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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直接摊了牌。
“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前提。”
池淮泮慢慢走到袁峰身边,说道。
袁峰斜睨了一眼池淮泮问:“什么?还有,关你什么事?”
池淮泮对这人还真是无话可说。
“那还真巧了,还真关我的事了,偷了我的项链还问我关我什么事,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晕成这样的人。”
安裴言坐在那里也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看着他们。
“哦,还有,刚才我说的那个前提,那就是”
池淮泮停顿了一下,逼近他手放到袁峰的肩膀上拍了拍。
这个举动让袁峰身体抖了抖。
“现在可不是什么法治社会,对你干些什么别人也不会在意更不会关注,所以识相一点就快点将项链交出来,不然你懂的,保不齐我会干出什么绝情的事情来。”
袁峰咬了咬牙偏头去向安裴言告状:“你就不管管他?他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哦。”
安裴言敷衍的应了一声,视线停留在池淮泮放在袁峰肩上的手,顿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现在袁峰像是一个笑话。
袁峰瞧着这两个合伙的人,彻底破防了。
“谁稀罕你这破项链,你真以为这项链很值钱?”
说着便从身上摸索出项链一把拍在池淮泮身上。
幸好池淮泮反应迅速一把捞住项链,不然就掉在地上了。
池淮泮拿起来看了看,确认是才松了一口气。
安裴言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池淮泮身上,直到看到他手中项链的模样。
猝不及防的一怔,瞳孔骤缩。
身体上的动作要比脑海中的快,安裴言站起来,快步走到池淮泮面前。
这次,他清晰的看到了项链的模样。
项链的款式和记忆中的渐渐重合 。
刹那间,复杂的情感充斥着安裴言的内心。
视线转移到池淮泮的脸上,许久不曾移开。
池淮泮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吓了一跳,惊诧的看了一眼安裴言。
但安裴言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这让池淮泮有些别扭,瞪了他一眼不去理会。
安裴言心中的千万思绪复杂至极,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问不出来。
所有的情绪都哽在嘴中。
“既然你知道不值钱为什么要去拿?我房间里的晶核不比这值钱?还就逮着我的房间偷?”
池淮泮瞪完人后就又去问袁峰,他还是很想不通。
袁峰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既视感:“你在你房间门上加一道防盗不就是等着人去偷吗?别人都没有就你搞特殊不撬你的撬谁?”
“谁说我是要偷值钱的了,只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
池淮泮:“……”见识到了(¬_¬)。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加道锁就得罪别人了?!!
池淮泮暗自决定回去就将防盗拆了。
“安首领,你说怎么处理?”
池淮泮转头去问旁边的安裴言。
等了好久也不见安裴言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安裴言这才回过神,将视线从池淮泮身上转移到袁峰身上。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袁峰觉得安裴言的视线更吓人了,紧张兮兮的咽了咽口水。
“这里不需要脑子不好的人,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安裴言揉了揉眉心,放出命令。
“好,好的很,你们给我等着。”
袁峰被气的不轻,放完狠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
一时间,房间中安静了下来。
池淮泮松了口气,将项链往口袋里面放。
“既然找到了那我就……”
“你之前来过港区。”
池淮泮刚想离开,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安裴言打断。
???
“我没……”
池淮泮刚想反驳却突然想到什么顿住。
他想起来了,他还真的来过一趟。
不过,那是很早的时候了,那时候他才7岁多一点。
时间很久远,这也让池淮泮淡忘了这一段记忆。
安裴言突然很笃定的话倒是让他想起来这些古早的记忆。
“我确实去过一次,那时候我才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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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人情首领vs吊儿郎当队长11
池淮泮七岁那年,他的父母因为工作双双牺牲。
家里只剩下了池淮泮一个人。
无依无靠,池淮泮父母的同事将他送到了远在港区居住的外婆家里。
父母双亡这让外婆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当时港区很乱,外婆原本就打算换一个地方生活。
池淮泮一来,她又在这里逗留了一天,第二天就带着池淮泮离开了这个她生活了10多年的港区。
【副线任务进度+40,当前任务进度35。】
安裴言手不自觉的簒紧,想要伸手去触碰池淮泮,却在即将碰到池淮泮衣服的时候蓦地收回来。
进度条突然上涨,池淮泮摸不清是什么原因,只是去看当事人是怎么一个状况。
他一抬眼,便对上了那双长得过分好看的丹凤眼。
只是,眼中的情绪太让池淮泮难懂。
突如其来的对视像是刺激到安裴言,呼吸滞了滞,一把将池淮泮带进怀中。
池淮泮被抱了一个满怀。
这一刻,安裴言才感觉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真实的人,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温度,真实的……那个人。
那个他以为已经不在人世的,遥不可及的人。
【副线任务进度+15,当前任务进度50。】
“你……”怎么了?
这时候,池淮泮才感觉到安裴言不太对劲。
池淮泮稍稍往后退,根本动弹不了半步,鼻息间充斥着安裴言身上的茶木清香。
恬淡又苦涩的味道,这让人有些上头。
失而复得。
安裴言对于他,分不清是执念还是什么。
天意弄人,但总让人有迹可循。
他之前很清楚,这个人不是他。
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去排斥这个和他长得相像的人。
即便只是匆匆一面,即便那时候那个人还是一个小孩,安裴言却记得很清。
他讨厌所有和他相像的人。
池淮泮就是这样一个人,但他又是特别的。
池淮泮给他带来的感觉连他自己都琢磨不清。
但他知道,他是想靠近池淮泮的。
没有理由的,冲动的。
可那一刻,理智战胜了心灵上的悸动。
他去压抑心上的悸动,但却又舍不得让这个人受委屈,最后松了口,让池淮泮留了下来。
这一刻,将之前安裴言所有的不理智变得合理,有了根源。
陌生人的好意总会让人记上很久很久。
那年的夏天对于安裴言来说好像是一场梦境。
他靠着一个陌生大哥哥给的一颗糖,度过了一年又一年,是让他努力往上爬的信念。
后来,他坐上了高位,成了安家的掌权人。
他有能力去做一切他想要做的事。
可接到的却是找不到那个人,那里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
那个人可能因为当时港区的动乱去世了。
安裴言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答案。
可他再怎么着也找不到。
除了样貌,其他对于他的一切都不知道。
他始终忘不了,也放不下。
记忆没有因为时间而褪色,反倒是愈加深刻。
那是他小时候记忆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安裴言将脸埋在池淮泮的肩膀上,感觉这一刻他拥有了全世界珍贵的财富。
池淮泮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觉得现在气氛很怪异。
僵持了一会儿。
池淮泮见趴在自己肩上的人没动静还以为是趴着睡了就想拉开。
安裴言先他一步将脸从他肩膀上移开,但还是抱着池淮泮不松手。
池淮泮:“……”
池淮泮:。
1107:……
安裴言吸了吸鼻子,身体有些抖。
池淮泮这才察觉到安裴言好像在哭鼻子。
这个发现让池淮泮偷偷笑了笑,感觉反差有些大。
安裴言竟然会抱着人哭鼻子。
最后池淮泮出于同情,还是安慰的拍了拍安裴言的后背。
安裴言顿了顿,慢慢放开池淮泮。
这也让池淮泮看清他现在的状况。
安裴言看起来眼眶有些红,看不出来哭过。
但脸上隐隐有些泪水。
池淮泮为他刚才嘲笑安裴言道歉,现在看起来确实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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