毛毯,只有一条,原理上能够罩得下两个人,然而其中一个是一米九大高个,想全部罩下有一定难度。
虽然好心地将毛毯分给他,但梅宫麻帆并非谈恋爱会黏黏糊糊的类型,不会出现寻常情侣在毛毯底下四腿相交缠绕的状况,双方皆是规规矩矩,顶多彼此贴近了些当做取暖。
今天降温了,但有毛毯和毛毯下另一个炽热的火源。
电视上播放着时下掀起风潮的《有点心机又如何》,旨在讲述男女在日常交往中所使用的‘心机’,有高手过招,也有菜鸡互啄但观看的一方t不到的要点。
“看不明白。”
——是梅宫麻帆。
佐久早圣臣疑惑,节目中的前情提要是男演员在工作上麻烦了前辈,为表谢意特地给前辈准备了一份礼品,但出入办公室不方便,只好让同办公室的同期帮忙带进去,帮忙礼则是另一份不太值钱的小物件。
“为什么使心机的对象是同期?”梅宫麻帆问,“不该是前辈吗?”
“……前辈是捎带手,他想送的话有很多场合可以直接递到手里,但跟同期的联络只有这种方法。”
“原来如此。”
解释完,佐久早圣臣留心多观察了一番她的表情。
“原来如此”,可她面上展露的意味似乎不止于此。
他问:“你被捎带手过?”
她没答,只思考般低吟。
佐久早圣臣脑袋里的警钟当即敲响了。
“梅宫。”
“嗯?”
梅宫麻帆视线残留在电视上,先转头再转眼睛,旁边却不见了佐久早圣臣的脸,取而代之的是身前被毛毯盖住的耸动的奇异高山和山脉活动的动静。
……?
他往毛毯里钻?
要做什么?
“佐久早?”
“佐久早……?”
“——你做什么!”
她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电视节目上播放的电影情节被推上前期的小高潮,主角面对种种指向丈夫的证据不敢置信到快要崩溃,而丈夫就站在监控室里一脸冷漠地盯着她看,特写给到妻子额头悄然滚落的冷汗。
这电影的拍摄实在久远,致使呈现出丈夫对她的攻击手段有限,遭受过肉搏也抵御过水攻。
虽然坚毅的她每次都咬牙应对过去,可这不代表她这一次能够轻松应对。
眼睁睁看着……不,他躲在毛毯里,她根本就没法看见他的动作,只得被迫承受尽量忽视那股难耐的快感,长扬起脖子抓住沙发套借力舒解。
“我还没洗澡……”
毛毯不重,甚至是轻柔,将底下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
佐久早圣臣非常狡猾,算出了单一的进攻方式很难取得胜利,便两方交替着来,催得她维持不住半踩在沙发上的姿势,脚底打滑双腿落到地上,脚趾蜷缩到微微颤抖。
“佐久早……”
她忍不住呼唤他。
自毛毯底下飘出一声闷闷的“嗯”在回应她,同时改变了策略。
电影中的主角同样面对苍白辩解的丈夫。
“……嗯!”
她狠狠一颤,条件反射地抬手按住他,仿佛被电影情节震撼到,弓腰下身难以置信地往后缩。
“你别——”
他倒也听话地停止行动,手还停留在原地,挣扎着拱出毛毯同她对视,心里却很是冒犯地蹦出些个人想法。
“不要再说了……”
“我什么都没说。”
此前一言不发的佐久早圣臣疑惑,送上下巴啄了一口,问:“继续?”
手指同步翻动。
她就快要哼出哭腔,攥住他的手腕撇开脑袋说:“不。”
是她小看易感期了,明天、明天她一定留在律所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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